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封國之權,結伴同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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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天乙驚喜道。

“這話說的,為父還會騙你?”主癸佯怒道。

天乙撇撇嘴,說得好像你騙得少了一樣。

不過終於,要去斟鄩了。

契部落雖然來歷不小,但歸根結柢,落魄了這麼多年,也只是個小部落而已。

眼下契部落雖因商業發展起來了,但部落的規格,還是限制了契部落的發展。

好在契部落帶來的商業,真的對大夏發展很有用。

朝中,以關龍逄為首的重臣們,也是一心為民的。

所以,在申請了幾次後,朝中也終於準了契部落提升為封國的請求。

若成為封國,契部落,不,契國,就有了更大的自主權。

天乙也能進一步揮灑自己的抱負了,這讓他如何不激動?

連問了幾遍,都把主癸快問煩了,天乙這才激動地跑了出去。

“我們要成封國了,我們要成封國了!”

“今天高興,所有契部落所屬店鋪,全都半價銷售!”

“契國,契國!”

“……”

天乙一邊跑,一邊大喊著,一路上也帶動了契部落其他人的歡呼。

半價銷售的口號一喊,來遠道而來的其他部族,也隨之歡呼起來。

這孩子,還沒跟他說什麼時候呢?

被天乙的一驚一乍驚住了的主癸,看著四處亂跑的天乙,也忍不住笑了。

半價就半價吧,我契部落要成契國了,有錢!

休整了幾日,天乙連巫術修煉都停了,四處在找人學去王都後的禮節,打聽著注意事項。

終於,帶上一堆特色商品的契部落眾人,在主癸和天乙的帶領下,往斟鄩的方向而去。

大夏如今挺太平,生活安定的情況下,也沒多少鋌而走險的。

所以,天乙和主癸也沒帶多少人,畢竟契部落還在發展,部落裡更缺人呢。

洪荒廣袤,僅是九州之地,便大得出奇。

所以,走了幾日,興奮消退的天乙,就感覺無聊了。

每天就是吃——睡——趕路,地廣人稀的情況下,也遇不上幾個人,可不是無聊透頂嘛!

“天乙哥,有人!那邊有人!”

閉著眼躺在露天馬車上,感受著灼面的陽光,天乙正憋悶著呢,耳邊卻傳來了聲音。

“誰啊,煩著呢!”

天乙連眼都沒睜,伸了個懶腰,慵懶地道。

隨即,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噌”地一下竄起來向那人問道:

“小明同學,你說什麼,有人來了?”

那是個半大的孩子,名字就叫明,所以天乙就經常以小明同學稱呼他。

小明同學雖然不解其意,但也將這當成兩人親近的表現。

不然,怎麼天乙哥就對我有這麼特別的稱呼呢?

天乙一問,小明同學得意地看了看旁人。

看,在天乙哥心中,我果然是最特別的。

不然,天乙哥怎麼不問你們,就問我呢?

還不是因為剛才是你提醒的!

後腦勺的巴掌瞬間將小明同學從臆想中打醒,只聽得天乙道:

“想什麼呢,人呢,我怎麼沒見?”

聞言,小明同學忙無措地回道:

“在……在遠處,是文辛哥剛剛拿天乙哥你做的千里鏡看到的。

雖然很遠,但看那些人走的方向,一會兒就能跟咱碰上了。

不過,天乙哥,你做的千里鏡,遠沒有巫術方便啊……”

千里鏡,就是天乙閒著沒事兒磨的望遠鏡。

本來搞這玩意兒,天乙還怕雷劈,但沒想到啥事兒都沒有。

可能,是不推廣就沒事兒?

還是這玩意兒能被各種法術完美替代,影響不了什麼?

“文辛那傢伙,又拿我望遠鏡玩兒了?

我早就跟他說了,不會玩兒別亂玩兒,別給我弄壞了。

找水晶磨鏡片,也很累的!”

聞言,天乙頓時急道,要下車把望遠鏡拿回來,

“還有,用巫術望遠,是要消耗精力的,哪有拿望遠鏡方便?

你以為都是你啊,小小年紀就能回收成陣?”

說著,天乙還讚歎地看了下小明同學,把小明同學看得臉都要紅了。

不得不說,人數基數下,天才遍地都是。

若不是靈魂強大,還有玄光甲,開掛又充錢,天乙的巫術,或許還真不如這傢伙。

“文辛,把我望遠鏡還來!”

