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做買賣（1 / 1）
更添了一股成熟美婦的獨特味道。
只不過，
道君天子趙佶是個實打實的色痞子，好的就是青春那一口。
以至於多年來不斷的冷落鄭氏。
這也急壞了鄭氏。
這種冷落不僅僅是男女之事，更重要的是一個政治訊號。
鄭氏受寵，則雞犬升天！
自己生的太子也跟著受寵。
可自己如今不再受寵，就連太子都受到冷落，道君天子趙佶越發喜歡三皇子趙楷。
為了自己和太子的前途，今日鄭氏特意找來道君天子身邊的宦官楊戩打聽了一下。
道君天子趙佶之所以每夜留宿名妓李師師處，就是和她去過一趟東京城中的一家紅樓撇不去關係。
於是乎，
鄭氏坐不住了，當即換上便裝帶著貼身侍女出宮。
或許能否保證太子之位，就係在這個莫名其妙的紅樓上面。
走了一會兒後，鄭氏突然察覺出來不對勁。
“玲兒，你發現沒有，這一條街上竟然有好幾家商鋪，竟然都是以張氏開頭。”
“林氏酒樓、林氏布莊、林氏鐵鋪……”
“我以前好像從未聽說過，而且生意看起來極為火熱。”
玲兒也是同樣疑惑，索性找個人打聽了一下。
“問清楚了，這些鋪子都是最近今年新開的，據說背後的掌櫃都是同一個人。”
“這樣啊……”
鄭氏點點頭，並沒有在意。
商人在宋朝並不受重視，或者說地位很低。
士農工商，士人文人地位最高，可以稱與皇帝共治談下，而商人地位在最末。
鄭氏也只是對這個張氏有些好奇而已。
一個小插曲後，主僕二人來到位於城東北角的汴河邊。
看著面前臨河而建的一棟建築怔怔出神。
和尋常那些宅院商鋪不同，這建築並非是用夯土和磚石砌成，而是全部用青色磚塊，外加漢白玉雕砌。
通體紅白交錯，尤其是樓頂呈現傾斜的房簷，竟是用一種略顯透明的墨綠色瓦片搭建。
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種晶瑩的光芒。
僅此一瓦就不是俗物！
偏偏這建築四周還種滿了翠竹，給人一種奢靡卻又清幽的錯覺。
正門的牌匾上用寫著一個奇怪的字，鄭氏仔細辨認了一下，似乎是一個紅字。
只不過，這個寫法似乎有些奇怪。
“果然和楊戩說的一樣，這個叫紅樓的地方奇怪至極。”
“走，咱們進去看看。”
鄭氏眼中有些騏驥，僅僅是這個紅樓的賣相，就足夠讓她重視。
主僕二人剛接近門口，便走出一位窈窕的姑娘微笑道：
“二位夫人，請出示會員令牌。”
聲音輕柔酥麻入骨，令得鄭氏一個女人都不由得心神一蕩。
更令她驚訝的是，這位守門的女子不僅生的美貌非凡，臉上的妝容也很奇怪。
口脂並非是在嘴唇中央點上一個紅點，而是將整個嘴唇塗紅。
身上穿的衣服更是怪異。
一件貼身的紅色綢緞長衣，將身型完美的展現出來。
膝蓋以上兩側開了個口子，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這……這……】
【傷風敗俗啊！】
鄭氏看的面紅耳赤，在當大宋，對於男女之事還是挺開放的。
可這樣大庭廣眾之下露腿，還漏到大腿根，屬實難以令她感到羞恥。
可是……
這樣的打扮，就連她這個女人都覺得眼前一亮。
更何況那些男人了？
這下鄭氏明白自己來對地方了。
那接待的女子顯然習慣了這樣的目光，微笑著再度問道：
“兩位，請出示會員令牌。”
“啊？”
鄭氏回過神來，搖頭道：“哀……我是第一次過來，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那不好意思，此處不對外人開放。”
接待小姐委婉說道，臉上仍舊帶著和熙的笑容。
鄭氏不明白會員卡是什麼意思，笑著道：“姑娘放心，我們有錢。”
“對不起，不是會員不可入內。”
“難道我出錢還不行？”
“不行的哦~”
這下沒等鄭氏說話，身旁的玲兒率先看不下去了，嬌斥道：
“瞎了你的眼，你知不知道我家夫人是誰？！”
那接待姑娘不慌不忙道：“不論是誰，沒有會員令牌就是不能進，即便宰相也是如此。”
玲兒跟著皇后何時受過這個氣，當即就要抬出身份。
