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受到威脅(1 / 1)
霽無瑕一覺睡到中午,趕到公司時,助理走到她身邊小聲地說,“霽總,杜若馨等你一上午了。”
助理知道前段時間,她們之間發生的事,畢竟身份在那擺著,她又不敢貿然把人趕走。
原以為她等一兩個小時,見不到人就會離開。
結果,她好像下定決心,今天一定要見到霽無瑕,硬生生在會客室等了一上午。
霽無瑕在會客室的玻璃窗上,看到裡面人的身影,對助理擺擺手說,“你先去忙吧。”
推開會客室的門,杜若馨斜眼瞥了她一眼,“你終於來了。”
坐在她對面,霽無瑕直截了當說,“找我什麼事?”
“我爸和弟弟都被你送進去了,你覺得我找你能有什麼事?”杜若馨緊咬後槽牙說。
杜城進去完全就是自己作的,倘若他不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說不定還能逃過一劫。
杜若馨這是想把所有的罪都推到她的身上,“這話說錯了吧?又不是我指使城叔跟你弟弟犯法,怎麼說是我送進去的?”
她沒功夫把時間都浪費在他們身上,“想報仇隨意,沒有事我就先走了。”
盯著她的背影,杜若馨這才著急地說明來意,“等一下,我爸他想要見你。”
“知道了。”說完,立即把會客室的門關上。
梁朝肅派出去打聽的人有了訊息,他進到辦公室,把門鎖上,聽著那人的彙報。
“我查過了,你說的孩子,還有人命全都是假的,是不是霽小姐喝多了胡言亂語?”
畢竟當時她已經神志不清,都能把他當成陸聞笙,說不定是真的在胡言亂語。
眼前的人跟了他多年,能力肯定沒得說,只是梁朝肅還是覺得奇怪。
難不成真的是胡言亂語?但他心裡有種聲音告訴他,她說的都是真的。
“這件事暫時放一放,你去忙吧。”
霽無瑕並沒有去拘留所,半個月後,杜城從拘留所出來找到了她。
“城叔,你什麼時候出來的,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看到他獨自坐在自己辦公室,她佯裝驚訝說道。
其實早在他要出來的前幾天,杜若馨又來找過她一次,還是為了那點事,從那個時候就知道他要出來了。
杜城瞧著她的樣子,冷哼一聲。
她裝作沒有聽到,“城叔,你找我什麼事?”
“我兒子被你們弄進去了,這件事我永遠都不會忘,別以為你有梁家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
這番話說得莫名其妙,霽無瑕也是一頭霧水,“你說錯了吧,把你兒子送進去的人是你不是我。”
“如果不是百般縱容,他怎麼會成為殺人犯?甚至為了救他,不惜犧牲自己的女兒。”
被她說中,杜城的臉色非常難看,本來就憔悴的臉,聽到她說的,臉上的皺紋又多了。
“你胡說什麼!”他急得吹鬍子瞪眼。
面對他威脅的眼神,霽無瑕神色悠閒的盯著氣急敗壞的他,“究竟有沒有胡說,你心裡比我清楚。”
霽無瑕身子後仰靠在椅背上,淡聲說,“你剛才的話我記下了。如果你非要把你兒子的事推我身上,隨便你。”
“但是,如果你因為這件事報復我,暗中給我使絆子,找我麻煩,別怪我不尊敬長輩。”
杜城聽著她的話,氣的面紅耳赤,胸口大幅度的起伏。
“城叔,我要工作了,慢走不送。”
他走了之後,霽無瑕接到田磊的電話,田小姐已經有所好轉,過不了多久便會回來。
畢竟他們兩個的家在這裡,總不能因為要躲著陳寶生,離開自己生長的地方。
有些話在電話裡不方便聊,他們約好見面,就結束了通話。
梁雁來到她新公司,“你們老闆呢?”
“老闆她有事出去了,你有什麼需要可以告訴我。”
她環顧一圈新公司,“確實有件重要的事,麻煩把這張紙條給你們老闆。”
接過她遞過來的紙條,助理原本想開啟看一看,被她阻止,“這裡面的內容,只能讓你老闆一個人看。”
瞧著她神秘的樣子,助理點了點頭。
走之前再三叮囑,梁雁才肯離開。
“老闆,有位姓梁的姑娘找你,走之前留下一張紙條,說只有你才能開啟。”
霽無瑕第一反應便是梁雁,開車前往新公司。
紙條上只有一串數字,她試著打去電話,發現打錯了,又試著加了個好友。
對方像是一直在等著,很快同意了她的申請。
“霽無瑕?”
看到自己的名字,霽無瑕猜測對面是梁雁,但是又不確定。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對方似乎是看穿她的心思,“我是梁雁。”
“以後我們兩個就在這個號上聯絡。”
她只回了個表情,對方也沒再發訊息。
到了晚上,梁雁突然發來一條訊息,“你能幫我設計一條項鍊嗎?你放心,我肯定會支付酬勞。”
“可以。你為什麼不跟我助理說,還要兜這麼一大圈子。”
想要定製項鍊,告訴助理會幫她找到合適的設計師。
梁雁嚴肅的說,“準確來說不是我要設計。別人我信不過,我只相信你。”
“等我們見面說吧,你現在在家嗎?我去找你。”
霽無瑕把自己家的位置發給她,半個小時沒到,梁雁開車趕到。
梁雁坐在她書房的桌子前。
她端著杯子放到梁雁面前,拉過旁邊的椅子,坐在她身邊,“仔細說說吧。”
“其實這條項鍊,是幫我一個客戶的老婆設計,這個客戶對我很重要,我又恰巧知道她老婆很喜歡一條項鍊,只不過那條項鍊被人買走收藏。”
“我就想到了你,想讓你再幫我設計一條,到時候我在他老婆生日時送過去。”
霽無瑕盯著她的眼睛,“又是仿造?”
梁雁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說又,搖頭說,“不是仿造,是重新設計一條。”
“我已經派人去打聽他老婆的喜好,到時候我把要求發給你。”
她們兩個聊完工作,話題忽然又跳到昨天晚上。
梁雁雖然喝得多,但是沒有斷片,“你們兩個昨天晚上什麼時候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