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九九口訣拳\r(1 / 1)
袁家姐妹見袁景澤輸的難看,齊齊圍到他身後當起了軍師,當真三個臭皮匠能抵一個諸葛亮,袁家兄妹三人湊一起,倒是十分厲害,接下來幾隻籤,便不再只罰袁景澤一人,陳晉文、瞿爾雅各罰了一次。
後來瞿爾雅摸了一支籤,簽上寫著“花容月貌”,便是要對夸人容貌的詩句了。
瞿爾雅和雯媗郡主倒是讀過不少,隨口一說,到了祁承翎,卻卡了殼。
祁承翎暗自思忖,前面擔心秦子衿罰酒已經答對了好幾題,現下大家都錯過,若只有自己未出錯,可不是與自己文不成武不就的人設不符?
如今這題特別,趁著這題假意對不上才能穩住人設。
祁承翎用眼角掃了一眼身旁的秦子衿,低聲道:“倒是一時想不到好的。”
“無妨,我喝一杯便是!”秦子衿說著伸手去端面前的酒杯,“都好幾局沒喝了!”
祁承翎卻先她一步,端起酒杯一抿而盡。
“我……”秦子衿詫異地看著祁承翎,想提醒他那酒杯是自己喝過的,卻又怕祁承翎臉薄掛不住,便笑了笑道:“我也能喝。”
可不想,這桌上就有不解風情的。
袁景澤直接站起身道:“這酒杯是子衿的啊!”
祁承翎還沒來得及放下空酒杯便頓在了半空。
他方才只是想著不能讓秦子衿為自己的失誤喝酒,根本就沒多想,而且這麼幾局秦子衿一直未曾喝過一杯酒,他便也忘了,她面前的酒杯是她先前用過的。
“這有什麼關係!”秦子衿連忙出聲,看向袁景澤道:“你與怡婷怡可不也同吃了一塊糕點,自家兄妹,同用一個杯子有什麼可介意的!”
袁景澤原是因為祁承翎來後秦子衿便處處遷就於他有些不滿,所以才故意藉此事提醒祁承翎要注意分寸,可如今聽秦子衿拿他們的關係與自己同怡婷怡可作比較,心裡瞬間舒暢了不少。
對啊,他們再親密也不過是兄妹啊!於自己並無影響!
“也是,也是,是我大驚小怪!”袁景澤心情甚好地說。
祁承翎卻笑不出來,默默將手裡的酒杯放下,也沒說再去令筒裡抽籤。
秦子衿只當他是被袁景澤點破又拘謹起來了,便趕緊起身打圓場道:“玩了這麼久的飛花令,也該玩點其他的了!”
“你又想了什麼法子?”瞿爾雅感興趣地問。
秦子衿壞壞地一笑,朝眾人挑眉道:“馮先生讓記九九口訣,你們可都記好了?”
聽到這個,瞿爾雅瞬時皺眉,卻還是說:“馮先生交代的課業,誰敢不遵從!”
“那好,今天便替先生先考考你們。”秦子衿說著稍稍將自己的衣袖挽起一些,這樣一雙手便利落地露在了外面,“可見過人划拳喝酒啊?”
眾人點頭。
“今兒我們劃個九九口訣拳。”
“這是啥拳?”袁景澤問。
“看好我的手,”秦子衿張合了一下手掌,示意大家注意,“九九口訣拳啊,三八!”
“二十四!”秦子衿自問自答,還拿手比了一個“二”,一個“四”。
“就像猜拳一樣,一人問,一人答,不僅要答對,手上還得比劃對。”秦子衿說著舉起右手快速地比了一下“一”至“九”,“左手為十,右手為個。”
“這個倒是可以!”雯媗郡主道,“聽著有趣。”
“何止有趣,玩多了,自然就將九九口訣記熟了,這可是背九九口訣的好機會,你們要不要試一試?”秦子衿忙說。
眾人雖然感興趣,但沒人敢接秦子衿的話。
秦子衿的算數可是馮先生誇讚過的,在場的包括祁承翎都沒人有信心能夠贏過秦子衿。
“你們也莫要怕,我雖記得牢,手上不一定比劃的對嘛。”秦子衿又說,“要不這樣,酒呢今日喝的也夠多了,咱們玩拳就不喝酒了,嗯……賭錢如何?”
“若是輸了,每把一文錢。”秦子衿舉起一根手指頭。
眾人一聽,每把一文錢,無傷大雅。
而且秦子衿說這個可以幫忙記熟九九口訣,大家內心裡還是有些心動的。
記熟了九九口訣,便意味著不用擔心被馮先生打了。
“玩,我來試試!”瞿爾雅第一個出聲,“可我不敢與你比,有誰跟我試試?”
“我來!”陳晉文立馬接話。
瞿爾雅轉過身,與陳晉文面對面坐好,舉起雙手,將寬大的衣袖稍稍往後提了提,“開始吧,我先來。”
陳晉文點頭,對此沒有異議。
“九九口訣拳啊,五九!”
陳晉文出師不利,直接卡住,他愣了一下,隨即輕笑一聲,當即便從腰間摸出幾個零散的銅板,拿起其中一個放到瞿爾雅面前。
瞿爾雅不看那銅板,舉著手道:“繼續,該你了。”
陳晉文重整氣勢,“九九口訣拳啊,四四……”
“一十六!”瞿爾雅當真記得,很快就比了一個“一”和“六”。
“是對的,繼續!”秦子衿在一旁提醒道。
瞿爾雅大喜,連忙快速道:“九九口訣拳啊,五八……”
“四十八!”陳晉文脫口而出。
“錯了,給錢!”瞿爾雅興奮地伸出一個手掌朝陳晉文要錢。
陳晉文懊惱地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頭,“我這嘴快的,五八四十啊!”
“給錢,給錢,別廢話了!”瞿爾雅連贏兩把,嘚瑟起來。
“給!”陳晉文撿起一片銅板拍進瞿爾雅的手裡,“一文錢,至於開心成這樣嗎?”
瞿爾雅將銅板放到桌上,樂呵呵地說:“我高興的可不是錢,是沒想到我竟然有一天能憑著算數賺錢!”
“快點,還來不來,不來我可就找別人玩去了!”瞿爾雅催促道。
“玩!”陳晉文立馬道,“之前是我讓著你,接下來我可要認真了!”
“哼,我才不怕你!”瞿爾雅說著緊緊盯著陳晉文。
他二人玩的開心,其他看的人便也有些躍躍欲試,袁景澤扭頭看了一眼秦子衿,剛要開口,那邊雯媗郡主搶先道:“子衿,我與你試試吧?”
秦子衿笑道:“你不是不敢跟我玩嗎?”
雯媗郡主笑著說:“反正也輸不了多少銀兩。”
“行吧,試試吧。”秦子衿說著伸出了雙手。
話已經到嘴邊的袁景澤默默看著秦子衿轉身背對著自己,眼裡的光彩暗淡下去,再掃一眼面無表情的祁承翎,默不作聲地把玩桌上的空酒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