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是偶遇還是處心積慮(1 / 1)

加入書籤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陳今隨口胡謅了一個藉口,“之前在海島的時候,陸澤不天天去游泳嗎?花開得正豔我不欣賞顯得多不解風情,對吧?”

這個理由還當真說得過去。

江妧沒懷疑。

陳今正覺得無聊,餘光瞥見門口處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隨之也響起熟悉的聲音。

徐太宇一進門就被裡面的畫面驚呆了,聲音難免拔高了些,“賀哥,你什麼時候對這種男色餐廳感興趣了?”

大老遠的,特地打電話給他,說請他吃飯。

結果來的卻是男色餐廳?

難不成賀哥被江妧傷透了心,心灰意冷之下改變了性取向?

他正絞盡腦汁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

就被賀斯聿一個冷眼瞪了回去。

徐太宇摸摸鼻子。

好吧,賀哥性取向沒問題。

那來這幹什麼?

等等……

徐太宇隨即驚恐的看向賀斯聿,“不是,賀哥,你不能因為我沒女朋友,就懷疑我的性取向啊!我鋼鐵直男好嗎?!”

他只是不想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而已,他有什麼錯?

“請你吃飯話還那麼多!”賀斯聿嫌棄到都懶得看他,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和江妧就隔著一張餐桌。

距離近到,江妧想忽視都難。

徐太宇這會兒也看到江妧了,怔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

感情是衝著江主任來的。

他還挺有禮貌的跟江妧打招呼,“江主任好。”

江妧,“???”

什麼鬼稱呼?

陳今看賀斯聿不順眼,連帶著看徐太宇也不順眼。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倒胃口。”

徐太宇忍了。

畢竟這是連賀哥都要讓著的人。

賀斯聿也擔心他會跟陳今起衝突,開口叫他,“回來,別去打擾。”

徐太宇老老實實的回去了,但嘴上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江妧這閨蜜可不好惹,賀哥,你任重而道遠啊。”

賀斯聿沒搭理徐太宇,視線總往江妧那邊飄。

依舊是六十秒有五十秒用來看他,五秒應付被他特地叫來吃飯的徐太宇,剩下五秒用來看選單。

至於點的什麼……

他沒印象。

起初江妧還能忽略他的注視,眼觀鼻鼻觀心的認真吃飯。

可他的視線太明目張膽,也太炙熱了。

炙熱到連陳今都注意到了。

視線狐疑的在他和江妧上來不斷來回。

江妧被盯得渾身不自在,抬眸想警告他一下。

誰知和他四目相對的瞬間,他唇角微揚,衝她笑得一臉無害。

江妧警告的眼神都軟了一下。

賀斯聿那張骨相周正的臉,有大半隱在半明半昧的燈影裡。

看她時眼神帶笑。

賀斯聿這張臉,無疑是好看的。

一如當初葉桐所形容的那樣。

睡到就是賺到。

而此刻,就連光線都在偏愛他。

即使此刻餐廳裡燈紅酒綠,喧囂而嘈雜,依舊無法撼動他的魅力。

來這種餐廳用餐的,百分之90以上都是女性消費者。

而且她們本就是衝著男色而來,有這麼一個‘絕色’在,其他的,便再也入不了眼。

有膽子大的,直接過去問他要聯絡方式。

賀斯聿全都回絕了。

江妧留意到這一點後,便頻頻往他那邊看。

每次看過去,總能和他的視線對上。

她又心虛的收回視線。

次數多了,就翻車了。

不知道是第幾次抬頭去看他時,對上的,卻是陳今的視線。

陳今是強勢插·入的,腦袋偏得老長了。

就幸虧她脖子長,不然還真沒辦法做到這種高難度動作。

她眯著眼看江妧,臉上寫著‘被我抓包了吧’幾個字。

江妧收回視線,藉著喝水的動作企圖掩飾自己的心虛。

陳今可沒那麼好糊弄,坐直身子環保雙臂,“老實交代吧,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剛進來不到十分鐘,賀狗就來了?”

“別告訴我,跟你沒關係!”

江妧,“……可能是偶遇吧。”

陳今哼哼,輕扯嘴角,“哪有那麼多的偶遇?你覺得我會信你這種鬼話?”

“江城那麼大,常住人口三千萬,偶遇機率幾乎為零,這個理由太離譜。”

離譜嗎?

可以前她就經常碰到賀斯聿……和盧柏芝。

不管是應酬還是參加峰會,又或者是去拉投資,甚至連孵化專案都是同一個型別。

別說是同一個城市,就是去外地也能碰上。

她那時候也覺得離譜。

可事實就是如此。

頻繁到她都習以為常。

“興許真的只是偶遇。”

陳今一副我信你個鬼的反應,“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絕大多數的偶遇,都是處心積慮!”

陳今說的是現狀。

可江妧想的卻是從前。

五年前,正是她和賀斯聿分道揚鑣之時。

那段時間的偶遇,會是他的處心積慮嗎?

……

這個問題,在三天之後有了答案。

東申通訊成功上市,江妧在洲際酒店請幾個投資人吃飯。

東華寧總就是其中之一。

一番推杯換盞之後,寧總說起了和江妧的初遇。

他問江妧還記不記得。

江妧還真有印象,“當時我還是榮亞的首席秘書,負責操辦榮亞的慶功宴,寧總就是受邀賓客之一,當時我沒穿禮服,穿的是職業裝,意外給寧總留了個印象,所以第二次我找他投資時,他記起了我,給了我一個機會。”

其實那次,是因為她精心準備的禮服,被賀斯聿拿去送給盧柏芝了。

他拿她最在意的東西,去哄另一個女人。

這是紮在心間的一根刺。

像這樣的刺,還有很多很多根。

在重逢後的這段時間裡,她時不時的會拔掉一些。

可到底還是沒拔乾淨。

她也不知道有沒有徹底拔乾淨的那天。

所以賀斯聿問她要名分時,她沒回應。

寧總等她說完後才笑著搖頭,“不全是你說的原因,還有另外一層原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