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北方大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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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大陸不同於東方大陸,北方大陸面積龐大無比,是東方大陸的五六倍。

這裡有百億兆普通凡人。他們勤勞而充滿智慧,建立起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國家,繁衍生息,代代相傳。同時也為了土地和資源發生長久的戰爭。

戰爭促進了大陸的發展,因此北方大陸的經濟文化異常繁榮,思想也異常活躍,形成了百家爭鳴,百家爭霸的局面。

但是在這凡人世界裡的一切的發展和走向,都在三股勢力的影響之下。

這三股勢力就是主宰北方大陸的三大修真教。

一為人教,二為玄教,三為冥教。

三教各司其職,人教掌管凡塵世俗,玄教掌管道門修士,冥教掌管陰靈妖物。

這三大教派本身同為道門。但在經過了數十萬年的發展和傳承,本質上都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以此三教而引申發展出九大修真途徑,合稱為三教九流。

九流分別為:外丹(練丹),內丹(金丹),術(機關傀儡),法(魔法),功德,劍道,武,妖(獸),鬼。

但是自萬年前,在北方大陸之上,凡人世界之中,又突然興起了一股新勢力。

這股勢力名為東山書院,始創於孔丘,在北方大陸的最北邊的東山國,東山書院中的弟子們皆以書生相稱,遊走於三大修真教的夾縫之中。

冷寒便透過傳送陣,找到了另一個大路的入口,透過這個入口進入到了這片大陸。

冷寒來到這塊大陸已經有三個月之久了,在經過了一翻了解和印證,得知這塊大陸就是北方大陸。

這讓冷寒心中又驚又喜,因為在他的靈魂之中融合有老道魂魄在消散之時的記憶。

這記憶雖只是零零星星的片段。但記憶中對於這北方大陸的基本情況還是比較清晰的。

除此之外,記憶中盡是一些道門的修煉方法。

有了這些記憶,冷寒完全可以稱自己是北方大陸之人了。也不需要再花一番苦功去了解這塊大陸了。

冷寒默默地走著,這裡是大宋國的清河郡。

大宋國雖大,但清河郡卻不過是一個遠離京都的其中一個封地,可是名氣卻不小,因為名聞遐爾的李氏一族就在清河!

李氏一族之人,皆是修行魔法,勢力龐大到幾乎可以左右大宋國的國運。

冷寒入鄉隨俗,他以一介凡人之身編髮成束,一身粗布長衫,頭帶白色方形帽子,誰人一看,就知是名書生。

書生在北方大陸是很常見的,他們承擔著北方大陸文化傳承的根基。

在北方大陸文化傳承的悠久歷史的程序之中,各種思潮蓬勃興起。讀書,習字,吟詩,作畫,寫文章,軍政策論都是自然而然的在文明的演化之中誕生了。

然而,書生作為承擔北方大陸文化傳承的主要的文化主體之一。卻似乎觸犯了北方大陸三大修真教派的禁忌。

雖然不至於被滅絕,但也處處遭遇著歧視,在整個北方大陸,書生的地位並不高,三大修真教並不接受書生修仙,書生修仙便等同於逆天而行。

因此北方大陸的書生們不修道法,一心只讀聖賢書,然而就這樣,卻依然遭到了三大修真教的嚴密監視。

三大修真教只允許書生們煉體修武。但這也僅僅只侷限於先天武者之境,任誰一旦超過了這個境界便會遭到三大教派無情的抹殺。

這些情況冷寒都心知肚明,在老道魂魄的融合記憶之中便有清晰的體現。

冷寒作為東方大陸的儒生,自然對書生有一種獨特而偏執的感情。

雖然知道他這一身打扮必定會給自己帶來不小的麻煩,但是他依然無懼。這種偏執的情感正體現出了他對於儒門的一片赤子之心。

瞧冷寒的衣飾打扮,雖然經過好一番修飾整齊,還是顯得寒酸落破,也就難免更被人看低了。

前路攔著四名道士,俱是目光不善,手持利劍,劍身還在滴血。

見冷寒過來,其中一名道士上前向他招手,惡狠狠問道:“你來清河干什麼?”

冷寒道:“這些人都是你們殺的?”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數具屍首,傷口迸著血,看來剛死未久。

另一名道士看了看冷寒的相貌,吐了一口痰,“哼,原來是個臭書生,大清早便碰到臭書生,真晦氣!”

接著轉頭對第一名道土道:“諒這頭癲蛤蟆也沒身份來求親,定是來找工作、幹活的。祁老三,放他去吧。”

這個亂世年頭,殺人是一件平常不過的事,閒聊之間,也可以隨隨便便提出來,大家也不以為忤。

第二名道士道:“小師君有令,進來清河者有五殺‘佩帶兵器者,殺;身懷武功,異術者,殺;容貌俊俏者,殺;前來求親者,殺!”

