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火眼金睛,天眼二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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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他能會什麼啊!

我跟您說,您不知道,從小就是個沒爹孃的,連名字也沒有。

因在空桑而生,我們就都叫他空桑了。

這傢伙,懶得要死,又不愛受人恩惠。

有長者看他可憐,給他點兒東西吧,他也是辭而不受。

這些年了,這傢伙手藝手藝沒有,沒田也不會種田,真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活下來的。

您看看這傢伙身上穿的,還有他那個死樣子,他能會什麼啊?

他這次也就是運氣好,輪到了來大城的機會。

不過就他這樣,我估計啊,這傢伙在大城也呆不久。

我看您吶,就別費心了!”

這傢伙與空桑同出一地,又是個能說會道的,說得倒挺繪聲繪色。

而一旁的空桑聞言,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都把這傢伙看得有些心裡發毛了,空桑又成了那懶散邋遢的死樣子。

登記的人聞言,審視了下空桑,也沒說什麼,反而朝著那傢伙喝問道:

“問你了嗎,你就說?

我看啊,旁邊食肆缺個逗樂的,你就去那兒過活可還行?”

“別啊!大人!

小的就是一時嘴快,一時最快。”

一聽要讓自己去食肆賣笑,那傢伙立馬急道。

食肆賣笑,既不穩定,也不光鮮。

真去了,怕很快就會離開的,反而該變成他了。

“大人,那個,小的最擅殺羊屠豚,您看……”

看登記的人不像認真的樣子,那傢伙頓時又舔著個臉道。

“行了,既如此,城北還缺個拿食刀的,便允了你吧!”

登記的人這才作罷,同時,還不忘提醒道,

“有莘城可不比你那兒,日後切莫妄言了。

雖說大人們都心善,可萬一……”

“小的省得,小的省得……”

那人忙連連稱是,接了手貼便樂和和地往城北而去了。

這算是以另類的方式,得到了插隊的機會?

隨後,登記的人又看向空桑,審視了好幾遍,才皺眉道:

“方才那人所說,是否屬實?”

“一切悉實!”

空桑老老實實回道。

“並無虛言?”

登記的人又確認道。

“並無虛言!”空桑又道。

“那你當真不會種田,也不會手藝?”

登記的人再三確認道。

“空桑生來無父無母,連個名姓也無,自然無甚薄田。

至於他們說的那些個編竹做木的手藝,我也的確不會。”

空桑又回道。

“這……”登記的人有些犯難。

安頓好這些各地來的人,同享有莘城之福,是國主最重視的事。

即便近來國主為他事心憂,還是將此事放在心上,他自然要為此盡心盡力。

可有莘氏發展到如今,民皆富足。

往年個來有莘城的幸運兒,也大都有一技之長。

突然來這麼個啥都不會又生來悽慘的傢伙,登記的人還真沒什麼先例可循。

又上下打量了空桑片刻,登記的人才道:

“既如此,國主家中,還缺個幫廚的。

不若你去兩天,也可學門手藝如何?”

既然不知道咋安置,那就先讓國主自己養著了。

國主心善,平日有莘城中突遭變故的,也都是由國主暫且收留。

那這傢伙,也依此處理了吧!

衣食住行,食為緊要之事。

在國主家中學點兒幫廚的手藝,就算學個皮毛,日後也能以此傍身了。

就是,國主近來心憂他事,情緒不寧。

希望,這傢伙不會這麼倒黴吧!

“那……就多謝大人了!”

空桑朝登記的人行了個古禮道。

國主家中嗎?倒也省了我一番功夫。

有莘國大,又與夏后氏同姓,也可為一時之選。

“額……那就多多用心,日後總有一番出路的。”

登記的人道。

這傢伙連禮數都這麼怪,看來真的是少失教養,好在態度還是好的。

隨後,不理會已經往國主家中而去的空桑,登記的人又忙碌了起來………

“等等!”

去往有莘國的大路之上,天乙眉頭一皺,警惕地道。

一應隨從聞言,頓時起陣行氣,嚴陣以待起來。

都在中原之地,有莘國與商國相距也不遠。

這才多久,天乙一行人便走了近半的路程了。

可正是這種前後無援之時,也最容易出現問題。

這不,前方不遠處,警惕心拉滿的天乙,便察覺到了一絲波動。

眼看天乙他們停了下來,又擺出了防禦的架勢,暗中之人暗罵一聲,也不裝了,一大群人烏泱泱地從前面竄了出來。

看著這些不懷好意的傢伙,在隨從們敬佩的眼神中,天乙卻暗罵了聲“晦氣”!

