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可以死,但我要為我爹平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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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貴妃冷笑,“此事關係到錦王府和睿王府兩家王府的體面,既然事情涉及到了皇后娘娘,您還是聽聽這雲氏如何說吧。就算是喊冤,也得先聽人家說完不是。”

綏安帝冷冷地看了宋皇后一眼,隨即看向雲氏。

“將你知道的全說出來,若你所說屬實,朕留你全屍並且不株連九族。”

雲氏緩了好幾口氣,才接著說道:“妾身是在從江南進入睿王府的路上被人收買的,當時還不知道是皇后娘娘。那人許我事成之後的自由,我便答應了下來。”

“進入王府後,我心裡是害怕的,所以不敢爭寵。只想著若背後之人知道我並不受寵,或許就能換一個人選,沒成想八月十五之前還是有人聯絡了我。”

“他們只是讓我將府中巡邏的換班時辰和後院巡邏的重點地點和人數查清楚,其他的事情並不需要我做。”

“之後有一段時間那些人不再聯絡我,直到前一陣子禮王府宴會前一晚,又有人聯絡我,讓我想辦法在那晚趁亂除掉柳庶妃的孩子。我以重金許諾丫環假借紅花油之名進入翠華庭,隨後又用盡全力衝撞柳庶妃。”

“當時我以為自己肯定暴露了,好在睿王次日回來審問我時,被我矇混過關。隨後又因為在出席宴會時表現的好,被睿王帶去了馬場。”

“睿王馬場遇刺一事我是事先就知道的,之所以替睿王擋一箭,就是想以命博一個信任。沒成想,我真的成功了。”

“那之後,睿王的賞賜不斷,還說除夕宮宴後晉我為庶妃。隨後就是跟來除夕宮宴……”

錦王覺得雲氏說的太磨嘰,“你就直接說,你是如何與明兒認識的,為何要害錦王妃?”

雲氏頓了頓,“去馬場前有人聯絡我,說到了馬場之後與錦王妃的大丫環聯絡,我們都是一夥的,並且讓我將毒藥交給對方。”

越貴妃皺眉,“那你怎麼知道是皇后的人找你辦事?”

雲氏抬頭看向宋皇后身後的大宮女春曉。

“馬場前一晚她來找我時,雖然戴著風帽,但當晚風大吹開了風帽一角,被我看見了她的臉。當時我還不知道她是誰,直到今日看到,才知道竟是皇后身邊的大宮女。”

春曉立刻跪地,“皇上明鑑,奴婢在宮裡當差,怎麼可能隨時出宮?更何況,這個女人說奴婢曾晚上找過她……但宮規森嚴,奴婢壓根就出不去啊。”

綏安帝也皺眉。

並不是春曉巧言擅辯,而是宮規就是宮規,就算是乾安宮的奴才深更半夜想出去也是不能夠的。

雲氏忽然說道:“妾身當時聞到一股淡淡的泔水味,當時只覺得這味道不知哪兒來的……”

越貴妃立刻說道:“春曉怕是跟著晚上的泔水車一起出宮的吧,第二日再跟著馬車混進來,這樣就人不知鬼不覺。”

春曉的身子一抖,“貴妃娘娘冤枉啊,奴婢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大宮女,怎麼可能突然就消失一整晚。”

“哼,你也知道自己是皇后身邊的人啊,就算你不在一個晚上,皇后自然也有說辭。更何況,你們鳳儀宮的人早都是一條舌頭一張嘴,還能說出別的?”

“越貴妃,你放肆!”宋皇后氣急。

綏安帝看向徐四九,“將鳳儀宮所有人都分開審問,先每人打二十板子,再問問是否有人在鳳儀宮看見過這個奴婢。若有人能說實話,則可以免罰並且調去其他宮伺候。”

宋皇后一驚,“皇上,您這樣便是屈打成招。”

綏安帝瞪了她一眼,像是在警告。

勤王起身拱手道:“皇兄,按說這件事臣弟不應該插話,但事情已經擺在明面上了,臣弟有些不解還是要說一說。”

綏安帝點頭。

勤王道:“這一切看起來是合情合理,可是皇后娘娘為何要害四嫂?就算皇后娘娘有千般理由,既然四嫂身邊的大丫環都是皇后娘娘的人,要害就直接聯絡那個丫環好了,何必再去找睿王府侍妾,這不是橫生枝節嗎?”

蕭嵩冷笑,“六皇叔的心裡當真不明白這些彎彎繞嗎?”

勤王面上閃過一抹尷尬,但很快就被疑惑所取代,“還請睿王賜教。”

蕭嵩心裡冷笑,“我雖是庶女,卻是父皇最寵愛的兒子。而四皇叔掌握著步兵營,可在城中調派兵力。我與四皇叔平日裡雖然沒有什麼交集,可若今日陷害四嬸的罪名成立,四皇叔與我、與睿王府便是勢不兩立。若四嬸救治不及時死了,日後若真到了議儲的那一步,四皇叔會不由分說地站在……”

蕭嵩看了眼面色慘白的禮王,冷哼一聲,“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侄兒能說的也都說了,大不敬的話也都說了,不外乎就是想將事情說的清楚一點,免得讓三位皇叔上了旁人的當,進而對侄兒心存怨念。”

此時的錦王皺眉掃了一眼憤怒的宋皇后和麵色慘白的禮王,心裡多少已經明白了一些。

可他曾經也是參與過立儲的皇子,之所以還能被當今皇上重用,憑藉的就是做事謹慎不張狂。

若今日之事當真上了當,日後怕是會直接站在禮王這一邊。

宋皇后見眾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已經相信了蕭嵩的話,當即氣的起身站了起來,指著雲氏怒喝道:“你這個賤婢,你是睿王府的人,是不是受了你們家主子的挑唆,竟敢攀咬當今皇后,你有幾條命可以賠?”

雲氏仰起頭,“妾身沒有攀咬,當日來找妾身的就是您身邊的宮女。”

“哼,你說是就是?就憑一句許你自由,你就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你糊弄誰呢?”

此時坐在下面參加宴會的鎮國公宋仕維也站了起來,“皇上,此事頗多漏洞。這女子說當初那人許她事成之後還她自由身,可這等謀逆的罪名,一旦事發哪有什麼生還的可能?”

雲氏轉身看向滿頭銀髮卻腰桿筆直的宋仕維,哭道:“可來人說不僅會還我公道,還會為我爹爹平反。我也想過自己或許會沒有活路,但我不能讓我們雲氏一門一輩子都揹負著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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