“玲兒！”
鄭氏呵斥道：“我們今日是來有求於人，不可放肆。”
隨後看向接待姑娘道：“不知你說的那個會員令牌，從何而來？”
“只需要繳納五千兩交子（銀票）即可。”
“多，多少？！”
瘋了！
這家紅樓瘋了！
鄭氏滿腦子都是這個想法。
當今宰相俸祿才不過多少，
但進個門就要宰相好多年多的俸祿？！
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還是說把自己當冤大頭？
鄭氏面帶溫怒，可轉念想到那位名妓李師師，只得咬了咬牙。
對於大宋皇后來說，五千兩算不得大數目。
【若是這紅樓膽敢欺騙本宮，那就命人帶人平了這裡。】
“五千兩就五千兩。”
“只是我今日出門太急，並沒有帶那麼多錢。”
那侍女笑道：“區區五千兩而已，待夫人有時間送來便是。”
區區？
鄭氏聽的更為心驚。
她本以為這紅樓是為了圈錢。
可現在感覺……
人家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錢。
這五千兩隻是個門票罷了。
隨後侍女拿出一枚透明的牌子，雙手遞給鄭氏：
“這是紅樓的會員令牌，還請夫人收好。”
鄭氏接過來牌子，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個憑證也不知是用什麼材料製成的，似玉非玉，似石非石。
入手冰涼，還像冰塊一樣晶瑩剔透。
鄭氏有種感覺，單單這個牌子，價值恐怕就在千兩以上。
這地方，當真是財大氣粗啊！
“據說這個東西叫琉璃，每一個都是當世孤品。”侍女適時解釋道。
“嗯。”
鄭氏點點頭，物以稀為貴，這種從未見過的東西，絕對是個寶貝。
看來，這家紅樓的確不簡單。
深深看了一眼侍女開叉的大腿，鄭氏邁步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婉轉悠揚的歌聲便響了起來。
鄭氏心神一顫，這和大宋的歌聲並不相同。
曲調通俗易懂，唱詞更是可驚為天人。
簡單幾句唱詞，竟讓鄭氏痴了。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家紅樓背後到底是何方神聖？】
“夫人，您看。”
一旁玲兒小聲指著前面說道。
鄭氏回過神，順著看過去頓時更為震驚。
在她面前，是這座紅樓的大廳。
中央搭建出一個臺子，上面有幾位美貌非常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
四周圍坐著不少的熟悉面孔。
宰相蔡京、樞密使童貫、梁師成、王黼……
【難怪剛才那個侍女這般有底氣。】
【正如周彥邦所言，此處確實是個清雅之地。】
【這些老臣對坐飲酒，不時的撫掌叫好，並未像那些淫靡之地一般。】
鄭氏震驚之餘，更多的則是心驚。
朝堂大員都齊聚一堂，這可不是一個好事啊。
想到此處，
鄭氏趕忙躲到一旁低聲道：
“這位姑娘，還請帶我去見一下你家掌櫃的。”
“夫人稍等。”
接待的女子並不意外，每個來到雅居的客人，基本上都想要見自己東家，這已經是慣例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鄭氏推門進來了。
看到房間內的一男一女不由得愣住了。
這女人，竟是比宮中的女子還要妖豔。
這年輕的男子也同樣是俊逸非常。
而且很明顯，做主的就是這個男子。
“你竟然是男人？！”
李平安聞言笑道：“難道我不應該是男人？”
鄭氏沒有說話。
在她想來，這個紅樓的主人能夠製出誘人的衣服，還精通床幃之事，應該是女人才對啊。
所以才會想要過來討論一番。
如今看到李平安，不由得心生退意。
尤其是李平安玩味的笑容，更是令鄭氏有些赫然。
“這位夫人找我可是有事？”李平安笑著問道。
“你，你真是這紅樓的掌櫃？”
鄭氏仍舊有些難以置信。
她想不通，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及冠男子，哪來這麼大的財力搞這些。
