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行至長安(1 / 1)
“研究我?靠!打退影妖不感謝我還要研究我?可真是君子無罪,懷璧其罪啊,怕了!怕了!先溜了!”
“不許跑!跟我去超能局配合調查!”
蘇靜立刻拔出槍對準了李平安。
“你後面是誰?”
機智的李平安隨意指了一下蘇靜身後,趁著蘇靜轉頭的瞬間,輕聲喝道:
“分身!隱身!”
李平安為了擺脫女警蘇靜的糾纏,不得不又使出兩大神通。
分身,不僅可以自己分身,還能將其他人或物變成多個。
隱身,擁有隱身能力,肉眼不可見。
就在蘇靜回頭的一瞬間,李平安旁邊多了一個自己的分身,向漫展最裡面跑去。
蘇靜吃驚的喊道:
“怎麼突然間變成兩個了?”
“他才是會變成大聖爺的那個,你還不快點去追!”
受到李平安的提醒,蘇靜立刻追他的分身去了,而真正的李平安則使出了隱身之法,消失的無影無蹤。
漫展北門,幾乎沒什麼人人了,李平安這才鬼鬼祟祟的從廁所裡走了出來,正要坐公交回家時,忽然看到了一個熟人:司婭。
司婭是他的同班同學,雖然才十七歲,但小小年紀就是電視上當紅的女明星,她長得眉目如畫驕傲絕倫,不說傾國傾城,至少也是花容月貌出水芙蓉,是讓萬千男性為之瘋狂為之舔屏的夢中情人。
李平安看得目不轉睛,連爹媽姓什麼都忘的一乾二淨……又忍不住抬頭偷瞄司婭,這個國民偶像當真如洋娃娃一般精緻養眼。
在購物廣告,電視節目,影院大熒幕,玄燁都見過她,甚至還買過她血脈噴張的寫真。
司婭之所以能成為當下第一偶像,除了多才多藝出眾外貌之外,還有著吊打無數藝人的魔鬼身材,豐胸細腰嬌臀嫩膚玉指烏黑長髮,真材實料童叟無欺,名副其實男默女淚的夢幻尤物。
而這位大明星之所以沒有被人認出來,也是COS了一個角色,幫著馬尾辮,畫著淡妝,手裡拿著一把長劍,只是這個角色李平安從沒有在見過聽過。
“沒想到你個大明星也來參加漫展啊!”
李平安怦然心動之餘,主動上前含蓄的打招呼,畢竟司婭這種人間尤物不是他惦記的。
司婭並沒有回答李平安的問題,只是淡淡地詢問道:
“你就是剛才那個打敗影妖的人?”
“是我啊,司婭!你的老同學李平安!”
李平安立刻摘下了頭上的頭套,露出了熱情的笑容。
“我知道了!”
司婭見到了李平安的本來面目之後,露出了失望的眼神,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果然還是如此高冷……”
李平安望著司婭背影尷尬一笑,最後坐著公交車離開了迅速回家。
等到李平安回到家裡,已經是夜裡八點,吃完飯,洗完澡,剛躺倒床上。
一個黑影已經拉開窗戶,輕鬆跳進房間。
是司婭,她穿著平時訓練時的運動短褲和短袖,月光下,修長的四肢白如凝脂。
她動作麻利地踢掉腳上的球鞋,單手解開馬尾,黑色長髮柔軟地披散下來,搭在豐滿的胸脯上。
“你……”李平安剛要說話。
司婭輕盈地跳上床,光腳踩在李平安的胸口,把他整個人壓回床上:“我問,你答。”
“好……”
“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女、女人。”
“行。”司婭雙手交叉拉住衣角,迅速一拉,褪去短袖:“來吧。”
“來?”李平安有點慌:“來什麼?”
司婭雙腿彎曲,壓在李平安身上,月光給她的鎖骨點上了高光,忽閃忽閃,美得銷魂。
她輕蔑地冷笑一聲:“還能做什麼,別裝純。”
李平安懵了。
司婭不廢話,她撩了一把頭髮,湊向李平安的臉。
“等一下!”
李平安大喊,他不是傳統的人,平時也沒少觀摩小電影。但眼下這車速實在太快,快到怎麼看都是一場陰謀。
“怎麼?”
