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練氣後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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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埋伏在另外幾個方向的修士們也趕了過來。

斗笠修士望著越來越多的敵人,亦是知曉再拖下去對自己大大不利,畢竟螞蟻多了也能食象。

最後恨恨的看了一眼眾修士,一咬舌尖,將一口心頭血噴在腳下御空法器之上,整個人遁速登時大增,眨眼便遠遁而去。

築基修士使出這般損耗根基的遁術自然不是下方這群練氣修士可以比擬的。

再加上沒有陣法阻礙,任憑下方修士如何驅使法器騷擾亦無濟於事。

只得無可奈何的看著斗笠修士遠遁而去。

……

蓮花坊市。

大澤令的爭奪吸引了坊市中的數百名修士觀看。

哪怕實力不濟無心爭奪的修士亦抵不住心中看熱鬧的念頭,而一些對自己實力有些自信的修士更是抱著撿便宜的心思。

因此如今的坊市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而在玄盟拍賣行後院一處庭院中。

周姓美婦慵懶的半躺在一張椅子上,半空中懸浮著一片鑑子法器,裡邊畫面正是修士們爭奪大澤令的情景。

許是躺的有些不適,周姓美婦翻了個身,讓身上衣衫有些不整,大片雪白滑膩皮膚露出,好一個春光了得。

只是,這般春光在前,周姓美婦身旁站著兩個練氣後期的黑袍修士卻目不斜視,不敢對只有練氣中期境界的美婦有半點唐突。

兩名練氣後期修士竟然在只有中期境界的周姓美婦面前顯得恭恭敬敬,不,甚至可以說是拘謹。

若有外人看見,定然會覺著古怪。

或許還會猜想這周姓美婦會不會是玄盟內某位大人物的禁臠。

這兩名後期修士怕的是美婦身後之人。

可唯有這兩名黑袍修士自己知曉,莫說是在這蓮花坊市,便是在玄盟大本營玄州城內,眼前的美婦人依舊是頂了天的大人物。

哪怕是執掌玄盟的六大長老,在美婦面前也要客客氣氣的。

在修仙界,境界從來就不是實力的唯一!

而正在此時,空中的鑑子法器中畫面終是來到了那名築基境界的斗笠修士出場。

“呵呵呵,對麼,這才有點意思麼。”

看到斗笠修士的一瞬間,周姓美婦終於有了些許感興趣之色,姿勢從半躺轉為坐直,捂著嘴嬌笑道:“先前那些蝦米打架,實在是讓妾身看的昏昏欲睡呢?”

而後又轉頭看向右手的黑袍修士道:“周執事,你看,這大澤令果然引來了一些魚兒,嘖嘖,這帶斗笠的築基修士所使功法法器,盟內可有記載?”

周執事聞言,凝神看了一會兒斗笠修士御使的法器木碗,皺眉凝思片刻後才道:“有些印象,這木碗在千載沉眠之前,曾是一名築基後期胡僧的法器。”

“不過,後邊又聽聞那名胡僧在天地靈機徹底枯竭前嘗試突破紫府境界,而後便杳無音信了,想來這斗笠修士應是得了那名胡僧的傳承吧?”

“胡僧?有意思。”

周姓美婦聞言,輕笑一聲:“萬里雲夢大澤,修士無數,可唯獨這釋道修士卻是少見。”

“那麼早恢復後期境界,說不得真讓那名胡僧破了紫府,這是開始派人謀劃了呀,到底還是捨得下一些本的。”

聽到這話,兩名黑袍修士全然裝作沒有聽見。

只是,還是在心中忍不住生起一個念頭。

要說謀劃復甦機緣之早,還有誰能比得過眼前之人呢?

一個玄盟聚起近千名修士,皆盡是為眼前之人服務,爭奪那天地復甦之後的破境機緣。

這才是真正的下血本。

似大澤令這種寶物,在玄盟大量人力物力下便得到不止一件兩件,如今更是大方的捨出一枚大澤令用來釣魚。

想到這,周執事便有些心疼,於是忍不住問道:“宮主,這大澤令真就這麼捨出去了?在這雲夢大澤,這可是一個紫府勢力的根基啊!”

“怎麼?這便捨不得了?”

周姓美婦瞥了周執事一眼,冷冷道:“紫府勢力根基算什麼?不成金丹,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宗眼中,終究不過是可以隨意捨棄的棄子罷了,連入洞天資格都沒有!”

說到這,周姓美婦已然臉色森寒,眼中出現大量的不甘之色。

周姓美婦真名周鸞在沉眠之前,便是一方紫府勢力之主,且這勢力絕非尋常的紫府宗門可以比擬。

乃是一方大商行,僅是紫府供奉便有七八位,而周鸞在沉眠前更是一名紫府頂尖修士,距離口稱老祖,生出一點真靈不修的金丹境界也只是僅差半步。

若非如此,也不至於能早早的拉起玄盟這麼一方勢力為其驅馳。

只是,差上半步便是天差地別,正如周鸞先前所說,雲夢大澤中的修士不到金丹境界,在天地大變開始靈衰之時,甚至沒有進入洞天的資格。

只能想方設法延壽沉眠,空耗壽元期待盛世降臨。

可洞天中卻是不同,靈氣充沛,不但能繼續支撐修士修行大道,更是一場難得的大道機遇。

傳言中,修士避居洞天之時,有機會會碰到化神天君乃至純陽仙君講道,其中有緣者甚至能成為天君乃至仙君弟子。

這是何等的機緣?

想到這,周鸞眼中滿是冷色,朱唇微動輕聲呢喃:“洞天吶……”

而身旁的身旁的周執事見到周鸞這番模樣,當即心如寒蟬,再不敢半分言語。

哪怕他是周鸞的同姓族人。

只是,心中卻忍不住長嘆起來,其實硬說起來,眼前的周鸞並非沒有機會入洞天,只是自己放棄了而已。

不過話又說回來,也怪當初那名紫府境界的雲夢仙宗嫡傳提出的要求太過分了些。

“嘖嘖,看來這大澤令真要落到這築基修士身上了。”

就在周執事神思發散間,只見周鸞蹙著眉頭道了句:“怎麼只釣出一條魚兒?那些老烏龜當真能藏!”

說到這,鑑子畫面中便出現斗笠修士噴出心頭血,耗費根基催動御空法器的畫面。

看到這,周鸞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倒是我想差了,看來這大澤令也就能釣出一些才踏足紫府的散修小魚,那些老烏龜卻是耐心十足,也罷,小魚便小魚吧!”

說到這,周鸞當即揮揮手,想要撤去鑑子。

只是,方才揮手的一瞬間便陡然將手上動作停了下來。

秀眉翹起,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是?練氣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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