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幫理不幫親\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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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承翎看著秦子衿的笑容,情不自禁地嘴角便掛上了笑意。

這時,從裡面又出來一人,是袁景澤,拿了一顆紅潤的海棠果遞給秦子衿。

秦子衿扭頭,驚喜地從袁景澤手裡接了海棠果,然後咬了一口。

祁承翎嘴角的笑意頓時淡去,正遲疑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先離開,秦子衿忽又喊了他一聲。

“表哥去哪了?怎麼騎著馬?”

“去城外辦了點事,正準備回去。”

秦子衿雙眼一亮,“正好,要不要上來坐會兒,晚些時候我們一塊回去?”

祁承翎將手裡的馬韁又拽緊了一些,卻又聽頭上的人說:“和她們玩飛花令,我也不太會,被罰了幾杯酒。”

那聲音又嬌又軟,著實帶了點醉意。

祁承翎點頭道:“那你在上面等我,我把馬交給店小二就上來!”

“嗯!”秦子衿瞬間雙眼清明地朝著祁承翎點點頭。

祁承翎翻身下馬,將馬交給門口守候的店小二,掏了一兩碎銀給他,便徑直進店,上了二樓。

秦子衿竟在雅間門口候著的,一上樓梯,便瞧見了她,祁承翎只覺得自己心裡有些摸不透的觸動感。

秦子衿等不及祁承翎完全上樓,便笑著迎了上去,撒嬌道:“早知道今日要喝酒,我便不出門了。”

祁承翎看著她的模樣,微微皺眉,“袁景澤又帶你喝酒了?”

“不是他,他喝的不比我少!”秦子衿說著十分自然地伸手拉住秦子衿的胳膊,“進去吧,大家都等著你呢!”

祁承翎跟著秦子衿進了屋,屋裡的桌子邊坐了許多人,都是學堂裡的同窗。

有雯媗郡主、瞿爾雅還有陳晉文。

見二人進去,桌邊坐著的人都十分禮貌地起身,或屈膝,或抱拳,紛紛行禮,祁承翎也趕緊拱手一拜,回了一禮。

這些人與秦子衿交好,與祁承翎卻並沒有什麼交情,甚至先前因為祁家二房製造的那些流言對祁承翎還有些誤會,如今見了,一時也熱絡不起來。

倒是雯媗郡主記得前一日彈琴時應承秦子衿的事,主動道:“我們正在玩飛花令,祁公子要一起嗎?”

祁承翎許久不與這麼多人在一處玩樂了,下意識地就要拒絕,卻被身旁的秦子衿搶先道:“不行!”

秦子衿緊緊拽著祁承翎的胳膊道,“你們欺負我讀書差,讓我罰酒這麼多,如今我表哥來了,他代我玩!”

“這要怎麼個代法?”陳晉文笑著問,“你若是喝不了不喝就是,祁公子代你莫不如他自己來!”

“當然能代!”秦子衿理直氣壯,“他跟你們玩,若是輸了,我喝酒!”

“不用,我可以喝。”祁承翎連忙道。

“對呀,他自己能玩能喝!”袁景澤道,“你若是怕多喝酒,倒不如咱倆一起,你玩我喝!”

秦子衿是多喝了兩杯,但這果酒淡的很,所以沒到醉的地步,她不過是怕祁承翎不願意跟大家一塊玩才故意尋了這個藉口拉著祁承翎與自己作伴,見袁景澤來湊熱鬧,忙道:“你就算了吧,人家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咱倆湊一塊,只怕還不如臭皮匠!”

如此比喻,自然是逗的眾人大笑。

而且這桌上,就數秦子衿和袁景澤學問最差,大家又不好意思灌秦子衿這個小妹妹的酒,便只盯著袁景澤灌,如今見他也想逃,豈能准許。

“既如此,便開始吧,再磨蹭,今日便也玩不了幾局了!”瞿爾雅忙說,就此將人員定下。

於是大家又重新坐好。

袁家姐妹因年紀小,又未進學堂,自是不參與這個的,早就吃飽了飯菜,抱著湯圓到一旁逗樂去了。

秦子衿左邊挨著雯媗郡主,右邊緊挨著祁承翎,手裡捧著鮮紅的海棠果小口小口地咬著,等著大家開始。

今日的飛花令玩的較為簡單,不限韻也不限律,每輪抽中一字詞,只需說的能對上便行。

由著秦子衿方才歇了一局,這局便該由她開始,她也不動,示意祁承翎去令筒裡抽籤。

祁承翎稍稍起身,摸了一隻籤,上寫著“山”。

將籤示意給大夥看過之後,祁承翎信然道:“萬里赴戎機,關山度若飛。”

“可巧,我想得也是這個!”袁景澤遺憾一聲道,“你們且容我再想想!”

“山有扶蘇,隰有荷華。”不遠處的袁怡婷忽地提醒了一句,“元朗哥哥,這詩經幾年前你便讀過的,如今怎麼就忘了?”

“我哪有忘,不過是一時沒想起罷了。”袁景澤連忙找藉口說。

眾人笑笑,算他過關,依次下來,陳晉文、瞿爾雅、雯媗郡主,說的皆是詩詞典故,很快就又到了祁承翎。

“金生麗水,玉出昆岡。”祁承翎道。

“這句說的好!”陳晉文有感而發,“我等竟沒想到!”

“自是你在學堂上不如祁公子用功!”瞿爾雅打趣他道。

二人說說笑笑,便將目光轉向了袁景澤。

袁景澤這回絲毫不急,胸有成竹地說:“山有喬松,隰有游龍。”

“這可不行!”陳晉文說著直接起身,端起桌上的酒杯便往袁景澤手裡塞,“如此糊弄,必須罰你一杯。”

袁景澤趕緊側身去躲,“不算便不算,好歹容我再想一句便是,怎可強灌我酒!”

“你故意偷懶討巧,灌你也是活該!”秦子衿笑著出聲幫襯。

“秦子衿,方才可都是我護著你的,你不幫著我便罷了,怎可反過來偏幫著他們!”袁景澤扭頭看向秦子衿。

秦子衿笑呵呵地道:“幫理不幫親!”

“唉,這話在理,我比她們都先認識你,論起親疏,著實更盛他們一籌!”袁景澤讚賞地看了秦子衿一眼,隨即爽快地接過陳晉文手裡的酒一口抿掉。

秦子衿忙往祁承翎身邊靠了靠,“論起親疏,我自與表哥最親!”

祁承翎輕掃袁景澤一眼,平靜點頭,“嗯”了一聲。

“哼,忘恩負義的小傢伙!”袁景澤假意生氣地瞪了一眼秦子衿,隨即又樂呵呵地扭頭叫嚷著該自己抽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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