“如果我有罪,法律會制裁我。你別這樣折磨我……”
“戒備心挺強。”司婭說。
李平安心說這難道不是正常人的反應?
“放輕鬆。”司婭聲音變得柔和。
“……”
“你要實在討厭我,可以帶入其他人的臉。”司婭把手放在李平安的胸口,慢慢下滑。
“還是……不了吧,要不我們還先從朋友做起……”
忽然,司婭的手停下。
李平安滿頭是汗,大氣都不敢出。
司婭翻身下床,重新穿好衣服:“行了。”
李平安一臉懵逼,他從床上坐起來,忽然發現,自己的枕頭底下竟然藏著一把鋒利小巧的匕首。
穿好衣服的司婭輕輕一揚手,匕首飛回了她的手中。司婭旋轉修長的手指,匕首眨眼就消失不見。
“你剛才……是不是想殺了我?”李平安有點後怕。
“這取決於你。”司婭說。
“什麼意思?我要抵抗不住誘惑,對你動了邪念,你就殺我?”李平安合理推測:“所以這是一個考驗,我透過考驗,取得你的信任。”
“全錯。”司婭背對著李平安,重新紮好馬尾,“你要沒反應,才殺你。”
“為什麼?”
“妖魔鬼怪是不會有生理反應的。”
李平安瞬間恍然大悟,“搞半天,你在確認我的身份!”
“你知道你今天遇到的影妖有多危險嗎?”
“不知道……咱們河湟城不是有超能師保護嗎?而且很久沒聽到過妖魔鬼怪入侵的事情了!”
司婭認真回道:
“超能局在河湟城外構築了一道大門,專門阻止妖魔入侵,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居然會有影妖突然出現?而且現在妖魔鬼祟入侵的方式變聰明瞭,它們會進入人的身體,然後害人,今天出現的影妖一定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
“那我怎麼相信你是人類?”李平安反問。
“不錯,學得很快。”司婭面無表情,“想確認女性是不是妖魔佔據了身體會麻煩很多,得真做。”
司婭說完便從李平安身上起來,李平安趕緊追問道: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還有你怎麼可以輕鬆進入我家?”
司婭露出神秘一笑:
“你忘了我被保送進超能學院了?”
李平安吃驚道:
“你是超能師?”
司婭得意無比:
“我十歲時便展現了超能力,而我的能力,便是劍道!”
李平安有些羨慕道:
“天才就是天才,可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司婭卻露出好奇的眼神:
“不,你的能力才是真正獨一無二,我從未見過的,我告訴你這些就是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請你千萬不要隨意相信別人……”
李平安本來想順著司婭的話裝個逼,博取一些好感,但是想到蘇靜的話,現在自己不過是一階而已,隨意被超能局拿捏,若是現在暴露了身份,搞不好要被抓去研究,所以李平安只能矢口否認。
司婭立刻詐道:
“你裝蒜!今天去漫展COS孫悟空的就你一個人,沒想到你在學校裡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私下竟然還有如此驚為天人的能力!快,當我面施展一番!”
反正無論司婭怎麼詢問,李平安堅決不承認自己會就是今天消滅影妖的COSER。
“無趣”
一番詢問無果,司婭失望至極,也許真的是自己搞錯了便準備告辭。
可李平安一手不好意思地摸著腦袋,一手掏著褲襠,怯生生道:
“你剛才不是說不能隨意相信別人嗎?我想驗證一下你是不是真正的人類……”
司婭眼前一亮,欺詐道:
“那你給我展現一下你的能力我就是你的了……”
“哦,好吧!”
李平安脫了內褲套在頭上:
“見了沒?我是蜘蛛俠!”
“無恥!”
司婭飛出窗戶之前,給了一個李平安一個嘴巴子!
