第153章 不聽勸告的蠢貨……(1 / 1)
蘇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有對陳美芝的嘲諷,也有對自己洞察力的自信。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如同寒冰般刺入陳美芝的心底。
“陳小姐,你以為在夏國的荒郊野嶺中,一個女主人會在帶著六名手下的情況下,會選擇自己親自給陌生男人送食嗎?這不僅僅是男女之別的問題,更是關乎到生存的智慧——防範於未然。你顯然沒有了解這一點。”
蘇寒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彷彿是在向陳美芝揭示一個她永遠無法觸及的真相。
接著,蘇寒的語氣微微一轉,透露出幾分玩味地說道:
“當然,你昨晚的表現確實只讓我有了一絲疑慮。”
“但真正讓我警覺的,並非僅僅是你的異常行為,而是昨晚陳四在林中打野豬時,你那六名手下的反應。他們的動作之迅速,配合之默契,簡直令人歎為觀止。
蘇寒頓了頓,接著說道:
“尋常人家的護衛和夥計,即便是訓練有素,也難以達到如此境界。更不用說,這種流暢的配合,即便是夏國計程車兵中,也只有少數精英才能企及。”
說到這裡,蘇寒的眼神突然變得異常凌厲,彷彿能穿透陳美芝的偽裝,直視她的靈魂深處。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股壓力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然後才繼續冷冷地說道:
“當然,真正讓我下定決心的是剛才陳嚮導告訴我的一個小細節。王護衛派出跟蹤陳嚮導的那名夥計,裡面穿的竟是兜襠布。這種裝扮只有鬼子們會穿。”
蘇寒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地割開陳美芝的偽裝,將她暴露無遺。
但蘇寒的話還未停止,接著在她耳邊響起:
“陳小姐,你也許是在夏國生活了十多年,或許已經學會了夏國的語言,習慣了夏國的風俗,但你永遠無法真正理解夏國文化的精髓。你所謂的融入,不過是浮於表面的模仿罷了。”
陳美芝聽完蘇寒的解釋,眼神中閃爍著難以置信與絕望的光芒,喃喃自語道:
“我的計劃,明明天衣無縫……怎麼會……竟然是因為那微不足道的兜襠布……”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彷彿連自己都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而這時候,蘇寒卻走到蔣護衛身邊,看著還在哀嚎的蔣護衛緩緩說道:
“古人誠不欺我,被腰斬的人確實不會立即死去。”
說到蘇寒話鋒一轉,接著說道:
“你太吵了,我好心送你去見你的天皇陛下吧,你不用謝我!”
話還未落音,蘇寒一刀將蔣護衛直接梟首,廟中的哀嚎聲這才停了下來。
蘇寒抖乾淨刀身的,緩緩走了回來說道:
“陳小姐,在夏國有一種老話叫做‘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很顯然,你並不懂得這一點。”
陳美芝知道蔣護衛活不了幾分鐘,但看著蘇寒只是閒蔣護衛的哀嚎聲太吵便將他一刀梟首,臉色如同被冬日寒風侵襲過的白紙,愈發顯得蒼白無血色。
蘇寒冷眼旁觀地看著陳美芝那悽慘的模樣,心中並無絲毫憐憫。
對於這樣的敵人,自己有任何一絲的鬆懈都可能是致命的。
於是,蘇寒決定加大力度,徹底擊垮陳美芝的心理防線,再度冷冷說道:
“陳小姐,你以為你的計劃真的那麼完美無缺嗎?”
蘇寒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般敲擊在陳美芝的心上,接著說道:
“就算沒有前面說的證據,而我也不一定會放過你們。”
“畢竟昨晚你低聲吩咐蔣護衛監視我的時候,我就已經聽得一清二楚。你以為廟中的這點距離就能隔絕我的聽覺嗎?太天真了。”
“今早你那裝作無辜推脫的樣子,真是令人作嘔!”
