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加賭約\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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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先生看向秦子衿。

秦子衿道:“開弓難有回頭箭,既然比試開始了,再難弟子也得比下去。”

“只不過我與夢璃姐姐也不能無休止地比下去,現在是一比一平,不如請先生再出一題更難的,我與夢璃姐姐一分高下。”

才剛贏了一局的祁夢璃不屑地看了一眼秦子衿,“我倒是沒有問題,就怕秦妹妹輸的太慘又故意裝可憐,屆時大家又埋怨於我。”

“夢璃姐姐這是何話,同窗之間切磋,輸就是輸,贏就是贏,一時的輸贏也說明不了什麼,我可不會為了這點輸贏如此不堪。”秦子衿不卑不亢地說,“只不過,既然是最後一局了,我想加點條件。”

“你想加什麼?”祁夢璃警惕地看著秦子衿。

秦子衿笑了笑,伸手拽住一旁祁承翎的衣袖,“只不過我突然回過神來,想著碧雲閣的兩桌飯菜得不少銀兩,我恐有些支付不起,倒不如這樣吧,我們兩個誰若是輸了,誰便請自家兄長做東,在碧雲閣宴請大家。”

祁夢璃一想,自己的錢和兄長的錢也沒什麼區別,而且自己不可能輸給秦子衿,便爽快道:“沒問題。”

“我還沒說完呢,夢璃姐姐彆著急答應!”秦子衿笑了笑,“不僅如此,還得請兄長當著眾人的面向先生請罪。”

“你說什麼?”祁夢璃皺眉,就沒聽過這麼離譜的要求。

“難道不是應該的嗎?”秦子衿眨眼無辜地道,“方才先生不是說了,妹妹沒學好,兄長有提點不及時的過錯,我們二人,誰若是輸了,兄長便有教導缺失之過,依先生所言當罰,只不過是請罪罷了,夢璃姐姐不會是怕了吧?”

激將法嘛,誰不會用呢!

祁夢璃極其配合地道:“我才不怕呢!”

“我就知道夢璃姐姐勇敢!”秦子衿說著又往祁承翎身邊靠了靠,直接伸出胳膊挽住祁承翎的胳膊道:“我可得提前說好,大表哥是我的,夢璃姐姐若是輸了,只能找二表哥來!”

說起祁彥翎,祁夢璃眼神裡有些遲疑。

秦子衿順勢又給她下了一劑藥,“不過二表哥在閣學院,也不知道方不方便,夢璃姐姐若是拿不準,今日我們不比也行,反正一比一平,以後誰也別說誰差!”

祁夢璃一想,不比自己怎麼出風頭,那自己的準備不是白廢了嗎?

而且秦子衿剛才那題都不會,如果先生再出難一點,她肯定也是不會,自己跟她比,贏不是十拿九穩嗎?

“行,就如你所說!”祁夢璃爽快應下。

秦子衿聽了,卻淡去了臉上的嬉笑。

秦子衿故意將祁彥翎牽扯進來就是想試試祁夢璃,那日端午大祭,她明顯很怕祁彥翎,這個賭約,她敢不問祁彥翎就應下,除了自信,還有就是祁彥翎一定會支援她!

如此看來,祁彥翎應該是早已經知曉了她的打算,甚至,有可能,這事就是他策劃的。

杜老爺害了祁承翎!

祁家兄妹又在外詆譭祁承翎!

這些人還不知足,還要追到學堂來,欺辱自己!

“我準備好了,先生請出題吧。”秦子衿沉著冷靜地坐下。

“先生。”她忽又抬了頭,溫笑著看向先生,“我在算數方面有些天賦,先生就不想看看弟子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嗎?”

先生面色冷靜,看向秦子衿的目光卻有些不一般。

旁人聽著這話有些摸不著頭腦,卻又覺察到秦子衿非一般的認真。

“那好,你們二人請聽題,此題略有些難度,今有牛羊馬吃人苗,苗主要求賠粟八斗,羊主人說養食半馬,馬主人說馬食半牛,問牛羊馬主人各應賠幾何?”

先生題材出完,身旁的弟子們便已經皺了眉,秦子衿眉眼一亮,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這不就是一元方程就能解決的事嗎?

設羊為x,則馬為2x,牛為4x,加一起7x=8,x=1又七分之一,所以羊主人賠一斗、七分鬥之一,馬主人賠二斗、七分鬥之二,牛主人賠四鬥、七分鬥之四,合一起正好八斗。

秦子衿給出了自己的答應,先生看了笑著點頭宣佈:“此題,秦子衿勝。”

“好耶!”弟子們直接歡呼。

“行啊,丫頭!”袁景澤直接伸手揉了一把秦子衿的頭,“害我們為你擔心,原來你這麼厲害!”

“對呀,你的算數怎麼這麼好啊,這麼難的題你一下就能算出來!”瞿爾雅說。

“就是,我們都替你緊張死了。”雯媗郡主也說。

秦子衿笑了笑,“先生不是說了嗎?此題,略難,這說明不是最難的題。”

先生看了大家一眼,從人群中脫身而去,回到案桌邊,“算術並不是敲敲算盤記錄每日銀兩進出這麼簡單,我們日後會用它算糧產,算遠近,算田畝,甚至算樹有多高,河有多寬,所以,我此時對你們嚴加要求,是為了你們日後能學以致用,既然你們今日有安排了,今日課便到此。”

“先生不與我們同去嗎?”秦子衿趕緊起身問。

“我就不去了。”先生說話間握了握手裡的戒尺,稍作遲疑,上前幾步將戒尺遞給秦子衿,“這戒尺給你。”

“先生這是……”秦子衿疑惑地看向先生。

先生挑了挑眉,將戒尺放在秦子衿的桌上,便轉身走了。

先生一走,大家著急散學,起著哄要去碧雲閣。

祁夢璃臉色鐵青,可這裡的哪一位又是她能擺臉色的,無奈之下,只得收斂脾氣,招呼大家前往碧雲閣。

秦子衿與祁承翎同馬車,在馬車上,秦子衿握著手裡的戒尺,扭頭看向祁承翎道:“我拿表哥做賭,表哥有沒有生氣?”

祁承翎搖頭。

秦子衿笑了,“那你就不怕我輸了?”

“輸了又如何?不過是一頓飯錢。”

“還要捱打呢!”秦子衿說話間舉了舉自己手裡的戒尺。

“那也無妨。”祁承翎說,“不過……”

秦子衿已經將戒尺放下,正低頭端詳,聽他只說一半,扭頭看去,“嗯?”

“你不用與她們兄妹扯上關係。”祁承翎深邃的眼神對上秦子衿的目光,又輕輕加了一句:“他們骯髒!”

秦子衿抿嘴一笑,將戒尺收好,“我就是隨口一提,反正二表哥也不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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