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雨夜(1 / 1)
大概是酒精惹的禍,又或是這夜雨下得太纏綿。
江妧有些情不自禁。
賀斯聿靠近她,卻又沒吻她。
只有彼此氣息在糾纏。
他頭一次有這麼大的耐心。
江妧被他籠罩在一個小小的空間裡,心臟怦怦跳得厲害。
以她的位置,吻他的話,得挺直上半身,仰頭才能吻到。
可她沒動。
只是伸手揪著他的領帶,幾乎沒怎麼用力的以扯,就把人拉進。
她不經思考的,仰頭吻上去。
賀斯聿所有的忍耐在這一刻全都化為灰燼。
幾乎是沾上的那一刻,他便化被動為主動。
不給她任何反應,捏住她後頸吻住了她,霸道的佔據她的口腔。
他吻法有些野蠻。
是一種近乎掠奪的吻。
掠奪著她的心,還有呼吸。
江妧很快就在缺氧中喘不過氣來,扯著他領帶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最後像小貓似的,抗議的撓了他一把。
賀斯聿這才鬆開她的唇。
額頭低著額頭,鼻尖磨蹭著鼻尖。
氣息依舊糾纏。
江妧的雙眼都朦朧了,漫上一層水光。
賀斯聿指腹拂過她被吻得瀲灩的唇,喉結鋒利的凸起緩慢滑動。
“小騙子,明明是甜的。”
他指的是她的唇。
她不自覺的舔了一下唇。
狹小的空間迅速升溫。
賀斯聿眼神驀地一沉,吻再次毫無預兆地傾軋下來。
手掌依舊勾著她的後頸固定,節奏角度任他掌控。
這一次比剛剛更孟浪,也更纏綿。
連江妧都放開了一些,不似剛剛那麼被動拘謹。
原本揪著他領帶的手,不自覺的纏上他的肩膀。
手指難耐緊緊抓著他身上的衣服,彼此都很投入。
分開時,她眼尾臉頰泛著一層誘人的薄粉。
連頸側的皮膚瞬間染上緋紅。
一些碎髮沾染了熱氣,貼在鎖骨,汗水黏著。
他拇指輕輕挑開,指腹無意蹭過她細嫩而敏感的脖頸處,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熱不熱?”
江妧誠實的點頭。
他試探的問,“附近找家酒店讓你洗個澡?”
這句話,很明顯有雙層的意思。
即使江妧喝了酒,也能品明白。
更何況,他的反應很強烈。
江妧卻搖頭,原本勾著他脖子的手,慢慢下滑,抵在他胸膛上。
“不行,我寶還在家裡等我。”
賀斯聿,“……”
差點忘了他那小丈母孃了。
雖然他很急,可他也知道這件事急不了。
所以他只能剋制的將她挪開,調整氣息,開了窗戶吹會兒冷風,才讓自己漸漸平靜下來。
車子也在此刻抵達江妧家樓下。
她下車前,賀斯聿勾住她的手指,有些幽怨的問她,“一定要徵求她的意見嗎?”
“當然,她是我的家人。”
聽見她的回答,賀斯聿懸著的心死了,“意思是隻她不同意,我就永遠見不得光?”
“最難熬的那段日子,如果不是她陪著我,我可能永遠都走不出來。”
她永遠都忘不了,陳今把她從斑馬線拉回來時,一臉擔驚受怕的眼神。
還有她一遍遍的給她捂發冷的手時,心疼的樣子。
賀斯聿滿腔的熱忱,被她一句話徹底澆滅。
他無力反駁。
也無從去反駁。
江妧故意沒看他,自顧自的說道,“你要是不願意,現在就可以放棄。”
選擇權一直在他那邊。
賀斯聿的回答是堅定的握住她的手,“我願意。”
“哪怕一輩子沒名分,我也願意。”
江妧的心口好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
用最後的理智抽回被他緊握著的手,“我該回家了。”
“那晚上會想我嗎?”他貪戀著那點溫柔。
江妧沒回頭,“不會。”
賀斯聿也不生氣,在夜色裡笑了笑,“我會想你。”
……
陳今還沒睡,窩在客廳裡看一個沒什麼營養的戀綜,CP磕到飛起。
江妧進門時,她短暫的從電視上移開視線看向江妧,“回來啦?”
“嗯。”江妧在玄關處低著頭換鞋。
“鍋裡給你煲了湯,喝點散散酒養養胃。”
“嗯。”
江妧去廚房端了湯,坐在餐桌前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
“總這麼應酬也不是個事兒啊,你馬上就三十了,不是二十五,身體會吃不消的,讓周密給你找個助理吧。”陳今建議道。
江妧之前是有助理的,年初時,助理升了職,這個位置就空了下來。
江妧原本是打算再找一個的,可總找不到合適的。
試用過三個,都不太滿意。
位置就這麼一直空缺著。
“一直有在招,就是沒遇到合適的,好的助理比好男人還難找。”江妧感嘆著。
這話倒是不假。
陳今之前也是,一年內換了四個助理。
所以她能理解江妧此刻的心情,但還是勸她,“再找找吧,萬一下一個就合適了呢?”
“行。”
江妧喝完湯收拾好,才去看加貝。
小貓每天的變化都很大,才收養一週,整個就大了一圈。
也更粘人了。
江妧一進去,加貝就喵喵叫著跑過來蹭她。
陳今關了電視跟進來說,“加貝的奶粉沒剩多少了,網上買要過兩天才能收到,我怕接不上,還是直接去店裡買比較好,你在哪兒買的?我明天去買。”
“這個得問它爸爸,我不清楚。”江妧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陳今眯著眼,“加貝的爸爸是誰?”
江妧絞盡腦汁的想著蹩腳藉口。
“別告訴我它爸是賀斯聿!”
“……要不,你問問它?”江妧求饒的舉起加貝,無辜的看向陳今。
加貝也一臉無辜的衝陳今喵了一聲。
陳今,“……”
頭疼。
一個二個的,都讓她頭疼。
當然,最終陳今沒能去給加貝買羊奶粉。
賀斯聿親自送過來的。
到的時候,陳今正好不在。
江妧看到她留的紙條,說是有個什麼電影讓她去試鏡。
賀斯聿帶來的,不只是奶粉,還有給江妧做的早餐。
江妧吃飽喝足,腦子才慢慢恢復運轉,狐疑的問賀斯聿,“你怎麼知道陳今不在家?”
“猜的。”
“猜得這麼準,怎麼不去買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