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暗示\r(1 / 1)
夜總是漫長的,一天裡唐嶸經歷的太多。就像此刻徘徊在護城河邊的吳新河,手足無措,只能等待黎明給予自己的短暫救贖。
“死者蔣麗麗,在校就讀大學生。平時在這家網咖打工賺一些外快,社會關係簡單,沒有仇家、追債者等人。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村人。而且據蔣麗麗的同學反映,這個人平時很孤僻,沒有什麼朋友。只有同寢室的秦柯和死者關係比較好。”萬來順一個字一個字的介紹著,唐嶸的心思卻全然不在這裡。他拿著筆,在筆記本上一筆一劃、認真地寫著“馮蕭”兩個字。
“另外有一點很奇怪。這個蔣麗麗死亡的包間當晚並沒有人使用的記錄。”萬來順提出了一點疑問,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唐嶸。
“酒吧的消費記錄查了嗎?”唐嶸低著頭,繼續寫寫畫畫。朱文峰一邊翻一邊說:“查了!等一下!”一大堆資料在朱文峰的手下,變得雜亂不堪。“找到了!上面顯示,當晚死者的所在的玫月的包房,確實沒有消費記錄。”
“去找酒吧老闆問一下,順子今天這個案子暫時由你跟進。”唐嶸收了筆和本子,起身在白板上摘下了,一張死者的照片:“另外,派人去一趟死者的老家,探望一下死者的家屬。順子,帶上小七,她對這種事比較在行。”
唐嶸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散會。他和朱文峰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交換了眼神,離開了辦公室。就在唐嶸即將邁出警局的大門時,手機響了。
“喂,我是唐嶸。”
“你不是有事和我彙報嗎?現在,我在辦公室裡等你。”吳新河說完就立刻掛掉了電話,此時的他手裡還握著另一個手機,而那個手機就是在會議上,吳新河握著的那個。他還在等待,等待一個電話或者一條簡訊。
唐嶸讓朱文峰車裡等著,自己去去就回。朱文峰望著遠去的唐嶸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唐嶸走進的不是警局的大門,而是一張網。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單純的他立刻打消了這個荒唐的想法。
“吳局,我想問一個人。”唐嶸坐在吳新河的對面,語氣是難得的嚴肅正經。吳新河有點搞不懂他:“說吧,誰能讓你那麼正經。”
“馮蕭!”聽到這兩個字的吳新河,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我想知道馮蕭是誰?”吳新河看著唐嶸,一言不發。只是單純的看著唐嶸,可是他的心已經亂了。
“你,為什麼會問這個人?”吳新河一個字一個字地小心說著。唐嶸也故作神秘,因為他現在也猜不到吳新河到底想幹什麼:“因為……一個案子的線索,查了半天沒啥資訊,所以我就想讓你批一下。”
唐嶸看到吳新河欲言又止的神態,立刻補了一句:“其實我已經查過所有犯罪檔案,包括所有警務人員的資料,並沒有這個人。所以……”
“是誰告訴你這個人的?既然你都沒有查到,我看沒必要了吧!”吳新河做出了送客的姿勢,唐嶸很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叫馮蕭的人會讓吳新河的反應那麼大。他不甘心,卻還是邁步走向了,門口。就在推門的一刻,唐嶸不知死活的說了一句:“吳局!你是在……暗示些什麼?”
看著唐嶸帶著一臉微笑離開,吳新河頭皮有些發麻。他起身,看著窗外,有些出神。
不多久,吳新河憤憤地拍了一下桌子,看了一眼放在一邊的兩部手機。
唐嶸上了車,就一聲不吭地疾馳而去。一路上的氣氛都很低沉,朱文峰玩著開心消消樂,也不敢詢問。朱文峰成功的來到了第十關,唐嶸也來了一個急剎車,停在了一邊。
他需要時間整理一下思緒,看著面色沉重的唐嶸,朱文峰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老大,你沒事吧?”唐嶸搖了搖頭,深深吸了一口氣,表示不用擔心自己。
另一邊柏合帶著高晟在檔案室裡泡了一夜,高晟成功熬成了國寶一枚。柏合也是看的頭疼,說:“幾點了?”高晟無力的摸索著自己的手機,一堆檔案擺在一邊,看得出他們昨晚的付出。
“師傅,快到中午了。我們倆居然在這兒待了那麼長時間。”高晟不高興地嘟了嘟嘴,“對了,師傅。為什麼會突然想查十五年前的事?”柏合捏了捏鼻樑,有些疲憊:“行了,我們回去吧!把昨晚我們找出來的卷宗帶上,回去睡一覺。下午還要開會。”
高晟抱上卷宗,很快跟上了柏合的步伐。他們在檔案是做了登記便各自回去休息了。高晟把檔案放在柏合的辦公桌上,也打了個哈欠。他很期待下午的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