看小明同學又被逗沉默了,天乙也不皮了,放小明同學自己想想,天乙朝文辛跑去。

天才又怎樣?還不是社恐?

嗯,在社牛面前,正常人都成社恐了。

就在天乙和文辛小心翼翼又你來我往地搶奪望遠鏡時,一群人也浩浩蕩蕩地與天乙他們交匯了。

看那人數,看那裝點,看那各種禮物規格,看那巨獸之車。

嗯,是比天乙他們強不少,想來一定是個大部族吧?

或許,是個方國?

帶著貢品,犀角玉石,奇珍異獸什麼的,也是去斟鄩的?

掃了幾眼,天乙就有了個大致判斷。

隨即,略帶警惕地看著對方,暗中示意同行之人做好防備。

雖然長途趕路看見人很開心,但要是遇上心思不純的,那就是禍端了。

對面這陣仗,他們或許還幹不過。

好在,對方也都懂,雖然看著天乙他們,對方也很警惕。

但仗著人多勢眾,對方最前面的做了個表示無害的手勢後,示意後面停下,孤身一人往契部落眾人而來。

“有施氏國大戍衛,見過諸位!

看諸位也是要往王都而行的吧,不如就與我等一路同行,也好有個照應……”

果然,是個方國。

想來對方也是長途趕路煩了,居然主動邀請看上去就是小部落的契部落眾人。

而且這傢伙舉止頗知進退,這方國之人,素質挺高啊!

“好啊……”

沒什麼心眼兒的小明同學就要答應,卻被天乙攔下。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對面什麼心思?

要知道,現在的禮品,可是包含奴隸在內的祭品呢!

看對方也沒準備,萬一,拿他們頂數……

若是旗鼓相當還好,實力不如人,還是得警惕些。

“不必了……”

天乙話剛要說出口,就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好像他還挺熟悉。

“微叔叔,到哪裡了?

怎停了下來?”

這聲音,天乙猛地朝那邊看去,就見一盛裝美人,正施施然掀開簾子。

衣著華美,妝容精緻,配上那天仙絕色,倒讓天乙愣了一下。

還得是這沒有男女大防的年代啊,擱在辮子朝,就這一眼,天乙眼睛得被對方挖了。

不過這女子,很眼熟啊!

“施兄?”

對!就是和天乙聊的很來的男裝大佬施兄,那個天乙一見鍾情的女子。

看多了這女子男裝,這突然盛裝打扮,天乙還是幌了神。

有施氏,施兄,她還挺實誠啊!

“子兄?”

聞言,那女子也驚訝地看著天乙道。

“這位,與我家少君認識?”

剛才那位大戍衛也驚訝道。

這話一出,兩人都有些尷尬。

這個時間點,他們本來該在先前約好的地方相見。

本來還都為爽約擔憂的他們,沒曾想,竟在這兒又相會了。

這,又怎能不尷尬?

“那巧了,既然相識,又都往王都而行,正好結伴而行,也好有個照應。”

結伴而行,這位還真是執著啊!

看來,這一路上也是無聊久了。

“也……也好!”

兩人齊聲尷尬道,聞言又對視一眼……

“施兄!”

又是一次中途休息,天乙和那女子也在一旁閒聊。

“子兄既見我真容,又何必如此稱呼?”

那女子輕笑道。

聽著清脆的笑聲,天乙心情倒頗為愉悅道:

“我與施兄,乃是以心相知。

稱呼什麼的,又有什麼打緊的呢?

何況,我也不知……”

天乙剛要說不知道那女子真名,那女子似乎也猜到了,聲音輕若蚊蠅地道:

“我叫施妺……”

“施兄說什麼?”

心思有些亂的天乙沒聽清。

“我叫施妺,子兄日後可以此相稱。”

施妺這下聲音大了些,言語間也沒了扭捏了。

“那施妺妹妹,日後可稱我為履……”

天乙順口改為“施妺妹妹”道。

“子兄不是名為……莫非,也是偽稱?”

施妺臉頰微紅道。

“天乙自是吾之名,可吾之本名,乃是子履。

天乙,乃是因避諱夏王所改。

旁人稱我,自是以天乙相稱。

若是施妺妹妹,自然可喚我子履。”

天乙則是臉皮厚不怕紅地道。

“我觀契部落因子履兄之商業,如今已不下於尋常封國。

那子履兄此行,莫不是要去斟鄩討封國之權?”

