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投壺遊戲\r（1 / 1）
“姑娘，夢璃姑娘她們在園中玩，請姑娘您過去一塊玩。”小桃蹦蹦跳跳地進了屋，自打來了祁府，小桃是最開心的，姑娘身邊貼身照顧的有冬鳳和歡喜，需要她做的事不多，園子裡其他下人打量著她是跟著姑娘過來的，對她也格外的熱情，養得她近日性格格外活潑。
“她們玩什麼？”秦子衿問。
她本不想跟這幾個小丫頭玩，奈何秦子衿想多打聽一些祁府的秘密，孩子們心思單純嘴巴不嚴打聽起來比較方便。
“玩的是投壺！”小桃說，“姑娘在府裡的時候不是最會玩這個嗎？”
秦子衿的嘴角輕扯了一下，以前的“秦子衿”確實會玩這個，可自己並不會。
“且去看看吧。”秦子衿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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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子裡，祁夢璃手裡拿著箭竿試投，一發就中，她得意地給了祁夢汐一個眼神，祁夢汐便立馬上前為她撿回箭竿。
祁夢璃接過箭竿悠閒地把玩在手裡，看向兩位妹妹道：“一會兒都好好投，一定要壓住那個鄉下丫頭，誰要是敢丟咱們府上的臉，有你們好受的！”
祁夢婕和祁夢汐趕緊點頭。
祁夢璃眼睛一眯，低聲道：“來了！”
轉而就換上一副笑臉，笑盈盈地朝著不遠處剛進園門的秦子衿揮揮手，“秦妹妹快來，我剛試著投了一把，嗨，一根沒中！還是妹妹來展現下吧。”
秦子衿接過祁夢璃遞過來的箭竿，拿在手裡感受了一下，這玩意兒比丟石子還難啊！
“我們就是隨意玩，不比什麼，你隨意丟就是！”祁夢璃說。
秦子衿握著箭桿走到畫好的線前，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雙耳壺，壺口和耳口都只有雞蛋大小，隔著三米左右，想要投進去不容易。
秦子衿定了定位，將手裡的箭丟了出去，不出意料，箭落在壺外，連壺身都沒碰上。
秦子衿不好意思地乾笑兩聲，“我確實不太會這個。”
“怕什麼，我們都還沒投呢，興許誰也中不了呢！”祁夢璃於是說。
可結果是，祁家姐妹三人都中了，祁夢汐甚至還中了一耳。
祁夢婕眼珠一轉，捂帕笑道：“秦姐姐，第一把可只有你沒中哦。”
“那我下把加油。”秦子衿說著讓出來，目光卻停留在祁夢汐身上。
祁夢婕能養在老夫人身邊，必定是劉姨娘投靠了杜夫人，自己想從這幾個孩子身上問到有用的東西，大抵只能從祁夢汐身上下手。
於是，接下來幾把，秦子衿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投壺上，一邊敷衍地陪大家玩遊戲，一邊又時不時誇祁夢汐幾句，七歲的祁夢汐雖然有戒備，但誰不愛聽好話呢？被秦子衿誇了幾句，目光交匯間總會對秦子衿笑一笑。
三把結束，秦子衿一支未進，自然是末尾。
原本連中兩支的祁夢璃最後一支箭失手，被祁夢汐雙耳連中奪了第一。
“若是兄長在，豈有你贏的！”祁夢璃不屑地說。
祁夢汐面色慌張，絲毫不敢反駁，乖巧地說：“長姐說的是！”
祁夢璃卻並不買賬，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這裝腔作勢給誰看呢！搞得跟我欺負你似的，你若真有眼力見，就不該投中。”
祁夢汐一臉委屈，她哪敢贏祁夢璃，所以雙耳連中之後第三把便故意丟偏了，哪知已經連中的祁夢璃竟也第三把失手，連中不敵雙耳連中。
祁夢汐小聲道：“我本不想……”
話未說完，祁夢璃抬手給了她一巴掌，打的令人猝不及防，一時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想什麼？”祁夢璃氣急敗壞地看著祁夢汐，“不想贏還贏了？你的意思是你隨便投投也比我強嗎？”
祁夢汐委屈得眼眶通紅，卻不敢吭聲。
無人敢勸，就連跟著伺候祁夢汐的丫鬟也只敢拼命低著頭，想來是已經司空見慣。
祁夢璃看著祁夢汐低著頭畏畏縮縮的樣子更來氣，抬手又要打，秦子衿上前喊住了她。
“夢璃姐姐！”
祁夢璃的手在半空頓住，回頭看向秦子衿，“我教訓二房的弟妹，秦妹妹也要攔？”
小桃在一旁急得只給秦子衿遞眼色，秦子衿卻笑著說：“不是攔你，是想說姐姐這一下讓我打可好？”
祁夢璃一臉疑惑。
秦子衿卻直接高高抬手在祁夢汐的胳膊上打了一下，傲氣地說：“明眼瞧著我一支未進，也不知道偷偷讓一點，我好歹是客，又是第一次跟你玩，竟讓我輸的這麼慘，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難怪夢璃姐姐氣成這樣！”
“夢璃姐姐方才可不是嫉妒你贏了，是替我不開心呢！這下還得我自己打，好啦，打你一下這事翻篇兒，記住，下回可不能讓我輸的這麼慘哈！”
祁夢璃看著秦子衿不僅打了祁夢汐，還替自己圓了回來，也不好繼續追著祁夢汐不放，便順勢拉過秦子衿說：“我們不與他玩！”
“成日就知道裝可憐，好似我這做姐姐的總是欺負她一般，還是秦妹妹懂我，我不過是想教教她罷了。”
“嗯，我雖沒有弟妹，但也是懂姐姐的。”秦子衿點頭應和著。
祁夢璃心情轉好，親密地挽住秦子衿道：“走，我們撲蝴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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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會兒，秦子衿藉口熱結束了遊戲，同小桃往回走。
小桃跟在秦子衿身邊，“姑娘，您什麼時候與夢璃姑娘關係這麼好了？”
“我們關係好嗎？”秦子衿笑著反問。
小桃的疑惑更深了，安全不明白秦子衿是何意。
秦子衿卻笑著抬手用食指在她額頭上點點，“以後看事不要光看表面！”
“哦。”小桃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問：“您明明會投壺的，今日為何一支未進？”
“進了就好嗎？”秦子衿反問。
小桃想了想，癟嘴道：“贏了還要捱打，倒不如不進……”
“還是小姐聰明，早就看透了夢璃姑娘的性子……”
小桃還在喋喋不休，秦子衿卻停了腳步。
她的目光看向湖邊，在半人高的荷葉下，蹲坐著一個孩子，那孩子一身淺黃色衣裙在碧綠的荷葉叢邊十分的顯眼。
是祁夢汐，肩膀還在一抖一抖的，八成是哭了。
“你在這站著，有人來了喊我。”秦子衿說著拐進一旁的小路，朝祁夢汐走去。
祁夢汐倒是十分警惕，察覺到身後有人立馬抬袖抹去眼淚，回頭望過來。
看清來人是秦子衿之後，又將頭轉了回去，站起身便要走。
“生我氣？”秦子衿開口，“我打你那下沒用力！”
秦子衿那一巴掌，手舉得高，其實落下並未用力。
祁夢汐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秦子衿，低聲說：“我知道。”
秦子衿眨眨眼，略一思索，“那我知道了，你是怨我跟祁夢璃一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