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調查\r(1 / 1)
Z國臨海市,幾縷殘陽照在那裡卻被無邊黑暗吞噬,在高大的牆上泛起一絲漣漪,那裡像是囚籠,被遺落在這偏僻的角落裡,充滿著壓力,那裡的人都是囚徒,擺脫不了黑暗的囚徒。那裡就是無人靠近的監獄。
“你說,江天德並沒有到過戒毒所,只是在這裡坐了八年的牢?”唐嶸不可思議的看著監獄長,他雖然想到了這一點,卻始終無法相信。線索到這裡又斷了,而且它不僅僅是斷了,還引來了新的疑問。
“對了,唐隊。江天德雖然被判刑八年,其實只服了七年半的。因為在獄中表現良好,提前半年被放了出來。”監獄長補充道,唐嶸翻閱著卷宗,點了點頭。朱文峰在一旁不敢說話,他也很奇怪,明明不吸毒的一個人,為什麼會有吸毒的表現?
另一邊,柏合揪著身邊人的領子往外拽,那人張牙舞爪的反抗,嘴裡還不時嘟囔:“師傅,你別老揪著我,我很沒面子的啊!再說了,我最近正在破大案,沒空跟你查檔案。”柏合實在受不了了,給了他一巴掌:“高晟!我最近給你臉了是吧?你有什麼大案,趕緊去給我調檔案。”
高晟一臉不情願地邁開了腿,柏合再次抬手,高晟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現場,臨走時還不忘說一句:“我馬上就去。”柏合看了一眼高晟,接著也緊隨其後。他實在不放心這個小兔崽子辦事,雖然挺機靈的。
檔案室裡,柏合和高晟兩個人翻找著江天德檔案。似乎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只是此時的城市卻不太平。
疑惑,恐懼充斥著整顆心。時間總是不等人,一刻不停地奔向下一個節點。
黑暗籠罩著城市,罪惡在角落裡暗暗生長。年輕的男女在燈紅酒綠裡放縱著自己的慾望,漸漸地理智被吞噬了。他們搖擺著身體,就像暢遊在罌粟花海中。忽然一聲尖叫,打破慾望裡的寂靜。一個女人驚恐地向前奔跑,踉踉蹌蹌:“死人了,死人了……”
包廂裡,那個女人的衣服殘破不堪,看得出來她在生前受到過折磨,可是這個人並不像一個長期吸毒的人。她的臉色甚至有些健康人的紅潤,只是那雙眼睛睜大很大,連嘴巴都是張開的。這不經意讓人聯想到以前的老說法——這女人死不瞑目。唐嶸到了現場,就點燃了一支菸。菸圈一點點升上不高的夜空,在酒吧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有些神秘。
不一會兒,朱文峰帶著另一個年歲不大的男人,來到了唐嶸的面前。朱文峰翻開筆記本,扶正了眼鏡說:“死者是蔣麗麗,二十三歲,是一名在讀大學生。家境貧寒,暫時沒有查到什麼異常。”那個小年輕也遞過一些東西:“這間酒吧是死者平時工作的地方,經理表示死者是這裡的服務生,自己也是看她可憐才收留了死者,其他的沒有什麼有價值了。”
唐嶸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說:“順子,你和豬把死者的社會關係排查一下,其他的交給鑑定科的人,我先回局裡。”萬來順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進了酒吧。唐嶸撥通了吳新河的手機:“吳局,你有時間嗎?我有些事想向你彙報。”
電話另一頭的吳新河此時正坐在韓建的對面,他敷衍的回了句:“知道了。”吳新河掛掉了電話,他有一種不安,唐嶸平時從來沒有這麼正式的說有事和自己彙報,看來是出什麼事了。
“電話打完了?”韓建問,吳新河點了點頭。他顯得有點緊張,額角的汗水清晰可見。“老吳,你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把握,‘鄭’是否真的失蹤了?”
“嗯……”韓建長舒了一口氣,看得出來韓建比吳新河更緊張。“今天你就先回去吧!這些天多留意一些,另外今天的會議很有可能已經打草驚蛇了,如果有人問起……”
“如果有人問起,我們只是受到了一份匿名的包裹,這是恐嚇!”韓建聽到吳新河的話,使得原本平靜的內心之海,竟然泛起了小小的漣漪。
韓建示意吳新河離開,而後閉上了眼,消化著腦子亂做一團的想法。吳新河的表現,真的讓他意識到眼下的局面有些可怕。
可能那個行動根本就是錯誤的。
或許將來的某一天,這些照片會讓首都傳來讓他更驚訝的訊息;又或許,這些照片會讓首都真的永遠埋葬某些事。
另一邊,已經是凌晨一點了。收了隊的唐嶸讓一些人去休息了,準備明天的換崗。在他身邊的朱文峰和萬來順都已經鼾聲如雷了,可是他卻清醒的很。他一直沒有等到吳新河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