李平安再去看時,司婭不見了,只有晃動的窗簾和照進房間的一隅皎潔月光。
不是,這動作也太迅速了吧?!真就我囂張地來正如我囂張地走,我脫一脫衣服,不帶走一片童貞。
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浴火難消的李平安最後用手機搜到了司婭血脈噴張的寫真看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地上多了幾團紙。
……
大宋政和六年。
東京城,紅樓七層。
李平安站在窗前看著下方的汴河,目光深邃悠長。
他是穿越者,來到大宋已有一年。
上一世,他大學畢業後白手起家,開辦了一家公司,成功上市,身價上億。
卻因為一場意外,穿越到了這個年代一個十八歲少年身上。
這令李平安稍感安慰。
前世閒暇之餘他也聽過一些穿越小說,對於那些爭搶皇位的行為嗤之以鼻。
當皇帝有什麼好的?
整個國家百姓吃喝拉撒全得操心。
一個不留神還得被後世罵為昏君。
但李平安也不願去和朝堂和那些人爭權奪利!
所以,他決定重操舊業。
在八百九十多年前的大宋,再幹一次老本行。
等張氏門閥成了氣候,把宋徽宗拽進來入股。
讓這位千古昏君幫著開拓海外市場,做張氏門閥的徵遠大將軍,自己則留下享樂。
豈不美哉?
“上個月的收支報告整理好了麼?”李平安問道。
身旁站著一位身穿火紅旗袍,容貌妖豔,身材火辣的女子趕忙回道:
“上個月酒樓營收白銀兩萬兩,銅錢兩萬貫。”
“布莊營收白銀三萬,銅錢五千貫。”
“鐵鋪虧損白銀一萬五千兩……”
女子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輕聲問道:
“公子,這鐵匠鋪接連虧損一年,要不要?”
沒錯,
這些張氏產業,都是李平安的。
“不能停!”
李平安大手一揮,沉聲道:
“一萬五千兩白銀我虧得起的,告訴鐵匠鋪,不要有任何心理壓力。”
“這個月再撥發一萬兩,告訴他們,不要擔心賠錢,撒手去做!”
一萬兩白銀足以普通百姓活十幾輩子!
放到任何人身上都得肉疼,李平安卻不以為意。
聞言,
女子有些迷惑,欲言又止。
對於經商,自家掌櫃是個絕頂的天才。
可唯獨在鐵匠上面,一直在賠錢。
李平安見狀笑著道:
“紅玉,你跟我多久了?”
“自從公子將我從妓院中救出來,已經八個月了。”
梁紅玉目光中滿是感激說道。
她本是山東人氏,自從前面遼國南院大王打草谷之後。
梁紅玉的家被戰亂所毀,自己淪為了流民,被人賣到了東京。
若非偶遇李平安出手相救,恐怕此時已經……
“那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從不打沒把握的仗。”李平安輕描淡寫道。
宋徽宗可是一個千古有名的昏君,驕奢淫逸、任用奸臣,大興花石綱,靖康之恥就在未來幾年,
屆時金兵一旦南下,他也必然成為俘虜,所以,必須得有所防備。
李平安的雙目中滿是野心與自信,本就俊朗的面孔,此刻顯得更為令人沉醉。
梁紅玉看的眼中異彩連連,羞澀道:
“奴家明白了。”
“還有個事,按照公子的意思,布坊那邊研製出了絲綢絲襪,奴家已經穿上了……”
“公子要不要看看?”
嗯?
李平安眉毛一挑,這個手下沒有白救,真能幹啊!
正在這時,
門外響起侍女的聲音:“東家,樓下有位新會員想要見您。”
正事當前,李平安還是有分寸的。
但凡能加入會員的,大多都是有權有勢的主。
官商勾結,才是發展的王道。
“讓她上來吧。”
半個時辰以前,宋朝當今皇后鄭氏換上一身便裝,帶著貼身宮女玲兒出宮。
如今的東京城乃是天下商貿之首,尤其是東京內城一片繁華欣欣向榮。
引車販漿,織蓆販履叫賣聲不絕。
“玲兒,你說那個什麼紅樓,真有讓官家痴迷的妙法?”
“奴婢不知,不過名妓李師師能令陛下夜夜留宿,想必不簡單吧?”婢女玲兒猶豫著說道。
“但願吧……”
鄭氏眉頭微顰,說不出的憂慮。
容貌是一個女人的資本,
可自從生下皇太子趙桓後,時光就已經在鄭氏的臉上留下了歲月的痕跡。
如今的皇后,以沒有當年的窈窕美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