冷寒道:“你說了四殺,還有一殺呢?”

第二名道士道:“我們瞧不顧眼的,也殺!”

冷寒咋舌道:“好辣的手段!你們口中的小師君究竟是什麼來頭?”

第二名道士傲然道:“法力通神,有通天徹地之能,鬼神莫測之機的張天師就是我們的師君,小師君就是他的兒子,臭書生,你倒說我們的來頭大不大?”

此時冷寒身後忽然有一個聲音道:“狗仗人勢,狐假虎威!”

第二名道士怒道:“你是誰?竟敢於如此大膽,頂撞道爺!”

那人悠然道:“我身懷武功,也會些異術,也佩帶兵器,自問容貌也算俊俏,此來清河,正是為了求親。五殺之中,最少合了四殺,如此說來,你們是非殺我不可了?”

四名道士修為不算弱,目光一掃來人,心中驚疑不定,一時看不出來人修為。

第二名道士看見來人言語放肆,反而退後了一步,望望同伴,膽子才又壯了起來,揮劍道:“大夥兒一起上,把這饒舌的傢伙砍成八截!”

四人劍一揮,頓時四道白光一閃。組成一個劍網,分從上下左右四方位圈住冷寒身後那人,劍光偏偏半點也沾不著冷寒,劍法修為大是不弱。

冷寒只是靜靜的看著,一點也不害怕四人的劍招誤傷了自己。

縱然他現在只是凡人之軀,但眼光,見識,膽色,智慧,眼力依然如舊,在他眼裡這四人的劍法簡直是不值一提呀,這些都只不過是凡俗武林人士的打鬥罷了,又豈能入得了冷寒的法眼?

這時只聽那人嘆道:“張元越來越不長進了,派你們這些骯髒傢伙攔路截殺,於這等骯髒事兒,給他老子知曉,只怕得活活氣死!”

此人說話間,突然手一揚,一條銀影飛出,四名道士的慘叫此起彼落。

冷寒看見四人的手臂已給一根純銀短槍洞穿,把四條右臂穿成一串。

四人痛叫:“大爺饒命!”

那人道:“你們回答我一條問題。如果答覆令我滿意,我便饒了你們的性命。”

這時冷寒才看到那人的面目。他約莫二十來歲,形體略高,風流甚佳,頭戴長冠,衣冠錦帶,眉宇間露出傲氣,一看便知是名門子弟打扮。

四人忍著痛,疊聲道:“大爺快問,小人一定知無不答,答無不盡。”

那人所問的卻大出四人意料之外,“你們剛才所言的五殺之中,我倒佔了四殺。我實在很想知道第五殺的答案,你們瞧我順眼不?”

第一名道士祈老三忙道:“順眼,順眼!”

“嗤”的一聲,祈老三咽喉噴出鮮血。在這短短一剎那,那人從四人手臂收回銀槍,再洞穿了祈老三的咽喉。

他搖頭道:“我平生最討厭說謊的人。我傷了你們的胳臂,你們該當恨我入骨才對,怎會瞧得我順眼?分明是口不對心。”

第二名道士顫聲道:“不順眼,一點不順眼……”話未說完,咽喉又已穿了一個洞。

那人道:“你瞧我不順眼,我又焉能讓你活下去?”

這時四名道上死剩二名,他再問其中一人,“你瞧我順眼不?”

道士格格格格,牙關打戰,答不上話來,下場不消說也是多上一個洞,少掉一條命。

那人道:“答不上來,當然也要死。”再問最後一名道士:“你瞧我順眼不?”

道士自知必死,索性破口大罵:“你這舐痔之徒,天罰你舐痔舐出舌頭生個大毒瘡,毒瘡一直從口爛下去,爛到腸、爛到屁眼、爛到爸爸媽媽哥哥姊姊兒子女兒的身上手上臉上……”

那人皺眉道:“不用說下去了,你走吧。”

道士簡直不敢相信這句話,“你,你放我走?”心道:莫不成他認為我這番話罵得精采,聽得高興起來,饒了我的性命?但,自己也覺得此說太過荒唐。

那人道:“我留下你的狗命,是要你告訴張元,我王森也來了清河。如若他要保住性命,速速滾回老家去罷!”

道士應道:“是,是是,我一定把這句話,原原本本告知小師君。”深恐王森反侮,夾著屁股逃之夭夭。

王森沒看冷寒一眼,逕自越過他前去,仿似眼前完全沒有冷寒這個人。

當然了,像他這樣的名門子弟,怎會把一名書生看在眼裡?便是說上一句話,身體稍一接觸,也是失了身分。

冷寒微微一笑沒有半點慍怒。三個多月以來他似乎已經習慣了受人白眼和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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