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徹底死心(1 / 1)
霽無瑕當著沈枝意的面把隨身碟拿走。
蘇御來找沈枝意,恰好撞上了她們兩個。
瞧著她驚慌的神情,知道肯定又是霽無瑕在欺負她,“你到底想怎樣?”
她忙的跟個陀螺一直在轉,都快把這個人給忘了。
“意意都已經不是你的手下了,為什麼還要欺負她?”蘇御瞪著眼梗著脖子。
他是真重感情,可以為朋友兩肋插刀。跟陸聞笙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蘇御,擺正你的身份,你沒資格以這種口氣跟我說話。”霽無瑕沉著臉,語帶警告地盯著他。
從她的眼神中,蘇御看到了不一樣的霽無瑕。
他整個愣住了,霽無瑕從他身邊走過,懶得再搭理他。
霽無瑕跟蔡書義前腳跟華總簽完合同,後腳兩個人出差兩週,三個城市來回飛。
都已經差不多了,設計圖也快完工,當了兩個月的陀螺,總算可以休息。
她下了飛機,手機還沒開機,將行李丟在客廳,倒在床上睡了個昏天黑地。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還好沒有工作找她,洗臉刷牙吃完午飯,躺在沙發裡翻看著她們的設計圖。
好幾版都需要打烊,還要去宗教局備案。
資料提前一週開始準備,就打算趁著這一週好好休息休息。
連軸轉了兩個月,突然閒下來還有些不習慣。
她們兩個重新搬回之前的工位。
蔡書義趴在桌子上,在畫板上無聊地寫寫畫畫。
“姐,你今天穿這麼漂亮又要去約會啊。”
霽無瑕手機一直關機,他們聯絡不上她,最後只能把電話打到她家的座機。
“朋友有場音樂會。”
“我還以為,你是跟上次見到的那個梁總去約會。”
捕捉到關鍵詞,沈枝意瞬間豎起耳朵,原本還想再聽到一些有用的訊息,結果她們兩個誰也沒再開口。
霽無瑕餘光瞄著她,知道她在偷聽,故意不讓她知道,獨自難受去吧。
她被許薇薇安排的人帶進後臺,化妝室準備上場的嘉賓都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
許薇薇坐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倒映出的霽無瑕身影,趕忙對她招了招手,“姐,我在這呢。”
“我節目要靠後一點,外面熱你在這裡等著,這裡涼快。”
她找了旁邊的椅子坐下,視線環看化妝室裡的其他人,都是一些小有名氣的藝人。
“姐,唐鈺他們來了,但是現在粉絲進場了人太多,工作人員沒找到他們,你能幫我把他們帶過來嗎?”
霽無瑕坐在這裡閒著也是閒著,沒問題的點了點頭,要了唐鈺的電話。
她走出化妝室,來到進場的門口,胸前掛著一塊工作人員的牌子,是許薇薇幫她要的,怕到時候她再進不來。
給唐鈺打電話也沒人接,她將那幾個人的電話依次撥了一遍,結果沒有一個人接聽的。
“嫂子!你也來了。”陳昭一眼就看到了她,走到她的身邊,注意到她胸前的牌子。
霽無瑕看到他的身影,還以為他也是為了許薇薇來的。
“你怎麼拿到的工作人員牌子?”陳昭好奇地問道。
“薇薇給的。”
聞言,他表情凝固,有一瞬間表情裂開。
捕捉到他情緒細微的變化,霽無瑕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但是她回想了一遍又沒覺得哪句話說的不對。
“怎麼了?”
陳昭回過神,摸了摸自己的禿腦門,“沒事兒,我不知道今天有她表演。”
這才注意到,前兩個月說要留長髮的人,居然剃了個禿頭。
“你這是怎麼回事?”她指了指他的頭頂。
像是回憶起不好的事,陳昭勉強扯出一抹笑,“涼快。”
確實挺涼快,馬上就要入秋了。
唐鈺給她打來電話,她把自己的方位告訴了他,不多時,他帶著身邊的兄弟們趕到。
幾人見到陳昭的身影,個個嫉惡如仇,目露兇光瞪著他。
“你還敢來?”唐鈺右手邊的人質問道。
陳昭見到這麼多人也不怵,抬著下巴,“我為什麼不敢來這場地你家開的?”
眼看他們又要動手,唐鈺伸出手攔住右手邊的人,眸光幽冷凝視他,“我警告你,這麼重要的場合,別鬧事。”
他不屑地冷嗤一聲,轉身離開。
霽無瑕頂著一頭霧水,帶著他們來到後臺休息室,給他們找了幾塊工作人員的牌子帶上。
演出已經開始,外面粉絲的吶喊聲快要衝破蒼穹,她覺得自己腳下的地震了震。
“你們幾個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剛才在外面燈光昏暗不明顯,來到室內就特別顯眼。
唐鈺淡聲說,“沒事。”
看著他們不願意再提,霽無瑕也沒有追問。
“我出去看看。”
撂下這句話,她走到觀眾席,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許薇薇的表演確實比較靠後。
霽無瑕認真的觀看前幾名嘉賓的表演,她找給自己的專案尋找一個合適的推廣大使。
預算資金那點錢,想請大牌明星是沒戲了,還要把更多的錢用在製作上。
她想找個小藝人,最好能花最少的錢,起到最大的影響。
看了一圈都沒有太滿意的,許薇薇表演結束,她的手機又開始響。
直到看完剩下兩位嘉賓的表演,她才回到化妝室。
許薇薇已經卸妝,還穿著表演服裝。
她進去的時候,氣氛很不對勁,許薇薇臉漲得跟豬肝似的,她還以為是因為剛才的唱跳舞臺太熱了。
眾人的表情也很精彩,但是她並沒有太在意。
霽無瑕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捧花遞給許薇薇。
許薇薇手邊已經放著一束玫瑰,她看著霽無瑕送來的,激動地抱住了她。
“我先把衣服換下來,然後再一起去吃的宵夜。”
她在化妝室裡待著實在太悶,“我去停車場等你們,到了給我打電話。”
唐鈺點了點頭。
霽無瑕離開前特意觀察了下其他人的神情,都用異樣的眼光盯著她。
她走到自己車旁,發覺好像有人,開門的動作停住,朝四周張望。
“嫂子。”陳昭從她車屁股後面走出來。
“你躲那裡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