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學生會主席\r（1 / 1）
“說說吧，你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唐嶸問。看著一臉冷漠的季向東，唐嶸心裡倒是多了一些踏實。
“我做了什麼，唐隊長不是很清楚嗎？”季向東說。
唐嶸聽了這一番話，倒是頗有些意外：“你很清楚我的身份啊！我記得我好像，沒有和你說過我的職位啊！”
季向東搖了搖頭，雙手交叉，說：“這點小事，如果我還不知道，我就不會做那些事了。”你說，是嗎？
唐嶸笑著點了點頭，說：“那倒也是。算了，別拐彎抹角了。季向東同學，就交代了吧！”季向東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眼底透著笑意：“唐隊長想知道些什麼，我一定會如實回答。”
“好。”唐嶸點了點頭，說：“先說說你們的文化節吧！就是那個節日的‘幸運兒’。”
“從建校的第五個年頭起，學校就開始了文化節文化月的專案。從建校的第十個年頭開始，文化月的活動就交給了學生會負責。至於‘幸運兒’的傳統是從建校的第三十個年頭開始的，可惜了，讓唐隊長失望了。我並是這個傳統的開創者。”季向東說。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開創者。畢竟已經建校三十五個年頭了！”唐嶸的話也著實嚇了萬來順一跳，差點丟掉了自己的鍵盤。
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裡。每一年的文化節都有一個“幸運兒”，甚至更多。這些孩子帶著陰影從這所萬眾矚目的學校裡走出去，該有多麼痛苦啊！
那些陰影，就像是一道道傷疤。這些孩子在等待時間把這些傷疤撫平，等待傷疤癒合。可是結痂後的傷口，更醜更可怕。
“那就說說你在的那一年，方瀟瀟的事情吧。”唐嶸說。
季向東很痛快，沒有隱瞞的和盤托出：“方瀟瀟的選定完全是個隨機事件，而我當時也不過是個小小的幹事。至於正式升任學生會主席，那是一年以後的事情。也就是陳瑤進入學生會後的事情。當然了，陳瑤的毒癮是因為我的貨，但是霸凌方瀟瀟卻不是我做的。”
學生會是個複雜的存在，每一個在這裡的學生，都是成績優異，家庭背景深厚的孩子。至於是不是品行兼優，那就另說了，畢竟畫皮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學生會是學生的聯合組織，他們負責學校活動的組織，負責活動的開展，以及一些獎狀證書的評定頒發。
學生會下設有七個部門，每一個部門都有自己負責的事情。而學生會主席則是七個部門的負責人，魏萊和李浩軒就是七個部長中的兩個。
“就你一個人在運作嗎？”唐嶸問。
季向東笑了笑說：“唐隊長在開什麼玩笑嗎？既然你能把我帶到這裡來，就說明你已經掌握了我的資訊。你現在問我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一點可笑？”
唐嶸覺得這個小夥子很聰明，一點也不急。“我知道是我知道，你交代的算你交代的。這兩者並不衝突，你明白嗎？”
“唐隊長很喜歡和我聊天啊！”季向東說。唐嶸看到了季向東眼睛裡的得意和放鬆，他知道時機到了。
“喜歡啊！”唐嶸給了季向東一個燦爛的笑容，又繼續說：“季向東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知道。”乾脆，沒有任何解釋和掩飾。
此時的學校，壓抑就像是烏雲，籠罩著每一個人的上空。校長室裡，除了校長本人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仔細看看這個男人和季向東長得很像，畢竟兒子惹了事，老子自然要出來解決的。至於怎麼解決，對於這些有錢人來說，很簡單。
“我想知道，知道向東這件事的人有多少？”季順海問。
校長頂著一額頭汗珠，說：“目前就只有學生會的人知道，而且……”姜海濤吞吞吐吐全然沒了當初見到唐嶸的威風。
“而且什麼！快說！”季順海實在不耐煩了，喊了一聲。
姜海濤大著膽子說：“而且這些知情的學生都是這些毒品的購買者！”季順海的瞳孔在一瞬放大了許多倍，眼底除了驚訝，竟然多了許多滿意。
呂涵之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纖細修長的手不停晃動著高腳杯裡的紅酒。羅曼康帝的紅酒，在晶瑩透亮的杯子裡，來回碰撞。就像是細軟沙灘邊的浪花，以最強勁的力量衝擊礁石一樣。
幾個小時前，呂涵之接到了喬笙的電話。
“涵之，你到了嗎？”喬笙問。
“父親，我已經安全到達，並且已經見到了韓建。”呂涵之說。
喬笙笑了一聲：“他一定讓你去他那裡住了是嗎？”呂涵之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喬笙的語氣有些溫柔，甚至有些懷念的味道：“去他那裡住也可以，這樣就不必擔心你的安全問題了。至於其他的事，你在慢慢進行，太過急躁反而得不償失。”
“是！”呂涵之想了想，還是把韓建的話告知了喬笙：“父親，韓建說過些日子會帶我去見唐紹添。”
喬笙沉默了很久，說：“既然他讓你去，你就去吧！但是不管你在國內發生了什麼，都不要忘記你回國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是。”呂涵之回答。
“記住，你最後的目的地是緬甸。”喬笙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紅色的液體劃過唇齒間的縫隙，酒的醇香在口腔裡迴盪，大腦瞬間清晰了許多。其實對於呂涵之來說，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畢竟，她是這個男人養大的。喬笙給了她第二次生命，除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就只剩這一個人值得自己牽掛了。
至於自己的另一半，或許會是某個家族裡的繼承人，又或者根本活不到未來。但就現在而言，一切都是未知的。
車水馬龍的城市並沒有給這個女孩兒帶來太多的歸屬感，即使這裡可能是她的“家”。活在這一片天空下的人，就像是螻蟻。每一天都在為明天打算，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但是螻蟻的世界裡，總會混入不知名的怪物。
他們被囚禁在罪惡的牢籠，靜待時機。
很快，姜海濤把所有知曉並且染上毒癮的學生帶到了季順海面前。季順海打量著他們，露出了慈祥的微笑：“不要害怕，我會送你去戒毒所的。而且叔叔保證，你們和你們的父母會過得很好。”
“我們憑什麼想相信你呀！”帶頭的小夥子藉著自己的二兩膽子，成功喊出了大眾的心聲。季順海沒有想象中的憤怒，反而很平靜。
暴風雨的前夜，總是平靜的，沒有絲毫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