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故事的開始(一)\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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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冬天的雪化了,那些種下的麥子露出土地的時候,一年也就開始了。當清晨的太陽昇起來了,那些夜晚藏起來的動物出來覓食的時候,一天也就開始了。

每一個故事都有一個開始。那天晚上當唐紹添坐在韓建對面的時候,他就知道困擾他二十多年的故事還沒有結束。

“二十年前我們三個人是好兄弟,也在一起執行過任務。我知道二十年前對你來說,緬甸就是一場噩夢。但是你不想二十多年了,你還一直做這個噩夢吧?”韓建看著唐紹添,可是她還是那樣固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點也不痛苦。

“我做不做這個噩夢都和你沒有關係,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兒子也被扯進了這件事了,我現在需要搞清楚的是這些事。我和喬笙的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這些事和你沒有關係。”唐紹添說。

“我不是要插手你和喬笙的事,我是想告訴你,有人想重提當年的事。”韓建說。

“你的意思是……”唐紹添問。

“把所有事都告訴他。”韓建說。

“肯定要知道,不管是二十年前的事,還是三年前的事,這些檔案我們都沒有權利透露。我們是執行人,但我們不是決策者。”唐紹添說。

“也是由我來去問我們該和二十年前的事做個了斷了。”韓建說。

那個夜晚,韓建和唐紹添談了很久,他們說的是這個國家,是這個城市的機密。

唐嶸接到高晟的電話,撂下一幫大領導,就立刻趕往自己的辦公室。

“有什麼發現,趕緊說。我可是為了你發現的,撂下了一大幫領導。”唐嶸坐在了位置上,喝了一口水。

“唐隊,我們猜的都沒有錯,江天德並沒有在五年的時間裡一直都呆在臨海市,他去了一個地方,他在那個地方和來回往返。五年來從未間斷,而且他往返的交通工具竟然是偷渡的漁船。”高晟一邊說一邊把偷拍的資料拿給唐嶸。

“那個地方是緬甸,對嗎?”唐嶸問。

“是的,是緬甸。”高晟說,他看著唐嶸,問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唐隊長,我們現在緊要的是查出緬甸那邊到底是誰在和江添德街頭,又是誰會他提供他想要的東西?”

“我知道了,現在就差一個環節了,只要我把這個人搞清楚,江天德以前的故事能夠明白了。”唐嶸若有所思,他低著頭,有些心不在焉。

“那這件事結束了以後,我就暫時先不管了,師傅讓我去盯個案子。”高晟說。

“好!你現在查到這些,除了我和你的師傅,誰都不要說。”唐嶸說。

“好的。”高晟在得到唐嶸的一番交代下,離開了禁毒支隊。

唐嶸明白現在就差一個環節,一切都會清晰,他需要自己的父親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

還有一個名字,始終都在他們的腦海中出現,他明白只要查清楚了江天德,那麼剩下來的故事就要有這個名字來補齊,或許這個名字會引出一個驚天動地的故事。

審訊室則是一片嚴肅。再瞭解情況之後,唐嶸趕緊回到了審訊室。

“說誰讓你過去的?你房間裡的毒品有是從哪裡來的?”質問的警察是萬來順。

唐嶸翻看著手裡的資料,被抓的是一個叫做楊培的犯罪嫌疑人。看資料上顯示他是個老手,不僅吸毒,而且販毒。但唐嶸實在不知道這樣的人到底有什麼好舉報的,為什麼要特地向禁毒支隊的人舉報?還要特地實施抓捕,自己在大冷天裡蹲了半夜。

其實按照常理來說,像楊培這樣的人,我根本用不著唐嶸親自出手,也用不著時是這麼大的抓捕力量,基本上應該不需要這樣的排場,但不應該發生的事,發生了,那麼這裡的事肯定不簡單。

“我房間裡的毒品……是我……平常吸的。”萬來順一聽楊培的話茬,就知道這事肯定不對。

“四十五公斤,你一個人吸得過來嗎?你的口袋裡是鼓的嗎?”萬來順問。

“錢包不是鼓得又怎麼樣?我就不能慢慢吸著四十五公斤嗎?非要一次性吸完嗎?”楊培說,“我說警察叔叔,你能不能不要問我這些?你本來就知道的問題,如果你已經知道了,就沒必要從我嘴裡核實了,你還是乾脆把我關起來吧!”

“你說的對,我是沒有必要從你嘴裡合適,但從你嘴裡出來的東西和從我嘴裡出來的東西是不一樣的。”萬來順說。

“知道,你們不就是有立功表現嗎?但我不想立功,就想爛在牢裡一輩子”楊培有些不耐煩。

“立功表現是分人的好嗎?就你這些罪名,哪怕是有立功表現,你也要爛在牢裡一輩子就。”萬來順有些生氣,但還是耐著性子。

“那正好,有沒有立功表現?我都要爛在牢裡,我何必費那口舌。”楊培笑著,一副很舒服的模樣坐在椅子上。忽然有那麼一瞬間,唐嶸覺得這個叫楊培的在看著自己。

“唐嶸,你去換那個叫萬來順的小夥子下來。”韓建說。

“不是,廳長就審這麼個小人物,至於讓我去嗎?”唐嶸開始推脫。

“你連個小人物你都審不了,你還配做你的支隊長嗎?”韓建帶著笑意。

“唐嶸,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嗎?讓你去你就去。”吳新河向唐嶸遞了一個眼神,示意他趕緊進去。

於是唐嶸在無奈之下被推進了審訊室,挽來生倒是很詫異,自己的老大回過來幫忙。

“小的不行,換大的了!”楊培說。

“廢什麼話,我只是出門有事先讓他過來審一審,什麼叫小的不行,換大的了。我告訴你,楊培想讓你說的是對你好的,當然也不一定。”唐嶸說。

“不管是對我好,對我壞,我都無所謂,反正我要爛在牢裡一輩子,是嗎?唐隊。”楊培看著唐嶸,滿臉笑意。

“真的無所謂嗎?你的家人也無所謂嗎?還是說早就有人買了,你替他們背黑鍋,他們會替你照顧你的家人。”唐嶸試探著,“我對你瞭解的並不多,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多,比如說你三歲的兒子,八十歲的老母親,你八十五歲的父親,還有你家剛養了幾年的豬。”

“你知道怎麼樣?”楊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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