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回憶(中)\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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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著,試著把記憶,從最深最深的夢裡,喚醒!

每個人都懼怕黑暗,都懼怕自己的弱點。即使你身著一身堅不可摧的鎧甲,即使你身上長滿了倒刺。你的周身總有一處是你的弱點,或是心裡,或是眼睛裡。

有人說心裡了,牽掛的人就無懼生死,有人說眼睛裡有了信仰的光,就無懼生死。可是如今看來蕭不能死,即使她的眼裡有了信仰的光,心裡有了掛念的人,她也不能死。

在半夢半醒之間,馮蕭的下巴被人抓住了,她的臉被迫向上仰著。

又是那個聲音,還有熟悉的氣息,在馮蕭的臉上磨蹭。那種惹人心癢的感覺,像極了調情。“怎麼啦?是想起了什麼嗎?在夢裡,你好像回憶起了不少。你說你忘了,可是那些你處心積慮籌劃了三年的東西,你怎麼可忘得了了呢?”

“是啊!”馮蕭那一句話,雖然氣息微弱,但是那句話卻讓人覺得萬分沉重。

“我很瞭解你們這樣的人,你們肯為了你們的國家,為了你們的信仰,犧牲自己,哪怕死了也在所不惜!就是這樣,你們去一次又一次的贏了我們,但是今天我想打破這個規定!”那個聲音帶著戲謔,不斷的挑戰馮蕭的底線。

“你想要的,不過是……藏在我腦子裡的東西,但是我要告訴你……就算你得到了藏在我腦子裡的東西,你也沒有辦法得到全部……”馮瀟強撐著把眼睛睜開了,那個人離自己如此的近。她終於知道這個人是誰了,原來一直以來陪伴她,度過黑暗的人是範洵。

陽光明媚,儘管還是深冬,外邊依舊天寒地凍。但是難以掩飾,唐嶸的好心情。

一路上哼著小曲兒,邁著穩健的步伐,不費多大勁兒的走進了刑偵辦公室。

“老柏,我來找你咯!”唐嶸帶著一沓紙,闖進了柏合的辦公室。“我的小學弟呢?他沒在嗎?這個旨意可是給他的呀!”

“你一天不逗我徒弟,你難受是不是?他出去辦案了。”柏合說。

“他不在啊!和你說也行,你徒弟剛剛接手的那個案子,現在要和我們禁毒的併案了。”唐嶸說。

“為什麼次次有個什麼案子,都要和你們禁毒的併案。最近這一年是怎麼回事?老是和你們扯上關係!”柏合抱怨道。

“我也不想,這不是巧了嗎?我今年當然也是很不順的,老是和你們刑偵扯上案子。說實話,我並不想打擾你的工作。但是老柏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清楚,說不定之前我們碰到的江天德案,會因為這件事串聯起來。”唐嶸收起了以往的紈絝,擺出嚴肅的神情。“看來這背後的人,真的不會放過我,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我明白,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真的去查了,說不定就鑽進他們的圈套了?”柏合,最理智的聲音告訴他,應該放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窮追不捨。

“你確定?即使我不這樣做,他們也會想盡辦法把我拉下水,我必須先取得先機才可以,況且我已經知道了那麼多,況且我已經接觸了那麼多,你讓我怎麼放手?你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應該明白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唐嶸說。

“我知道!不是太瞭解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些事情和你本來就沒有關係,你沒有必要去得到真相。唐嶸,你是不是太過執著了?”柏合看著唐嶸,眼睛裡透著擔憂。他和唐這麼多年的朋友了,怎麼可能不瞭解他?一旦唐嶸碰到他無法解決的問題,他就一定會找到真相,這是他本人的原則。你要說唐嶸信仰是什麼?除了忠誠於自己的國家和人民以外,唐嶸最大的信仰就是,還人一個公平,還人一個真相。

“其實你說的還是太過於好聽了,我這說白了就是固執,當然也可以說是多管閒事,就像萬來順說的,我就是多管閒事,恨不得把所有和江德有關係的事情都拉在一起。”唐嶸說得,“不用勸我,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柏合,如果你還是我兄弟,就讓我放手去查,因為我覺得這很有可能關乎我的爸爸。”

“好吧!其實我就算阻止你,也是為了你的安全。既然你還是一意孤行的想去查個清楚,那麼我支援你!就算是圈套,兄弟我也陪你鑽了!”柏合在唐嶸帶來的通知上籤了字。

“咚咚咚咚”敲門聲,打破了兩個人好兄弟的表白時刻。

“師傅,我這邊接到了一份通知,讓我把案子交到禁毒支隊。你看……”高晟一邊翻著資料,一邊走進辦公室。

“哈嘍!”唐嶸打了一個招呼,高晟的剛要說的話被生生嚥了回去。

“師兄,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到你們談話了?那個……我晚點再過來。”高晟剛想走,唐嶸一把拉住高晟。

“彆著急,走有事和你交代一下,收拾收拾你們這邊的資料,等著跟我去緝毒辦公室開會。你前天晚上接了的那個案子,已經被我們拿走了,上次我執行任務抓獲的犯罪嫌疑人和你這邊的受害人有關係。所以說案子被並查了,我需要你的幫忙。”唐嶸說。

“哦,好、好的師兄!”高晟有些結巴,轉頭有對柏合說:“那師傅,我過去開會,開完會我再過來跟您彙報。”

柏合衝著高晟擺了擺手,示意他不需要了。

在看另一邊,緬甸的溼熱氣候,總是會惹人煩躁。

楚方洲站在範洵的身邊,有些緊張,說:“為什麼要把她放了?還把她送進了醫院?”

“她現在不能死!如果死了,我們想引出來的人就引不出來了。”範洵說。

“可是沒必要一直守著她一個人吧!不是還有一個人嗎?四個人我們解決掉了兩個,一個在我們手裡,還有一個你想辦法把他找出來不就行了嗎?”楚方洲說。

“楚會長,從一開始我們就說好了,你只負責經營就好,其他的事情由我解決,這些事情不由你操心,所以你就不要管了!”範洵第一次說那麼讓楚方洲下不來臺的話。

“就要開庭了,你希望泰國解決的事情解決了嗎?我告訴你,你是負責其他方面的事情,但如果我垮臺了,你覺得你還負責得了嗎?”對於楚方洲來說,更可怕的是法庭,而不是被關在黑暗裡和逃竄的那四個臥底。

“你放心,時間到了,自然會有人把你從牢裡撈出來,你不用擔心。我保證楚氏集團不會受到任何影響,你的楚門依舊是你的楚門。”範洵說完,就離開了泳池,回到了房間。

海天一色的風景,在緬甸很難見得他們身處內陸,不像泰國那樣瀕臨海邊。

故事還在繼續著,馮蕭的回憶還沒有找全。一切都還是那樣,平靜沒有波濤,沒有風浪。

潛伏在黑暗裡的人,還在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

呂涵之把酒吧推上了風口浪尖。一次又一次的命案,是否真的能改寫二十年前的那段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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