不好再繼續說下去了,施妺忙轉移話題道。

“自然,日後,我子履,就是契國少君,未來的契國之主了!”

天乙語氣昂揚道。

彷彿在說,我日後會為一國之主,不差你多少。

“那就祝子履兄此行一切順遂了!”

見天乙這樣,施妺笑道。

“那施妺妹妹此行,又是何為?

還帶了那麼多貢品,怪不得,施妺妹妹能在我契部落如此揮霍。

敢情,家裡有礦啊?”

天乙問道。

這下,施妺有些遲疑,連對天乙“家裡有礦”的意思都沒問了。

良久,施妺才遲疑道:“退……退婚……”

“退婚?”天乙驚道。

一聽到退婚,他滿腦子都是什麼“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的臺詞。

他們此行,不會碰到蕭火火這樣的主角吧?

一時間,天乙都沒意識到。

若是尋常退婚,想來不會帶這麼多東西的。

既然帶這麼多東西,那對方,定然是有施氏也不好招惹的。

見天乙遲遲不說話,施妺心中也有些亂,忙道:

“我有施氏也是一方方國,若不願為元妃,就是夏王,也不好強求!

何況關大夫與我父交好,朝中之臣,大多通情達理。

又有重禮相謝,想來,夏王定不會強求……”

這話,似乎是在忙著解釋什麼。

“元妃,夏王?”

正思想跑馬到三年之約的天乙聽到這話,也終於清醒了,頓時驚道,

“你要退婚的,是夏王!”

“子履兄為何而驚,若我不願,便是夏王元妃又如何?

若我不願,便是夏王,又如何能強求?”

施妺奇道。

不就是心意不合退個婚嗎?

哪怕物件是夏王,不也是尋常之事嗎?

夏王,也沒有強求他人的道理吧?

“沒……沒什麼……”天乙不知道該怎麼說。

現在又不是君主專制的時代,遵從什麼“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大夏之前,三皇五帝雖是天定,但都是子民選出來的。

真論起來,還真不比尋常人地位高多少。

反倒是共主,要為族群的命運勞心勞力,算是公僕了。

也就是後來慢慢發展起來了,因內部爭鬥也有了努力。

人與人之間,也有了地位之分。

但現在,夏王在很多人心中依舊只是共主而已,所以施妺也沒把夏王看得太高。

而天乙這個後世之人,學了歷史,反倒比這裡的人還封建了。

“那,也祝施妺妹妹此行順遂。”天乙只好道,

“退……退婚順利?”

“與子履兄共勉!”施妺端起水道。

“共勉!”天乙也隨之端起水道。

剛還說沒地位之分,但這長途跋涉,能有水喝的,也是地位的體現啊!

“叮!”

一聲清脆從天乙的瓶口響起,讓天乙不由得看向偷笑的施妺。

“子履兄教的,碰杯之禮……”施妺笑道。

“那你這可弄錯了,碰杯,要比對方低一些……”

掃去雜念,天乙也笑道。

今朝有杯今朝碰,明日愁來明日憂……

“呦!還真是愜意呢!”

一陣陰風過,一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不遵王命,不知尊卑,竟還妄想退婚?

既然不願,那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這,便送爾等上路!”

“誰!”

被主癸坑久了,天乙也挺耳聰目明的,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抬手在他和施妺之間布了個防禦性的巫陣,地煞之氣環繞下,天乙也有了底氣開口道。

巫術煉神,以他如今的神覺,竟覺查不到來人。

這來人,恐怕遠遠在其之上啊!

“咻!”

如箭落,如風掠過,天乙的巫陣頓時搖晃起來。

只一擊,這巫陣就要撐不住了?

而且,他們連對方的人影都沒看到!

差距,這麼大?

“錚!”

施妺倒也果斷,拔下幾根頭髮,輕撥幾下,似有琴音響起。

接著,四下無林的附近,竟傳來幾聲鳥鳴。

隨後,鳥鳴聲越來越大,各種鳥類雲湧而來,將兩人護在中間,又四處搜尋著。

天乙驚訝地看了眼施妺,隨即,又被群鳥擁著的一雙發光的雙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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