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有仇當場我就報了(1 / 1)
“因為有仇當場我就報了。”
十幾日後,靈艦緩緩停靠在中原梁國境內青虹門總堂的長虹仙城。
青虹門是中原上宗之一,門中老祖為化神初期尊者,另有元嬰真君三人,元嬰客卿兩人。
即便是在上宗之中也算是頂尖宗門。
而紫金仙城也是青虹門旗下眾多仙城之一,出手打傷小嘰的便是駐守紫金仙城的元嬰客卿風馳真君,也是兩位客卿真君之一,在青虹門的地位不算低。
擅使一套名為蜂尾釘的暗器型法器。
這位風馳真君乃是劫修出生,年輕時犯下過不少殺戮,後來因為搶奪了一位元嬰後期修士的仙品被仇家追殺險些喪命,最後是青虹門化神尊者出面才保下了對方,後來便加入了青虹門。
“看來這青虹門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靈力微動,將從聽風樓買來的關於風馳真君的訊息燒燬,白青君輕聲呢喃道。
身邊的小白吃著糖葫蘆,小臉上滿是開心。
她的尾巴被藏在了裙襬裡,再配合龜息秘法,即便是光明正大走在上宗管轄的仙城中,也根本沒人看出是一隻猴妖。
在白青君身邊這些日子,小白是越發喜歡人類世界了。
各種美食、糕點和糖葫蘆,不比當上獸王還是毳毛飲血的日子過的舒服?
“怎麼樣,還不是需要小白幫青君出手教訓那個瘋子真君。”
白青君瞥了白毛幼女一眼:“不需要你出手,而且對方叫風馳真君。”
“主人,要不還是算了。”
已經徹底修復的小嘰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但能夠感覺到她的擔憂。
“小嘰,咱們不主動招惹人,但也絕不能被欺負了忍氣吞聲。”
白青君說話時目光靈動神情堅定,少了幾分女子的嫵媚,卻多出了幾分男子特有的霸道:“放心吧,我不會傻到明面上去招惹這傢伙,這次過來也只是想要測試一下某件東西,若是不行我們悄悄離開便是。”
最多等那勞什子風馳真君老死後,再去掘了對方的墳,順便蹦個迪然後再滅了他的子嗣。
此時,正在自己府中修行的風馳真君沒來由的背上一涼,隨即產生一種心悸感。
到他們這個修為,身體出現任何的異樣都不容忽視,其中或許就隱藏著莫大的危機或者機緣。
風馳真君縱使已經一千一百多歲,但外表看起來最多不過二十。
喜穿青衣長靴,腰間常年掛著一柄君子劍,宛如一名知書達理的翩翩公子。
但只有相熟之人才知道,這個傢伙就是一個妥妥的偽君子,就算是加入了青虹門,背地裡還是在幹些殺人掠貨的勾當。
受驚的風馳一下從蒲團上站起身,略顯失措的看著靜室的牆壁,一時不知剛才的心悸到底是福是禍。
但一想到自己以前幹過的諸多惡事,大概是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不行,我得換個安全的地方閉關一段時間。”
說幹就幹,風馳真君簡單收拾一番,對駐守府的弟子交待了幾句,便乘著飛舟向青虹門的總壇飛去。
要說這世間最安全的地方,自然便是有化神尊者坐鎮的青虹門了。
而此時,長虹仙城一處對外出租的洞府中,白青君啟動洞府自帶的防禦法陣,又佈置下兩套自帶的防窺法陣。
檢查無誤一切準備妥當後從芥子袋中取出了那尊滿是裂痕的雙面鬼神像。
將石像放在佈置好的祭壇中間,鬼面的一面對著自己的方向,美人的一面對準另一個赤紅色的木臺。
做完這些,白青君又取出一物放置在木臺上。
此物正是當初差點破壞小嘰靈動儀的那一枚釘頭法器。
血壽大法中共有三種消耗壽元的邪術,其一為血玉術,其二為血刃術,而第三便是最詭異的血咒術。
要想施展血咒術互削壽元,施咒人需配以生辰八字或者貼身之物作為咒術引道。
前者效果更佳,但後者也可。
而長釘法器作為風馳真君的核心法器,一直是收入識海溫養,上面自然沾染了不少主人的氣息,是再合適不過的施咒媒介。
至於白青君為何會千里迢迢跑到中原來,那是因為血咒術並不是無範圍術法。
血咒追蹤必須在千里之內,而津國顯然已經遠遠超出了這個距離。
法壇佈置結束,白青君怔了怔臉色,青蔥般嫩白的手指不斷變幻法決,雙面鬼神像惡鬼的一面突然張開嘴巴。
白青君立刻祭出十年壽元化作血勾玉送進了惡鬼的嘴裡。
與此同時,雙面鬼神像另一面的美人臉猛地鼓圓了眼睛,原本美顏的面容上多了幾分詭異和猙獰。
這一次白青君本來只是想試試雙面鬼神像是否能夠啟用,因為風馳真君並不在長虹仙城,距離也超過了千里。
卻沒想那雙面美人眼中竟冒出一道猙獰的血紅鬼影轉入了木臺上的釘頭中。
“咦!”白青君一喜:“風馳真君居然在咒術範圍內,莫非他回青虹門了?”
不管對方回來的目的是什麼,進入咒術範圍終歸是好事。
旋即白青君再次結印。
而此時,距離青虹門數百里外,風馳真君的飛舟正快速飛向仙城。
這一路上風馳真君的危機感是越來越強,只覺得彷彿有一隻無形大手正捏在自己的心臟上,只要對方稍稍用力,自己便會爆體而亡,這讓向來惜命的風馳真君提心吊膽如芒在背。
眼看還有幾百裡便能抵達青虹門,周圍已經出現青虹門弟子,風馳真君這才總算是舒了口氣。
但還沒等他這口氣吐乾淨,只覺得心頭一緊,彷彿被一尊無比恐怖的大能盯上一般,與此同時身上微微一涼。
氣息衰弱一分的同時,那股恐怖的威壓也瞬間消散。
若不是背上的衣服被汗水打溼貼在身上,風馳真君都要以為剛才只是自己的錯覺。
“真君,怎麼了?”
幾名巡邏的青虹門弟子靠近一動不動的飛舟,對上面滿臉驚慌的風馳問道。
“沒……沒什麼。”
嘴上敷衍著,風馳急忙內視,發現自己的壽元竟然平白無故少了十年。
“這是怎麼回事?”
恐怖的威壓和突然消失的壽元都讓風馳摸不著頭腦,但他唯一肯定的是,自己絕對是被人盯上了。
迅速從芥子袋中取出數張符籙貼在自己身上,又取出一張陣圖啟用罩住自己,最後又祭出一個銅鐘法器頂在頭上,風馳這才再次舒了口氣。
但就在他一口氣沒吐完的時候,那股莫名的恐怖感又來了,風馳真君直接岔了氣。
“咳咳咳……你媽的,有完沒完了!”
這次風馳真君是真的怒了,自己好歹也是元嬰真君,可不是誰都能捏一下的軟柿子。
可就在這時,旁邊的幾名巡邏弟子慌亂的指著飛舟上的真君,結巴道:“真……真君,你的頭髮!”
風馳一愣:“鏡子!”
其中一名女弟子遞過一面銅鏡。
鏡中,年輕瀟灑的男子正在迅速衰老,腦袋兩側的髮髻迅速變白。
目光也暗淡了下去,其中無端生出幾分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