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就適合獨來獨往啊,怎麼一跟大部隊走,就有埋伏?

算上斟鄩城那次,這都第三次了,有完沒完!

“上!”

意圖暴露,對面也不廢話,直接朝天乙他們衝了過來。

一時間,什麼飛鷹走犬、奇禽異獸,紛紛帶著兇光朝天乙等人衝來。

那場面,就跟面前開了個動物園一樣。

“什麼蠢貨,太低端了吧!”

見此,天乙頓時吐槽道。

這別說和大戲當時的壓迫感比了,連斟鄩城衛軍,他們都不夠看啊!

隨著天乙手一揮,隨從們頓時巫陣大起。

呼風的呼風,喚雨的喚雨,招霧的招霧,陷地的陷地……

塵飛霧起之下,天乙猛提口氣,眉心似有神目一般,地煞之氣經此彌散全身。

這便是天乙和石礫商量出的,巫武合一的解決辦法。

主癸的巫武合一,雖說最終是達到了精氣神三元合一,圓滿無漏。

但歸根結底,乃是以地煞之氣所煉的神執行真氣,再以真氣用巫族練體之法煉精。

和真正無漏的八九玄功比,不僅層次低了,還多了轉化的過程,算是八九玄功青春版的青春版。

而這轉化的效率快慢,也將成為巫武合一法的致命弱點。

但當時以天乙和石礫的水平,也不能真正解決這個問題,失之變成精氣神合一的全然無漏真身。

所以,就只能儘可能地提升效率了。

多種方案被否決後,兩人便選了這種方法。

目乃肝之竅,而肝乃血之藏,又主氣之疏洩。

所謂的抑鬱症,便是肝氣鬱結不同的緣故。

從這看來,肝又主情志,與神相關。

而腦為神之所,目乃神之表,為近神之居。

所以,人之雙目,與精氣神關聯極深。

人們常說的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不得不說是很有道理了。

而雙目又離地煞之氣所養之神那麼近,那石礫和天乙就有想法了。

以地煞之氣養神的同時,又將之聚於雙目。

等到戰時,再配上一些手段,便可輕易溝通精氣神、通達全身。

這樣,基本上就能達到秒開buff,將巫武合一的弊端最大化降低了。

甚至,兩人為了帥,還玩兒了些花活。

石礫將之聚於雙目的同時,又加之以心肺之氣。

木火相生,金木、火金相剋,相生相剋之下,憑添了幾分威力。

這樣,雙眼到時還能有金紅雙色相間。

這,就叫做火眼金睛!

而天乙則將之聚於眉心之間,此乃人之隱目所在,更近心神。

這樣一來,天乙開buff的速度還能更快,爆發的威力也能更大些。

和石礫相比,他那叫混傷,天乙叫純傷。

由於眉心額頂又稱上庭,天庭,是面相學中天庭飽滿一說的所在地。

所以,天乙這又叫天眼!

反正名字和形象這東西,講求個先來後到,誰先來算誰的唄。

至於後來的清源妙道真君和齊天大聖,說不定還得給這倆人交版權費呢!

此時,“天眼”一開,原本看起來溫和內斂的天乙,在地煞之力的影響下,頓時雄風赫赫。

與此同時,隨從們的巫陣也將衝過來的襲擊者們,牢牢給困在了當場。

什麼飛鷹走犬,什麼搏獅悍虎,不是被風沙所迷,便是被泥坑所陷……

襲擊者們所處之地,儼然一種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而這,也是天乙近來帶著巫即等人搞出來的複合型巫陣。

在天乙看來,這有的巫陣,不就是西幻所說的場地魔法嘛!

只不過巫陣看起來堂皇大氣,他們的看起來劍走偏鋒。

而尋常巫陣能做到的,魔法非禁咒不能行。

但不管是巫陣還是魔法,什麼狂風暴雨落雷地陷的,不都是效仿自然災害的嗎?

但這往往,又受所想所見限制。

譬如本子們居於島中,往往地震、火山、海嘯類的能力偏高,而其他的則會低些。

但天乙可不受這限制,既然都模仿災害了,那就越狠越複雜才好。

什麼風雨雷電的,加在一塊兒,互相配合之下,雨水都能掀起泥石流,不比這單一受限的強?