此言一出,陳美芝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彷彿所有的血色都在這一刻被抽離。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但隨即又被一種複雜的情緒所取代——那是一種不甘與掙扎。
陳美芝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但內心深處仍抱著一絲僥倖。
就在這時,蘇寒看似不經意地收起了大刀,這個動作在陳美芝眼中卻成了希望的曙光。
陳美芝誤以為蘇寒是對她放下了戒備心,以為自己還有翻盤的機會。
於是,她迅速調整策略,假裝體力不支,身體一軟,翻倒在地。
然而,這不過是她精心策劃的一場戲,她的左手在倒地的同時,已經悄悄伸向了後背的褲腰上。
在那裡,她藏著一枝小巧而致命的手槍。這是她最後的底牌,也是她準備在關鍵時刻扭轉局勢的殺手鐧。
她屏住呼吸,手指緩緩靠近手槍的扳機,心中默唸著:
“只要我能拿到槍,就還有機會……”
蘇寒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靜靜地審視著陳美芝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嘴角掛著一抹淡漠的微笑,彷彿早已洞察了一切。
他並未因陳美芝的動作而有所行動,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陳小姐,別再徒勞無功了。如果你真的想試試,看看是你的動作快,還是我的刀更快,我不介意讓你再失去些什麼。”
陳美芝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眼中閃爍著不甘與瘋狂地喊道:
“蘇先生,你未免太膽小了些。我一個弱女子,右手已廢,難道你還真怕了我不成?”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釁,但實則是在掩飾內心的恐懼與絕望。
但陳美芝暗中並未停止自己的動作,手指在背後緊握著褲帶上的手槍,心中默唸著:
“可憐的夏國人,讓你見識一下火器的厲害!!”
然而,蘇寒彷彿能讀心一般,對她的心思瞭如指掌。
他並未接話,只是依舊冷冷地看著陳美芝,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彷彿藏著無盡的智慧與冷酷。
陳美芝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只有用事實才能讓她徹底認清現實。
就在陳美芝以為自己的計劃即將得逞,迅速抽出後背褲帶上的手槍,準備瞄準蘇寒的那一刻,只見一道璀璨的刀光猛然劃過空氣,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陳美芝驚愕地發現自己的左手竟已無法動彈,低頭一看,只見自己舉起的左手只剩下光禿禿的胳膊,手槍早已不知所蹤,而左掌則靜靜地躺在不遠處,鮮血淋漓。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陳美芝痛不欲生,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斷臂,劇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在地上翻滾了起來,發出陣陣淒厲的慘叫。
陳美芝終於明白,自己眼前這位男人剛才為什麼那麼自信了。自己和他之間的差距絕非想象中的那麼簡單,無論自己如何掙扎,都逃不過他的掌控。
而蘇寒,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並未因為陳美芝的慘叫而有絲毫的動搖,只是淡淡地說道:
“我說過,你沒有任何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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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陳美芝的慘叫聲迴盪在山神廟內,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與絕望之際,廟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碰撞的清脆響動。
陳四與約翰,兩人緊握著手槍,神色緊張地衝入了廟中。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瞬間愣住了。
只見蘇寒孤傲地站立在一旁,周身環繞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
而廟內,則是滿地破碎的屍體與還在血泊中翻滾的陳美芝,鮮血染紅了地面,觸目驚心。
蘇寒的目光瞬間轉向衝入的二人,眼神中透露出幾分責備,沉聲質問道:
“為什麼沒聽我的話遠離這裡?”
