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茶樓遇險(1 / 1)
慕安然與陳庶妃到達茶樓時,恰好看見趙昭儀、李側妃和張庶妃正坐在二樓圍欄處聽書。
見著她們二人進來,先是打了一陣眉眼官司,直到她們也上了樓,李側妃才哼道:“不是不出來嘛,切。”
慕安然沒有理會她,只是衝著趙昭儀敷衍地行了一禮,“妾身就不打擾三位的雅興了。”
說完,就要往裡走。
誰知陳庶妃卻拉著她示意上三樓,說是三樓都是包間,既能聽書還有私密性,與趙昭儀她們拉開距離,也免得起衝突。
慕安然掃了她一眼,見她一雙眼胡亂地轉動著,就是不敢直視自己,好笑地說道:“姐姐為何一直不敢看我的眼睛?是有著瞞著我?所以心虛?”
陳庶妃心裡咯噔一下,急忙擺手否認,“妹妹說的哪裡話,我能有什麼事可瞞著的。我只是不想與她們有太多的牽扯,畢竟其中一位還是宮裡的。”
慕安然點頭,與陳庶妃一同上了三樓,在掌櫃的安排下進了一間寬敞別緻的包間。
說是包間,為了聽書方便,將門改成了拉簾,這樣既能阻攔外界的視線保持屋內的私密性,又能聽清楚外面的聲音。
慕安然一進屋就被桌上燃著的香吸引了目光,這盤香的味道很是濃郁,像是花草香中混合了其他的東西。
她儘量屏住呼吸,腳步朝著視窗處移去,假裝欣賞外面的風景。
“姐姐真是會選,這間屋子的風景還不錯。”
陳庶妃笑著將慕安然拉到了桌前,咱們一邊吃著茶點一邊聽書,最是愜意不過。
說完,她掃了一眼燃了一半的盤香後起身就要往外走,“妹妹先等我片刻,我去樓下打聲招呼就上來。”
慕安然也緊跟著起身,才走了一步就發覺腳有些軟,想不到這迷藥的藥勁還挺大。
她也顧不上這些,強撐著一口力氣追上陳庶妃,抬手就砍在了她的後脖頸處,隨即扶著她在凳子上坐下來,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佯裝是中藥昏迷。
做完這一切,慕安然只覺得腦子越來越昏沉,她下意識地就咬破了舌尖,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隨即跌跌撞撞地走了包間,正好迎面撞上來送茶點的小廝。
慕安然從頭上拔下兩根金簪,讓他去行宮送訊息給蕭嵩,“你只說你的女人被算計了,再告訴他咱們茶樓的位置即可。”
小廝一聽到“算計”和“行宮”二字,原本是不敢接手的,可對方給了他兩支金簪,這要是賣掉了足足夠他生活一輩子的。
況且,若這婦人真的因為被算計在茶樓裡出事,他們這些人都要跟著受罪。
小廝將東西裝好就跑了出去,慕安然也跌跌撞撞躲到了隔壁。
不多時,就聽見有沉重的腳步聲走進隔壁包間,隨後就是衣服被撕碎的聲音,再等片刻就聽到了一陣陣的淫——笑,緊接著又是一陣陣粗重喘氣的聲音。
慕安然冷笑,她們果然就這麼兩下子,真是用腳指頭都猜到了。
她盤算著,估計用不了多久,趙昭儀她們三人就該找了過來。
其實按著她們的盤算,應該是陳庶妃將慕安然留在屋裡,她去找人。
許是遲遲等不到人,所以過了半刻鐘左右,趙昭儀就帶著人假裝找她們聊天,直接闖了進去。
沒成想裡面的登徒子一次沒爽夠,她們三人進屋時正趕上登徒子最激動的時刻,四人互視,驚叫聲劃破天際。
已經開始頭腦暈眩的慕安然被這一聲嚇了一跳,腦子也清醒了大半。
“啊啊啊啊,你是哪兒來的登徒子,你竟敢……你快放開她……”
咋咋呼呼的聲音一聽就是張庶妃。
“快去叫人,不能叫這個登徒子跑了。”李側妃也跟著興奮起來。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陣驚呼,隨後就是趙昭儀恨鐵不成鋼的聲音響起,“該死的,竟然讓那個登徒子跳窗跑了。”
“昭儀娘娘不用動怒,他跑了就跑了,免得禁不住睿王的拷問,再說出是被人收買。”
李側妃嗤笑,“反正慕庶妃這個德行一看就是剛被人享用過,我就不信睿王還能繼續留著她。”
頓了頓又說道:“張庶妃,這次也算是給你報了仇。除掉了慕庶妃,以後就看你如何報答我們了。”
“自然是忘不了姐姐的大恩大德。”
“那個陳庶妃跑哪兒去了?不是說好她來找咱們通風報信的嘛。”
趙昭儀皺眉,“她可別出什麼事。”
“昭儀娘娘不用擔心,她那麼一個大活人能有什麼事,八成是臨時害怕就跑了。咱們現在還是找人給睿王報信才好。”
“姐姐放心吧,我已經叫小廝去報信了。”
張庶妃興高采烈地說著,隨即走到赤果果的女人身邊,抓起她的頭髮轉過她的臉,原本還想惡狠狠地罵上兩句,可是在看清楚那張臉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啊……她不是慕安然。”
張庶妃驚恐地看向趙昭儀和李側妃,“她……她是陳庶妃……”
屋內頓時安靜下來,二人不可置信地走過去,瞧見那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陳庶妃時,全都呆住了。
“這可怎麼辦?若是被惠王知曉,陳庶妃為求自保也會將今日的計劃說出來的,到時候咱們可怎麼辦?”
李側妃慌了神。
趙昭儀冷靜片刻後說道:“咱們現在先將衣服給她穿上,等她醒來後梳洗打扮再回去。放心,此事她若是說出去,她自己也沒命,她肯定比誰都想瞞下此事。”
“至於慕庶妃……我就不信了,一個大活人還能丟了不成。你倆趕緊給陳庶妃穿好衣服,我去找慕庶妃。”
趙昭儀安排完就往屋外走,她的想法是先就近找一找,沒成想剛進隔壁的包間就看見慕安然暈倒在地上。
“呵,原本在這裡。”
隨後,趙昭儀將李側妃和張庶妃叫了過去,一起合謀將慕安然的衣服扒掉,然後偽裝成她被侵犯的樣子。
至於睿王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了。
就算他不信,可一個被扒了衣服的女人被扔到那裡,想來他也不會再要了。
三人一拍即合,幾步上前就要拽起慕安然。
幾乎同一時間,慕安然緩緩睜開了雙眼,看向率先衝來的趙昭儀就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