天乙把這想法一提,巫即等憋著氣的巫師倒也爭氣,還真給鼓搗出來了。

比較一番後,這新巫陣的威力,還真提高了不少!

也算這些傢伙們倒黴,嚐了個新鮮的。

原本對巫陣有針對方法的他們,在複雜的攻擊下,還真不好迅速應對。

這不,就都給困這兒了。

不是他們太菜,奈何對面版本更新了啊!

而開了“天眼”的天乙,也獰笑地朝這些珍奇動物們而去。

那樣子,反而活像個反派!

不知道我最恨被人襲擊了嗎?

還這麼菜,真是上趕著找死啊!

隨即,天乙一拳一腳地,就往襲擊者們身上招呼去。

他現在的武學造詣也不淺,還專門創出了一套拳法。

“哮天拳!”

此拳孕吞天之勢,似有逐日之能,取自吞日神君哮天拳,一拳下去,一頭巨象再起不能。

“撲天啄!”

天乙五指併攏,形如鷹爪,似有撕天之利,取自搜山神君撲天鷹,一啄下去,剛好穿透一隻神鷹。

“銀合踏!”

天乙右腳一踏,似輕盈飛去,又似泰山橫壓,取自巡天神君銀合馬,只一下,幾隻虎豹被震碎了心肺。

“金弓切!”“銀彈切!”“三尖刺!”“開山鑿!”“擔山趕日!”“灌江駕水!”

“……”

這,便是天乙近來所創的二郎拳!

相傳清源妙道真君呼鷹走犬、駕馬持刀。

鷹是粉翅銀雕撲天鷹,犬是白犬神嗷哮天犬,馬是雪駒雲踏銀合馬,刀是三尖兩刃神鋒刀。

又得金弓銀彈,開山神斧,有擔山趕日、搜山降怪、劈山救母、擒龍斬蛟之能。

天乙便結合起來,深蘊其神,創出了這獨屬於他的二郎拳。

再加上眉心“天眼”,cos,他是專業的!

不,從時間上看,要是真的清源妙道來了,反而是cos他了。

一時間,天乙或指或肘,或膝或腿,或奔騰或蓄力,橫行之下,所過處皆是殘肢飆血。

在巫武合一,三元圓滿,周身無漏又精通武道的天乙面前,來襲者又受巫陣限制,簡直是砍瓜切菜的屠戮啊!

不一會兒,在隨從們震驚欽佩的目光中,來襲之敵已毫無意外地盡被天乙所殺。

對此,天乙卻無悲無喜,面色沉重。

不僅是因為天乙想到了第一次被大戲襲擊時的慘烈,方才那些人中,幾頭明顯不一樣的巨鱷,也讓天乙頭疼。

鱷乃鼉龍,大都為一人所掌。

所以,是御龍氏——推哆嗎?

看來,當初救巫即他們的事,還是顆隨時會暴的雷啊!

不過,眼下也沒其他辦法,只能邊走邊看了。

略一沉凝後,將一眾屍體掩埋,天乙又帶著眾人往有莘國而去。

不過現在,他們比之先前,又謹慎了不少。

對於這樣的結果,有人自是沒想到的,不過還是破口大罵道:

“廢物!推哆那個廢物,帶的人也都是廢物!

那麼多神通者,連個小小的封國之主都解決不了,廢物!”

“也不能這麼說,那商國主的實力,著實不低。”

旁邊有人勸解道,不過隨即,這人也面漏冷色,

“而那些新的巫陣,也的確讓人措手不及啊!

巫,又是巫!

都成這樣的處境了,還能搞出來些新花樣。

這些傢伙,可真是死不透啊!”

“所以,這礙事的商國主,必須徹底消失……”

先前那人也發狠道。

“放心!那些廢物死得還是有價值的,至少試出了商國主的手段。

我還真沒想到,那尋常的武道拳法,也能給我心悸之感。

姒啟小兒所傳,的確不凡啊!

看來要對付商國主,還得考慮再周全些啊!”

另一人也陰惻惻地道……

此時,石礫帶著阿木和條,也風塵僕僕地趕到了商國。

看到商國這井然有序的市場,石礫心中不由得升起許多感慨和懷念。

可就在這時,他又有了新的預感。

這次,還比較強烈。

天乙這傢伙,要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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