陳四面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解釋道:
“那個……蘇小哥,我們本來是想按您說的做的。但……但約翰他不放心,說不能丟下您一個人在這裡。所以,我們就……就在附近的樹林裡藏了起來。”
他邊說邊偷偷瞄向一旁的約翰,似乎是在尋求支援。
約翰則挺直了胸膛,直視蘇寒說道:
“是的,蘇先生。我知道你很強,但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朋友陷入危險而袖手旁觀。我可不想做戰場的逃兵,我要與你並肩作戰。”
蘇寒聞言,臉色並未緩和,只是深吸一口氣,對二人發出警告說道:
“只此一回,下不為例。若有下次,陳四,你就直接滾回梁叔那裡,別再跟著我;至於約翰,我會親自打斷你的四肢,然後揹著你完成這次任務。”
話語雖狠,但蘇寒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溫柔。
陳四被嚇得連連點頭,連聲保證絕不會再有下一次。
而約翰則苦笑著搖了搖頭,雖然明白蘇寒的用心良苦,但他依然堅持自己的立場,緩緩說道:
“蘇先生,我理解你的擔憂,但我不能拋下戰友不管。至於你說要打斷我的四肢,那可不是什麼人道主義行為。”
蘇寒並未再與約翰爭辯,只是輕輕揮了揮手,示意陳四去處理陳美芝的傷口。
此刻的陳美芝雖然失去了戰鬥力,但她的生死卻關乎到一些秘密與線索。
於是,他冷靜地指使道:“陳四,去給她包紮一下,別讓她死了。我想知道她偽裝成這樣是想做什麼?”
陳四連忙應道:
“沒問題,蘇小哥!”
隨後陳四快步走向還在翻滾的陳美芝,小心翼翼地開始為她處理傷口。
只見陳四從一旁的鬼子衣服撕下一塊布,胡亂地將陳美芝手臂傷口附近的血漬擦乾淨,
再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和一卷綁帶,先用綁帶紮緊兩個胳膊,使傷口的血液不再流出,隨後在傷口上撒上藥粉,又掏出另一卷綁帶將傷口綁上,最後扶著陳美芝倚靠著一根柱子坐下,這才衝她說道:
“放心,我用的是上好的金瘡藥,只要不感染,包你沒有生命之憂。”
陳美芝也不回話,只是臉色蒼白地倚靠柱子,兩眼呆呆地看著自己兩個被包紮好的胳膊。
蘇寒看著陳美芝,冰冷而無情地說道:
“現在,我給你最後活命的機會。只要告訴我你的來歷和目的,我發誓會放你一條活路,而且還會給你包紮你的傷口。”
蘇寒的聲音在廟內迴盪,如同魔鬼的誘惑聲傳入陳美芝的耳中。
陳美芝聽到蘇寒的提議後,依舊保持著低頭的姿勢,沉默如同厚重的夜幕籠罩著她。
她的心跳加速,思緒萬千,既害怕說出真相後依然難逃一死,又擔心保持沉默會招致更糟糕的後果。
在她內心掙扎之際,陳四的聲音像一把鋒利的刀,劃破了周圍的寂靜。
陳四的聲音在這靜謐中顯得格外突兀,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急迫和不安,急忙朝蘇寒說道:
“蘇小哥,您得考慮清楚,前方十幾公里處就是鬼子的營地。要是我們放了這女人,她轉頭就向鬼子報告,咱們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他的目光在陳美芝和蘇寒之間徘徊,試圖尋找一個穩妥的解決方案。
蘇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他看向陳美芝,緩緩說道:
“陳小姐,信不信就在於你自己,我只給這麼一次機會。”
接著,蘇寒轉向陳四,語氣中帶著幾分自信說道:
“至於你擔心的問題,陳美芝現在的狀態,即便是她有心告密,等我們離開此地,她也未必能找到我們。況且,這片山林錯綜複雜,鬼子想找到我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蘇寒頓了頓,接著說道:
“更何況,她的生命現在掌握在我們手中,我相信她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約翰在一旁靜靜地站著,他並未插話。
在他的眼中,按照日內瓦公約,蘇寒問出情報放陳美芝離開這種舉動很正常,更何況陳美芝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就在這時,陳美芝終於有了反應。她緩緩地抬起頭,目光與蘇寒交匯,那雙眼睛中既有對生的渴望,也有對未知的恐懼。
她聲音微顫地問道:
“蘇先生,如果……如果我說出了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您真的能保證讓我離開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