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不撞南牆不回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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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昭原本還以為可以見到許薇薇跟唐鈺他們幾個,沒想到只有霽無瑕一人。

他擺手說道,“沒事。”

瞧他這個樣子就不像是沒事,霽無瑕跟他們幾個又不太熟,所以沒辦法詢問。

“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才一段時間沒見,這幾個人搞得跟仇人似的。

提起這件事陳昭就覺得憋屈,而且還非常丟臉,又不想告訴其他人,只能將這件事憋在心裡。

但是越憋越難受,想了想,他下意識的環看周圍沒有人,“我們兩個能不能換個地方,我不想在這裡說。”

霽無瑕瞧出他的不情願,於是跟許薇薇發了條簡訊,開車帶著陳昭離開。

地點是陳昭挑的,她想也沒想開車過去,結果發現是一家酒吧,名字聽著倒像是個餐廳。

還以為是他餓了想吃東西,看著站在酒吧門口,一個個醉的不省人事的樣子,霽無瑕害怕如果他真的打算喝醉,自己一個人肯定把他帶不回去。

又不認識陳昭其他的家人和朋友,於是只能給梁朝肅打了個電話。

她特意先讓陳昭,在停車的時候將事情告訴給梁朝肅。

對方原本都打算睡覺了,這兩天在公司裡忙的連眨眼的功夫都沒有,接到她的電話,本來打算讓陳昭自生自滅。

反正他經常這樣肯定不會出什麼事。

又聽到她也在,最後還是無奈的換上衣服讓司機開車送自己去酒吧。

霽無瑕進到酒吧裡,看到坐在吧檯前的人,就打電話停車的這一功夫,陳昭已經喝下去兩瓶。

眼看著他還想繼續喝,真這樣下去,別說她了,就連梁朝肅他們兩個都不一定能把人弄回去。

她上前奪過陳昭手中的酒,“先說,再喝。”

兩個人一句話也沒說,事情還沒了解清楚,他就要把自己給灌醉了。

來這裡本來就是想了解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又不是來喝酒的。

陳昭趴在吧檯上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又哭了,引的周圍人用各種怪異的眼光看著他們兩個。

霽無瑕強忍著周圍異樣的目光,結果調酒師遞來的紙巾塞到陳昭的手上,現在只求梁朝肅能快點趕到。

大概是哭夠了,笑累了,陳昭抱著酒瓶,“她跟唐鈺在一起了。”

聲音平淡,並沒有像剛才那樣撕心裂肺,痛哭流涕,只是在轉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她在後臺其實能看出一些氣氛,只不過當時以為他們只是關係好,經常這樣,並沒有太在意。

回想起當時的經過,陳昭臉上閃過一絲怒意,隨後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我早就應該知道的。”他像是在自言自語。

當時他還是像往常一樣等在許薇薇的學校門口,結果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

許薇薇當時就跟他說清楚,自己已經跟唐鈺在一起。他覺得不服氣,出口惹怒了他們兩個,隨後就跟唐鈺打起來。

最後他惜敗,心裡過意不去,帶著人去清吧裡找事,兩夥人打架進了局子,後來再見面就跟幾人有深仇大恨一樣。

瞭解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在這段感情裡誰都沒有錯,不過,他錯就錯在對他們兩個出言不遜,甚至還帶人去他們的店裡找事。

霽無瑕沒有安慰他,因為現在不管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

梁朝肅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兩個都趴在吧檯山。

之前他經常來這裡接陳昭,調酒師都已經認得他,見到他的身影,笑著指了指他們兩個,“兩人話沒說多少,酒倒是喝了很多。”

霽無瑕並沒有喝醉,她只不過看著陳昭這個樣子,忽然想到自己之前跟陸聞笙,一時氣不過,拿起杯子喝了幾口,就成這樣了。

他剛靠近,她就有所察覺,直起身子看著黑著臉的梁朝肅,笑著說,“你怎麼才來?”

“堵車。”

他以為她會勸陳昭,就算勸不住,至少也不會喝。

他沒有著急離開,讓調酒師準備兩杯解酒湯,看著他們兩個喝下去。

霽無瑕喝的本來就不多,意識逐漸清醒,坐在梁朝肅身邊,兩個人的肩膀靠在一起,看著趴在對面的陳昭。

她將自己跟陳昭的對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上次在情侶餐廳,我回避之後,許薇薇是不是讓你勸陳昭別再打擾她?”

“情侶餐廳?”梁朝肅側頭,眼神中透露出茫然。

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家是情侶餐廳,霽無瑕本來也沒打算告訴他,結果喝多了腦子反應有些遲鈍,一時想不起來那個餐廳的名字,只記得自己跟許薇薇討論是情侶餐廳。

她哼哼了幾聲,“怎麼了?”

梁朝肅盯著她泛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喉結微動,迅速移開目光,“是。”

“那你怎麼也不勸勸他?如果你勸住的話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他的視線落在陳昭身上,語氣不同往常那麼冰冷,“他不會聽。”

不撞南牆不回頭,一定要狠狠的挫敗之後才肯放棄。

她頭暈暈的,看什麼都是重影,靠在他的肩膀上,“讓我靠一會兒就行。”

梁朝肅一動不動,半邊身子都麻了,他也沒有任何動作。

三個人一個趴著,一趴坐著一個靠著,就這麼在酒吧裡待了一個小時。

陳昭被憋醒,看清楚,坐在對面的兩個人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揉了揉眼睛,被梁朝肅的眼神瞬間嚇的清醒。

“肅哥,你怎麼會過來?”他看向靠在梁朝肅身上的霽無瑕,瞭然地點頭。

梁朝肅沒空跟他貧嘴,“醒了?”

他點了點頭,“你不是都看到了嗎?”說完,他再注意到對面人的神情,知道他問的是什麼,乾笑了兩聲,“我早就沒事了。”

“回去了。”梁朝肅並沒有戳穿他。

“等等,我先去上個廁所。”陳昭起身快步跑向洗手間。

梁朝肅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

她從睡夢中醒來,這一覺睡得極其不踏實,也不舒服,揉了揉痠疼的脖子,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才想起來自己在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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