“如假包換！”
“那……”
鄭氏還是無法對一個男子說出口。
李平安卻是大致猜出了她的目的，揮揮手道：“你們先出去。”
玲兒請示的看向鄭氏。
“你也先出去吧。”
等到房間中只剩下兩人的時候，李平安開門見山道：
“夫人來此，怕是為了爭寵一事吧？”
這話讓人怎麼回答？
鄭氏可不願同一個男子討論這個問題。
李平安微笑道：“不要緊張，進門就是客。”
“當初名妓李師師，她就比夫人放得開。”
聞言，
鄭氏心臟猛地一緊，迫不及待問道：
“李師師真的來過？”
“她都買了什麼？”
年過三十的女人，最需要的就是重新找回自信。
在得到確定之後，鄭氏根本就無暇顧及羞澀。
【果然是宮裡出來的！】
李平安確信了自己的猜測，看來面前這個夫人也是為了爭寵而來。
“夫人請看。”
李平安擺出一排稀奇古怪的東西。
鄭氏好奇的看了過去，除了旗袍外，還有兩個半圓的黑色罩子。
下身一個三角形的花邊貼身……
還有一對狐狸耳朵，和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看起來說不出的妖冶風騷。
“這些都是何物？”
李平安嘿嘿笑道：“這玩意叫內衣，貼身穿著，這耳朵是戴在頭上的，至於尾巴嘛，你自個琢磨就好。”
鄭氏不笨，經他這麼一說，頓時明白了用途。
頓時面色赤紅，咬著牙道：
“這是什麼妖魔鬼怪衣服！”
“拿走，快拿走！”
話雖如此，
可鄭氏眼睛卻在上面不停的掃視。
“夫人此言差矣！”
李平安正色道：“正所謂食色性也，此男女之事本就是人倫綱常，何來妖魔鬼怪一說？”
“夫人平心而論，這衣服怎麼樣？”
“看起來還不錯，只是，這怎麼能穿得出去……”
“那不就結了？”
李平安翻了個白眼道：“閨房之樂本就是私密之事。”
“只要夫人和自家男人開心就好。”
“管別人怎麼說？”
這話話很有蠱惑性，鄭氏聽得有些心動了。
李平安趁熱打鐵道：“你看看那位李師師，人家能捨下臉皮，所以才有今天這個地位。”
“我聽說這幾天她還要來這一趟，到時候再買寫新品。”
“只要能討的趙官家的歡心，日後進宮當了貴妃也不在話下。”
這話算是深深的戳中了鄭氏的痛處。
她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皇后的地位動搖。
此刻再不猶豫，看了李平安一眼道：“那李師師買的也是這個？”
“這是新款，李師師的那套不如這個。”
“那……那這衣服便給我一套吧。”
果然，
沒有女人能抵擋這種攀比的誘惑。
李平安笑道：“共計一萬一千兩白銀！”
“多少？！”
鄭氏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就這麼點布料，你竟敢賣一萬兩，你這掌櫃的想錢想瘋了吧？！”
李平安毫不在意糾正道：“不是一萬兩，是一萬一千兩！”
“其中衣服一千兩，獸耳和尾巴一萬兩。”
“這對兒耳朵和尾巴，才是這身裝扮的精髓。”
鄭氏不願與他糾纏，連忙道：“這個尾巴就不用了，看著怪滲人的。”
“我只買那兩件衣服，還有外面那個長裙。”
一套內衣和旗袍才值幾個錢？
一番口舌就賺一千兩那也太對不起李平安了。
“夫人有所不知，這尾巴才是重中之重！”
“此話怎講？”
“如果我猜的不錯，夫人應該是宮裡出來的吧？”
鄭氏輕輕點點頭，沒有否認也沒有答應。
李平安繼續苦口婆心道：“那你應該知道，當今趙官家是個喜好風流之人，動不動就往李師師、趙元奴處跑。”
“他要的就是駕馭野獸的征服感。”
“這種征服欲才是男人的畢生追求啊！”
“想象一下，夫人化身白狐……”
“停停停！別說了！”
“我買就是了！”
鄭氏趕忙制止了李平安的話，她腦海中已經浮現了畫面。
別說皇帝了，自己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有些燥熱！
速速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