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呂涵之的突然造訪\r(1 / 1)
吵鬧的酒吧裡,耀眼的閃光燈來回晃動,讓本就煩躁的心更加煩躁。這與世隔絕的包廂裡,呂涵之坐在主位上。
“砰”地一聲,玻璃杯直接撞在了包廂的牆上。你是隔音材料的房間裡杯子並沒有撞碎,但還是嚇到了所有人。下一秒,呂涵之直接抄起了桌上的菸灰缸砸了過去。
那菸灰缸不巧不妙,掙扎在跪著的人身上。就一個字,疼。那人跪在地上,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句話:“我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要想辦法的是補救,而不是在這裡拿我出氣。”
呂涵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那個人的面前說:“我現在需要你來教我做事嗎?羅輯,不要忘了是我把你送上了那輛車。更不要忘了是那輛車,把你帶了回來。”
“發生這樣的事,我們也不想,但是你應該先查的是內鬼。”羅輯說。
“是沒錯,我應該查內鬼。眼下你沒辦法離開這,所以你來查內鬼。”呂涵之不會插手這些事情,因為她畢竟不是楚方洲的人。是既然是楚方洲自己的內線出了問題,就應該讓他自己的人來查。
“可以,但我需要你保證我的安全。”羅輯說。
呂涵之走到了羅輯的面前,她纖細修長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仰視著自己說:“說了我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事。另外,你現在沒資格和我談條件。”
羅輯恨不得現在就自殺,他從來沒有這樣被一個女人戲弄過。那張掘強的嘴裡的終於說了一句屈服的話:“我知道了。”
所有的憤怒都壓抑在平靜的夜晚,這些憤怒在黑暗中積蓄,慢慢的生長,慢慢的變大,等到有一天他們長大成人,這些憤怒就成了罪惡,成了囚禁在這個城市裡的亡命之徒。
唐嶸很快就從現場回到了局裡,這一次實訓的負責人並不是他,他在結束以後仍舊在辦公室裡加班,這是一個大案子,抓住的人都不簡單,是這個城市裡眾多販毒線裡的一條,但這一條枝葉縱橫。
事情開始變得複雜,從一開始的接觸變成了現在的主動出擊,呂涵之在得知整個警察局加班的時候,在徵得文宣給這些人送來了夜宵。
那長而微卷的睫毛,目光慵懶的雙眸無盡的誘惑,白皙的面龐,潤澤飽滿的雙唇,漂亮的長髮散落肩頭。今晚的呂涵之看起來更加美麗,不同於以往的性感,而是一種知性大方的美麗,甚至有一些可愛的小女生的感覺。呂涵之的手裡提著食盒,裡面放著很多很多的飯菜,還有一些小吃。
今天晚上她一方面是過來給這些人送飯,另一方面是過來看看這些被抓的,在這個警察局裡,她雖然有眼線,但是她必須親自來看一看,因為這裡的人不是最終的目標,唐嶸才是。
唐嶸此刻正坐在辦公室裡,整理著那些檔案。他根本沒有想到今天晚上呂涵之會突然造訪。
一屋子的男人,好不容易盼來了一個漂亮的女人,但是沒有想到,居然只問自己的隊長辦公室。所有人都在起鬨,呂涵之倒是一直微笑點頭,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我今天正好過來給我的伯伯送夜宵,也就過來給我認識的唐隊長也送一點,大家今天晚上都一起吃一點吧!”呂涵之一邊分東西,一邊說。
“謝謝你啦!大嫂!”萬來順帶的頭,現在幾乎一屋子人都在對呂涵之說一句話。
呂涵之先客氣的點了點頭,說了句“不用謝”,然後和所有人解釋:“不是,我只是認識唐嶸而已,我們應該算是朋友,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呢,你們不要亂想哦!”
“別鬧,哄哄的,今天晚上還有案子,如果不想明天晚上也加班,就趕緊吃了東西,快回去加班!”唐嶸毫不留情面呵斥了這些起鬨的人。
“你不會生氣了吧?唐隊長。”呂涵之遞過了一份飯,告訴他:“這是文宣伯母給你做的。這東西可不要生氣了,我不是不請自來,這是碰巧過來看看你而已。還有就是這是韓伯伯不讓我給你送過來的,她覺得你們工作忙,然後我只是個送餐的,不要想多了。”
唐嶸想說話,呂涵之就帶著自己的包走了出去。“還有就是不要那麼拼命工作,偶爾也要休息一下。我爸爸告訴拼命工作的男人,一定會是個好人。”
唐嶸一直目送著呂涵之的離開,直到人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裡,才準備回去。朱文峰很奇怪,因為他第一次看自己的老大,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於是冷不丁在旁邊說了句:“老大,要是喜歡就追吧,我們很想給你隨份子。”
“你知道什麼?對了,剛才你們和她聊天的時候,有沒有向她透露我們在辦的案子?”唐嶸問。
“當然沒有,你之前都跟我們說過了,我們辦的案子和誰都不能說,這是紀律,我們不會違反的,你放心吧,老大。”朱文峰拍著胸脯對唐嶸保證道。然後有些遲疑說:“老大,我現在開始有點不確定了,好像我們說了一些,但好像沒有說全。”
“你們都說了什麼?”唐嶸問。
“也沒什麼,就說我們抓了幾個比較重要的人,你還有整個警察局的人都在整理這的檔案。哦,對了,剛剛好像我們還提了一嘴,是接到了一個市民的舉報。”朱文峰說。
唐嶸一瞬間有些慌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屬下已經說了這麼多。但他不確定呂涵之來到底有沒有問題。但至少這些已經讓她獲得了一些資訊,那就是這是一個市民的舉報。
唐嶸一邊往回走,一邊對朱文峰說:“以後不管誰來,除了我們自己內部的人,誰要是再和你們聊案子,你們一個字都不要給我提。”
“知道了,老大。”朱文峰說。
韓健和唐紹添坐在一個房間裡,周圍什麼人都沒有,也沒有監控,這裡好像是一個休息室。
今天晚上韓建決定和唐紹添好好談一談,把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好好談一談。
“你把我留在這有什麼用,你不去管你的案子,卻在這裡和我廢話。”唐紹添絲毫沒有客氣,畢竟他已經二十多年沒有提起那些事了。
“你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有說起那件事了,或許你忘了,等今天晚上我想讓你想起來。”韓建看著唐紹添那張滄桑的臉。那張臉上佈滿了溝壑,時間真的在這個人的臉上留下了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