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高晟的調查結果\r(1 / 1)
呂涵之坐上了自己的車,離開了警察局,他從這裡得知了一個訊息,內鬼是真的。
車子在漆黑的夜裡,平穩的行駛著路上,到處都是夜裡慌張逃竄的孤獨的行人。只可惜那些人有家,而呂涵之卻找不到自己的家。她是黑夜裡最可笑的人,在最孤獨的時刻,卻突然萌生了想要回家的念頭。
“小姐,隊伍裡的內鬼需要清除嗎?”副駕駛的人問。
呂涵之搖了搖頭說:“暫時不需要,內鬼並不知道我的事情。另外,既然羅輯沒有被抓去,這件事情還是交給他比較好。我們不便插手,畢竟我們不是他楚方洲的人。”
“知道了。小姐,現在送你去哪兒?”那人問。
“送我回韓建家吧!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記得計劃暫時不變,如果唐嶸再提審嚴茂,就讓他慢慢的把事情吐給他。”呂涵之說。
“是。”主僕倆談完了話,車子裡再次陷入沉默。
呂涵之看向車窗外,那是城市夜晚的樣子,寂靜卻又嘈雜。霓虹燈閃爍著。每棟大廈上有變化的條紋。
呂涵之忽然有點失落,她想起了小時候的事。那個時候自己就剛剛會走路,喬笙那個時候像一個真正的父親一樣照顧著自己。只是當她學會了走路和奔跑的時候,那個父親就徹底離開了自己。她被喬生送進了特殊的學校,從五歲開始跳舞,音樂、美術、禮儀,還有知識、射擊、格鬥、應變能力、推理等等一系列,只要是喬笙能用的到的呂涵之就必須學。不管多少年,不管有多苦,她都盼著讓她每學會一項技能的時候,都能見到她心裡以為的父親。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十幾年,當自己開始成年的時候,自己的父親讓自己遊走在各種場,那個時候她才知道父親送自己去學這些東西是有道理的,跳舞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名媛。而射擊是為了讓她在以後能夠保護自己。
她曾經以為自己會恨這個養父,卻沒有想到那十幾年痛苦的日子,全是這個養父,為了自己以後的安全做出的考慮。可是他並不覺得那是她的家。
流淚嗎?他早就已經不會流眼淚了,在很多年前在她跳舞跳到崩潰,唱歌唱到失聲,射射到手都磨起的繭子,格鬥是被人打得遍體鱗傷,眼淚早就在那個時候流乾了,現在的苦可能只是一時想回到這人間,嘗一嘗平凡人的煙火而已。
黎明總是在不經意間到來,而人間也總是在不經意間一點一點的釋放著他的感動和溫暖。陽光總是那樣,在寒冷的冬日裡,不管
不管光照多麼充足,只要在陽光沒有照射到的地方,就是寒冷,而只要在光下溫暖,即刻襲遍全身。
接下來又是無聊的幾天,唐嶸在前線忙碌著,而高晟就像消失了的一樣。偶爾你會在機場火車站,汽車站,高鐵站,還有碼頭,看到他的身影。
而柏合也在忙著他組裡的案子,不管是出現場還是偵破,亦或是在蘇以辭的停屍房裡又吐了。這些事情就像是平淡的生活,從未改變。而那些奇怪的事情,那些無法言喻的連線,好像在這個時間段裡都消失了。唐嶸並沒有從帶回來的物件裡發信些什麼,除了緬甸這個名字,好像真的沒有什麼奇怪的了。
這一天高晟帶著滿臉的笑意,又蹦蹦跳跳地闖進了柏合的辦公室。
“師傅,有重大發現!”高晟直接闖進了辦公室。柏合一扔筆倒是有些不高興,說:“等你什麼時候學會了敲門,你再跟我說你有重大發現吧!”
高晟一聽話茬不對,就立刻出去開始乖乖的敲門,並溫柔的問了一句:“柏合隊長,在嗎?高晟過來彙報重要工作。”
“請進!”柏合看了一眼高晟,說:“有什麼問題趕緊說,我這邊還有會要開。”
“師傅,我查到一些蛛絲馬跡了!”高晟一臉驕傲,“我幾乎查遍了,所有能進出臨海市的地方都沒有江天德出入境的記錄。所以我想過了江天德,如果不在臨海市待著,那麼他要出去,該怎麼辦?因為我們除了陸地天空,就只有靠海才能出去了。”
“那又怎麼樣?”柏合問。
“所以我就覺得他一定是偷渡出去。所以我就化成要偷渡的人去問了問蛇頭老大。而現在二零一五年,有一個人就是在一個叫陳步勝那裡,乘船出海去緬甸了。這個人叫江天德。”高晟說。
“緬甸?你的意思是說江天德在那五年半的時間裡去了緬甸。緬甸到底有什麼人能夠讓江天德在那五年裡一直待著。”柏合說。
“師傅,你錯了。江天德在這五年裡並沒有一直都呆在緬甸。我看過了,他和那個蛇頭老大好像一直簽訂了某種協議,因為每一次往返,他坐的都是那個蛇頭老大的船。”高晟看著柏合,有壓低了聲音,“他在這五年裡一時在臨海市和緬甸之間往返,所以說他在服刑之後仍舊沒有放棄販毒這條路,而且更加猖狂了。變成了在國內和國外販毒,而現在我覺得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查到他在緬甸進貨的源頭。”
“有道理,這件事你找個時間和唐嶸說一聲。另外也是查完之後你就立刻回來,這邊有一個案子需要你盯一下。”
“好。”高晟直接拿走了那僅有一份的檔案,高高興興地出了門。
唐嶸坐在審訊室外,我一從做在審訊室外的還有唐紹添和韓建兩個人。這兩個老頭兒從那天晚上談話之後,好像就關係變得更疏遠了。唐嶸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個鐵面無私的人,平時就不會露出任何笑容,現在和韓建坐在一起,感覺氣氛就更尷尬。周圍的人也是把氣氛降到到了冰點,沒有一個人說話。
唐嶸作為行動的負責人,直接接過來話筒說:“開始吧!”隨著唐嶸的一聲令下,裡面審訊的人也開始了,對,昨晚抓捕了幾個人進行審訊。
就在所有人正在專心致志看審訊結果的時候,唐嶸的電話忽然響了。唐嶸做了個表示抱歉的手勢,隨後掏出了手機。一看是高晟的話,就立刻衝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衝,裡面喊了一聲:“額,兩位廳長,我這邊接到一個非常重要的線人舉報。我就先離開一下這個審訊,我就暫時不參與了。”
剛說完話,人就關了門,就離開了,沒有聽兩位廳長的指示。
“你該好好管管你的兒子了!”韓建說。
“你也該好好管管你的下屬了!”唐紹添說。那出來這兩個人之間的火氣很足,誰都不願意讓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