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事情敗露(1 / 1)
趙昭儀嚇得一下子跳出去老遠,慕安然這才慢悠悠地站了起來,扶著額頭嬌嬌弱弱地說道:“隔壁屋子的香太嗆人,我原本想著出來透透氣,沒成想就暈倒了。”
李側妃見著慕安然這樣也嚇得夠嗆,說話都不利索了,“你剛才可聽到了什麼?”
慕安然裝傻,“聽到什麼?我剛醒來,我聽到什麼?對了,陳姐姐還在屋裡等我呢。”
說完推開眾人就要往外走,被李側妃一把拉住,“你不能進去。”
說完又覺得不對勁,急忙改口道:“你先在這裡好好休息,陳庶妃……因為有事已經回去了。”
趙昭儀已經顧不上擠兌慕安然了,此時她的大腦有些宕機,生怕慕安然發現陳庶妃被玷——汙,也跟著附和。
“既然你醒了,那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說完,趙昭儀衝著李側妃和張庶妃使眼色,“你們兩個不是說還要再逛一逛嘛,那你們閒逛,本宮與慕庶妃先回行宮。”
李側妃和張庶妃面色慘白地點頭,慕安然原本答應的好好的,待剛走出包間就迅速一個側身朝著原本的包間走去。
“我想起來我的東西還落在包間裡呢……啊啊啊……陳姐姐這是怎麼了?”
慕安然雙手抱著腦子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趙昭儀進來就讓她閉嘴。
“本宮勸你少管閒事,若是今日之事敢洩露出去半句,看本宮怎麼收拾你。”
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傳來蕭嵩的聲音。
“慕氏,你在哪兒?”
慕安然心裡鬆了口氣,朝著蕭嵩的聲音跑去,二話不說就撲進了對方的懷裡,嚶嚶嚶地告狀。
“王爺快救救惠王府的陳庶妃吧。陳姐姐因為和我在一起而得罪了昭儀娘娘和李側妃,被她們扒光了衣服扔到了地上,生死不知啊。”
蕭嵩的身子一僵,待看到朝他而來的張庶妃時,心裡大約就猜到了一些。
“牧塵,你去請惠王來。讓他自己帶著心腹來。”
牧塵領命離去,張庶妃想攔,卻被蕭嵩冷漠的眉眼嚇得半句話都不敢說。
趙昭儀急忙出聲阻止,“睿王,這事是誤會,並不是慕庶妃說的那般。此時也不適合叫惠王過來,至於陳庶妃的事情,本宮自會與他說。”
蕭嵩冷哼,“你是我父皇的妃子,本王該敬您。但我們府上庶妃說的話,本王也是要聽的。既然她說你們陷害陳庶妃,想來也是真的。至於其中內情如何,還是等惠王來了再定。”
趙昭儀氣急了,“本宮好歹是皇上的嬪妃,你雖為王爺,但這麼與本宮說話合適嗎?”
蕭嵩冷笑,“合適與否,待回京之後本王自會與母妃說清楚。”
趙昭儀一聽這話立刻就啞口無言了。
若是讓貴妃知道她拿著身份壓睿王,她怕是也沒有好果子吃。
慕安然不理會他們的機封,拉著張庶妃就往裡面走,“王爺,陳姐姐是因我才受辱的,我和張氏先進去幫她把衣服穿上。不然……這場面若是讓惠王見了怕也不好。”
蕭嵩冷冷地掃了一眼張庶妃,嚇得她不敢反駁半句,老老實實地跟著慕安然進了屋內。
陳庶妃的裡衣還沒有被完全穿上,身上的痕跡青紫交加。此時人還未醒,想來是迷香吸入過多,再加上被折騰的夠嗆。
慕安然瞪了一眼張庶妃,低聲道:“我勸你一句,若是想活命就該知道一會見到惠王之後如何說。”
張庶妃懵了,“我怎麼說?我就說陳庶妃是被趙昭儀和李側妃欺負的?可是這滿身的痕跡也不可能啊。”
慕安然覺得張庶妃蠢死算了。
若不是想將睿王府從這件事中掙脫開,她是真懶得幫這個蠢貨。
“我知道你們是想用這招對付我,沒成想禍害到了陳庶妃的身上。雖然她也不無辜,惠王府舍了一個庶妃也不會如何,但惠王肯定會拿這件事在皇上面前做文章。”
張庶妃認真地聽著。
“趙昭儀是後宮嬪妃,李側妃是嫡皇子府中的側妃,受害的是惠王府的庶妃。你想想,最後誰會背鍋?”
張庶妃一臉茫然地搖頭,但見慕安然一直看著她,有些不確定地指著自己道:“難道會讓我背鍋?不至於吧,不是還有你嘛?”
慕安然真的覺得張庶妃就是個蠢貨,蠢的不能再蠢。
“我是在另一間屋子裡醒來的,我能與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張氏,若惠王真將此事捅到皇上那裡,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死的肯定是你。”
張庶妃嚇傻了,看著慕安然給陳庶妃一件一件地穿衣服,腦子裡還在轉悠著那句‘最好說實話,不然死的肯定是你’。
怎麼辦,她只是想弄死慕安然,不想弄死自己啊。
不等她想明白,惠王已經帶人趕了過來,蕭嵩簡單將事情說了一遍,惠王獨自一人進了屋,就看見慕安然剛剛為陳庶妃穿好衣服。
但是陳庶妃的髮髻散亂,脖子上還有一些青紫痕跡,屋內還瀰漫了未曾揮散的噁心氣味。
他一把將慕安然拉開,隨即拽開了陳庶妃剛剛穿好的衣服,胸前大片的痕跡赫然映入眼簾。
惠王一巴掌扇在陳庶妃的臉上,可對方也只是嚶嚀了兩聲,並未及時醒來。
慕安然這時才說道:“這屋子似乎是有迷香,我也是發現不對勁後就跑出去喊人,結果在外面暈倒了。等我醒來時就看見趙昭儀娘娘和李側妃商量著幫陳姐姐穿好衣服,務必將此事瞞住什麼的。”
惠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半晌後說道:“這件事本王會告訴父皇,一切事宜由她定奪。”
說完,抱著還在昏迷的陳庶妃率先離開。
蕭嵩拉著慕安然的手緊隨其後,反應過來的張庶妃急忙跟上,半路被趙昭儀叫住,卻是頭也沒敢回,急忙跟著上了馬車。
馬車裡,在蕭嵩的逼問下,張庶妃害怕地將事情的始末詳細地說了一遍。
“王爺,她們只說給慕庶妃一點教訓,沒說要用這麼惡毒的法子啊。要是知道如此,妾身是斷然不敢答應的。”
慕安然垂眸冷笑,張氏反應還算是快,知道將自己撇乾淨。
蕭嵩的一張臉卻是冷的不能再冷,“若是父皇問你,你便實話實說就好。若是敢亂說半句,本王也不會保你。”
張庶妃急忙點頭,貝齒咬著嘴唇偷偷看了眼慕安然,卻見對方一臉悠然地看著外面的風景。
就好像這一切與她並無半點關係似的,氣得張庶妃暗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