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五十四話:存活(1 / 1)
第五十四話:存活
因為那條路出了車禍的原因,想要去孤兒院的話,就必須繞一條路。
而我現在心情很不平靜,展駿也覺得送我到孤兒院我就不會低落一樣,執意要送我去孤兒院,直接導致我們面臨了一個繞大路的選擇。
就在繞路的旅途中,我們也得到了一個還算不錯的訊息。
那就是因為大巴之前是得到了可能會出現意外而被迫停留後又在乘客的輿論下強行開走的原因。
每一個乘客的身上都帶著安全用品,所以乘客們的確都受傷了,但是因為那些他們自帶的氣囊等保險用品,所以倒是沒有丟掉性命,只是單純的受傷而已。
不過對於乘客們來說,比較糟糕的是這輛大巴是他們要求一定要開的,而且當時也都簽訂了出現意外後客運公司不需要負責的條約,也就是說他們就算是車禍了也無法得到賠償。
不過嘛,只要能保住性命,賠償不賠償也就無所謂了。
畢竟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只有活著才等於擁有了一切。
這個訊息讓我和展駿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一路無話的情況也至此終結,這不,展駿甚至心情不錯的安慰我說:“你看,你的做法不管如何還是改變了一些事情的,假如你不提醒他們肯定不會帶那麼多安全用品,現在就算他們趕時間,不相信會出現意外,但是對生命的珍惜還是讓他們帶了安全用品,所以,那場全面的慘案才保住了,這可都是你的功勞啊。”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那些人沒有全部死亡的原因本就讓我很是喜悅。
而展駿的話更是讓我在鬆了一口氣的喜悅同時產生了一種滿足感。
但是這種滿足感很不現實,我以為我可以救了一車人,但事實證明我是在自以為是……因為閻王讓人三更死不會留人到五更。
當我已經絕望並且瘋狂的用命運來安慰我自己的時候,展駿卻又告訴我,命運這次眷顧了我,我救人成功了。
那一車人能活下來都是我的功勞。
我指著自己有些不可置信的說:“你說,他們活著,是我的功勞?”
展駿用力的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是不加掩飾的讚譽:“可不,都是你的功勞,你可是救了他們的命。”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追問道:“是我,救了他們的命?”
展駿也沒嫌棄我煩嫌棄我話多,而是認同了我的話:“是的,你救了他們的命。”
終究,展駿對我一次次的肯定讓我的心回到了肚子裡。
我對展駿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這樣,可真好呢。”
而展駿也猛地被我的笑容給震了一下,乾巴巴的說:“你笑起來的樣子可真好看……”
“哎?”我猛地想起自己之前被評價為系花的事兒,因為導演系的女生不多,我一直都以為系花什麼的是在黑我……
但是看展駿的反應,似乎系花什麼的,也不是黑誰,也許算是一種承認?
我不靠譜的想著,正想對現在的話題說點什麼的時候,我卻驚覺展駿開車的方式似乎不太對,想起剛剛發生的車禍我連忙提醒道:“小心路,展警官。”
展駿咳嗽一聲,然後乾脆的停了車,並且理直氣壯的對我說:“其實開了一路我也挺累的,時間也不早了,開夜車也不好,正好前面有個休息處,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在出發吧。”
時間的確不早了,再加上疲勞駕駛容易出意外,我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
雖然我擔心穿著紅色殮服的鬼新娘的事情很擔心,但是我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我,我已經有了勇氣去面對一切……
我的驅鬼符是我的保障,再加上展駿這個做警察充滿陽氣和正義的男人,我對自己今兒能好好的活到天亮還是很有信心的。
於是,我對展駿的提議沒有發表任何的不好的提議:“可以,我沒有意見的。”
上一秒還滿心力量的我,很快就體會到了現實的打擊。
那種感覺就類似於我以為我是命運的親女兒,結果下一秒就發現我只是一個炮灰,就算得到了點甜頭也只是為了給真正的命運的親女兒做踏腳石而已。
但是也許是我和展駿的運氣不怎麼好,這個中轉休息站居然有一個醫院太平間的運屍車。
常規來說,這種運屍車就是在死者的家屬付了大價錢的情況下,把死者的屍體送回祖籍在進行處理。
很顯然,我們這次就恰好碰到了這樣一個運屍車,或者可以說是靈車。
看到這個車的時候,展駿一臉無語的看向我,在我一臉奇怪的以為自己臉上是不是沾了髒東西的時候,展駿無奈的感慨了一句:“我說你這是什麼運氣,怎麼總是會遇到這種奇奇怪怪的事兒……”
展駿一句看似不經意的抱怨,卻剎那間讓我的心跌入谷底。
雖然這樣的話有點欲加之罪的感覺,但是在血淋淋的事實面前,我卻無從反駁。
我怔愣了一下之後,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膽怯的回答了一句:“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對不起……”
而展駿見我情緒如此低落也是慌了一下,然後連忙安慰我說:“你別往心裡去,我吐槽一下而已,你不要在意。”
我並不想因為這件事去影響展駿的心情。
所以我只能強顏歡笑般應答道:“我,我沒有……”
展駿這種當警察的肯定是洞察力驚人,當然是看得出我嘴上說沒有,但是實際上卻非常低落的事情。
所以他有些無奈的對我說:“其實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他們還說我走到哪裡哪裡死人呢……怎麼說,我這嘴沒把門的,你可千萬別把我的話往心裡去。”
我能感覺到展駿是真心希望我開心不要介懷的。
若是遲遲沉浸在這樣的感覺中,那就是我的不是了。
最後我試探性的問道:“你能答應我一個事兒嗎?”
展駿一聽我這麼說,連忙表達了自己願意配合我一切想法的態度:“只要你別不開心,什麼事兒都行。”
最後的最後,我鼓足勇氣問道:“我們晚上可以開個標準間嗎,我想和你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