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週末的老友聚餐\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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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日是唐嶸最盼望的事,一個能夠睡到自然醒的早上再好不過了。

早上十點鐘,溫熱的太陽穿過玻璃和窗簾,慵懶地散落在臥室的地板上。唐嶸雖然是個男人,卻把房間收拾的整潔。但房間是整體偏暗的灰色系,有些深沉,也有些隨意。

嗡嗡地震動聲,把正在酣睡的唐嶸直接叫了起來。一臉煩躁的接起電話,說:“誰啊!大週末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火氣夠足的,聲音也夠大的。說話的人,笑了笑:“今天,韓伯伯叫你一起過來吃飯。”一聽是個女孩兒的聲音,唐嶸立刻精神了不少,回答說:“好的。”

“你知道我是誰嗎?”電話那頭的呂涵之有些嗔怒。

“知道。住在韓叔家的呂涵之,對嗎?”唐嶸說。

“你還挺好玩兒的,唐先生。”呂涵之掛掉了電話,就被文宣叫走了。拉在鏡子前,一件一件衣服地在自己的衣服上比劃。有那麼一瞬間,呂涵之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了家。

這種感覺是自己第一次見到喬笙的感覺。

唐嶸掛掉電話後也嘆了一口氣,撓了撓自己的雞窩頭,又看了看時間,就準備去洗漱了。

刷牙、洗臉、梳頭。這是唐嶸做的最簡單的一整套動作,但是換上便裝的,他看起來還是有那麼一些些帥的。畢竟唐嶸也是警隊一枝花。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之間到了中午,唐嶸開著自己的北京現代來到了韓建的指定地點。

進入包廂後,唐嶸才發現自己的父親也來了,看樣子是被韓建叫來的。唐紹添坐得端端正正,一雙眼睛射出寒星,兩道劍眉鋒利,頗有一種古代將軍的風範。唐嶸倒是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還是老樣子,古板。”

而這場宴會,真正的主人卻並沒有過來,還有就是還唸的妻子,文軒也沒有過來。

“爸!”唐嶸先跟自己的老爸打了招呼,隨後坐在了韓健的身邊,說:“韓叔,怎麼今天想起來請我們吃飯了?”

“這不是老喬的閨女回來了嗎?”韓建說。

“老喬的閨女,誰啊?”唐嶸問。

“你不是還去接人家的嗎?就是呂涵之啊!”韓建說,“哦,她沒隨他爸的姓,隨她媽的姓。”

“夢華?”唐紹添開了口。

韓建看了一眼唐紹添,搖了搖頭說:“老喬讓她他隨了夢華的姓。老唐,你放下吧,這次老喬能讓他的女兒回來,就說明他想和你和好了。當年那件事………”

沒想到剛開口就被唐紹添打斷了,繼而說:“事情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這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你還是好好注意一下,畢竟你我現在身居高位。”

韓建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原本的好心情似乎也被唐紹添的這句話說得所剩無幾。

“好了,爸。就不要提這些不高興的事情了。”唐嶸幫忙打圓場,就在說話的時候,包廂的門開了。

呂涵之和文宣走了進來。唐嶸以前沒有仔細看過這個女孩,今天倒是細細打量一番,覺得這個丫頭長的還是不錯的。但是唐嶸總覺得這個長得漂亮的女孩,雖說是一副乖巧,甚至有些活潑的模樣,但眉眼中總是透露著冷漠,給人一種疏離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從呂涵之的眼神當中能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情緒。

“你好呀!不知道你的起床氣消了沒有?”呂涵之俏皮地一問。

“嗯……可能是因為最近老是加班,所以脾氣比較大,還希望你多多包涵。”唐嶸說。“你別站著了,抓緊時間過來吃飯吧!”

呂涵之微笑地點了點頭,就和文宣一起落了座。

“涵之啊,過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唐伯伯,他也是你父親的……老朋友。”韓建說。

“唐伯伯好,我叫呂涵之。”呂涵之說。

唐紹添有那麼一刻愣了神,他看著呂涵之的樣子,忽然想起了呂夢華。真像!真的很像啊!

“坐吧,孩子。在這裡遇到什麼困難,或者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和你韓伯伯。”唐紹添似乎有些話想說出口,卻卡在喉嚨裡,怎麼都說不出來。

“唐伯伯是想問我的父親嗎?”呂涵之說。

唐紹添點了點頭問道:“你父親過得還好嗎?還有你的……母親呢?”

“父親身子骨很硬朗,現在在做經商。平時很少管我,我也是放了假之後才知道,原來父親的家是這裡,所以想過來看一看,至於母親嗎?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並沒有見過她。父親也很少提起她,但我看得出來父親很愛我的母親。”呂涵之說。

唐紹添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所有人都在其樂融融的吃飯。雖然這飯吃的有點尷尬。吃過飯後,唐嶸提出要送自己的父親,於是父子倆就坐在了同一輛車裡。

夜晚的臨海市總是顯得那麼繁華和熱鬧。這所靠近大海的城市,不僅陸運發達,海運也很好。可是人們的慾望不僅僅滿於此,於是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裡都滋生了,許多的亡命之徒。

“爸!我想問你一件事。”唐嶸說,

“難道有事問我?你說吧!”唐紹添回答。

“一年前在護城河大橋上有個人因為吸毒過多,直接從上面跳了下去。卷宗上記錄您是當年的目擊證人。我想問您當時確定他真的死了嗎?”唐嶸問。

唐嶸的眉頭皺了皺,有些遲疑說:“那麼久的事了,我年紀大記不得了。”

“那我還想問一個人。爸,你知道馮蕭嗎?”他問的話,好像真的戳中了唐紹添的心,有那麼一瞬間愣住了。

“不知道。有什麼是你們公安系統查不到的嗎?”唐紹添說。“什麼時候你查案子找線索,查到我頭上。”

“爸,你和我說實話,你到底知不知道這個人?或者你回答我,你一年前是不是目擊了一個人從護城河的大橋上跳了下去?”唐嶸問。這次他的語氣不留任何餘地。

唐紹添也不是個好惹的人,畢竟在公安系統呆了這麼多年。“唐嶸,你就在你的職責範圍內查好你的案子就可以了。我的事情還不需要你過來質問。你想知道的,卷宗裡都寫了,事實就是事實,沒有什麼隱瞞,也沒有什麼秘密,至於你問的那個人,我不認識,也不知道。”

沉默在漆黑的夜晚裡漸漸散開,慢慢的伸向遠方。一點一滴吞噬著理智,那些沉默就像是剪不斷理還亂的煩惱,纏著唐嶸和唐紹添父子倆。

吃過飯後,呂涵之和韓建還有他的妻子文宣也回了他們的家。這再次見到唐嶸,並沒有覺得什麼稀奇,只是很意外的看到了唐少添。

果然和喬笙講的一樣,唐紹添是一個固執的人。無論是從樣貌還是從談吐,他都絕對是一個說一不二的,甚至有些古板。

說起“古板”這個詞,唐嶸和呂涵之絕對不謀而合。同時唐紹添也絕對是一個不會背叛自己信仰的人。

20年前是這樣,如今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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