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武僧的本領\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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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走這麼快做什麼!”祁夢璃快走兩步才追上杜夫人,小嘴一癟,“老夫人今日怎麼了,趕大母也就罷了,為何連著我們都一起趕出來了!”

“愚蠢!”杜氏白了一眼祁夢璃,“你難道瞧不出老夫人這是在嫌棄我們了嗎?”

“嫌棄?”祁夢璃詫異,“我們何曾惹她了?日日這麼哄著她還不滿意?”

“小點聲音!”杜氏瞪了一眼祁夢璃,隨後嘆了一口氣道:“老夫人禮佛,幾次去金塔寺想請方丈講經都未能成功,如今聽說方丈為那個野丫頭講經,心裡氣是一方面,但肯定是歆羨的。”

“這有什麼好羨慕的!”祁夢璃癟嘴,不滿地說:“她那麼懂佛理,倒不如直接出家算了!”

杜氏看了一眼祁夢璃,直搖頭,“平日就跟你說,哄老夫人要知道投其所好,夢婕都比你上心,你瞧她,沒事便看看經書,還替老夫人抄經文,不就把老夫人哄得好好的!”

“你再這樣下去,只怕回頭她在老夫人心裡的位份都比你重!”

祁夢璃撒嬌地往杜氏身上倚過去,“隨她把老夫人哄得再好,不也只是個庶出的麼?待日後,兄長承了爵位,我可是祁家嫡長女,一切都有娘替我打算,還能被她搶了風頭不成!”

杜氏無奈地笑了笑,又寵溺地摸了摸祁夢璃的頭,“話是如此,但如今一切未成,咱們還是得哄著老夫人。”

“嗯。”祁夢璃點頭,“女兒明白。”

“此外,你明日悄悄去金塔寺看看。”杜氏又說,“憑她是什麼身份,當真能有如此福分,莫不是安氏故意胡謅!”

“娘放心!明日女兒便去瞧瞧!”祁夢璃滿臉自信地說。

“揭……揭開了!”侍空驚訝地看著秦子衿的動作,驚得說話都結巴了。

秦子衿無心搭理他,這一頁揭得艱難,接下來幾頁也並不好揭。

秦子衿將揭下來的書頁放至吸水紙上,又拿排刷從上至下小心翼翼地將其展平,讓紙頁完全貼在吸水紙上,隨即又蓋上幾層吸水紙,用排刷柄均勻拍打,吸去多餘的水分後將上層的吸水紙拿下來。

“行了,將它移過去靠在牆邊。”秦子衿吩咐侍空,然後復又去揭下一頁書頁。

越往中間,粘合的越緊,即便秦子衿已經極其小心,紙張的中間位置還是破損了一個黃豆大小的洞。

侍空在一旁看著,都為秦子衿緊張了一把,秦子衿卻面色平靜地處理了揭下來的紙頁,立馬又轉身,用小號的竹鑷子,一點點將未撕下來的紙點也取了下來。

然後將其放在吸水紙旁邊的位子,將其展平之後,又觀察了一番書頁的洞,稍作調整,便將這紙業補進了洞裡。

“這也行!”侍空已經被驚豔無數次了,但每次還是會驚訝。

秦子衿低頭做完手上的事才回答他:“這只是吸水、風乾,風乾後還需再補。”

侍空聽清了卻未聽懂,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便又幫著秦子衿將書頁搬到窗戶邊上去。

因為現代的原料和古代的畢竟有出入,不管是吸水紙的效能,還是膠水等等,所以秦子衿第一次溼揭,只選了一二十頁的經書。

看著靠牆一字排開的書頁,秦子衿心滿意足地笑了,除了那點黃豆大小的洞,一切都還算順利。

秦子衿伸了一個懶腰,想著這些書頁起碼要風乾兩日,便準備在昨日分類好的書畫裡找些小問題的出來修補修補。

“是冬鳳!”站在窗邊的侍空突然說,“好像與人起了爭執。”

秦子衿立馬放下手裡的書畫,湊到窗邊看了一眼,還真是冬鳳,與她面對站著的是二房的三位姑娘。

“這是知曉我閒了手,掐著點給我送樂子來了!”秦子衿笑笑,轉身叫上侍空,“走,下去瞧瞧去。”

樓下,冬鳳一臉為難,抬起手臂擋著祁夢璃,“夢璃姑娘,我家姑娘在禮佛,您現在進不了。”

“不是說方丈給她講經麼?”祁夢璃趾高氣揚地說,“我怎麼瞧著方丈在前院,秦子衿到底是在金塔寺禮佛還是幹些別的事誰知道呢,你往這一站就能證明你家姑娘在這裡面?我倒是要進去找找!”

“這裡您不能進。”冬鳳說。

“冬鳳,讓她進!”秦子衿倚靠在門邊,樂呵呵地叫冬鳳回來,“大門開著的,她想進便進嘛,你又何必攔她呢!”

冬鳳不再說話,快步走到秦子衿身邊。

“長姐。”祁夢婕拉住準備上前的祁夢璃,“這可是藏經閣,寫著不能進的。”

祁夢婕說著還伸手指了一下一旁立著的告示牌。

祁夢璃遲疑了一下,扭頭看著秦子衿得意洋洋的樣子,心裡頓時不平衡起來。

“憑她能進,我為何就進不得!”祁夢璃說著掙脫開祁夢婕的手,快步上前,眼瞧著要踏上臺階,猛地從屋簷上跳下來兩個武僧。

兩人手中拽著一根長長的僧棍,一招乾淨的動作,僧棍交叉著往祁夢璃身前一擋。

那僧棍可不曾挨著祁夢璃,可祁夢璃本就沒有站穩,被這招式的氣流推得人直往後仰,直接四腳朝天的摔了下去。

兩名武僧利落地收起僧棍,單掌立起,厲聲道:“此乃我佛門重地,施主止步!”

“哈哈哈,精彩,精彩!”秦子衿幸災樂禍地走出來,邊走邊鼓掌,還故意側頭對一旁的侍空說:“嘖嘖,我來金塔寺數次,這還是第一次見識寺中武僧的本領,真精彩啊!”

秦子衿說著朝著祁夢璃的方向草草曲了一膝,“還得謝謝夢璃姐姐,除了你,旁人也不敢如此強闖!”

祁夢璃這一下摔得不輕,疼得齜牙咧嘴,十分狼狽地被祁夢婕和祁夢汐攙扶起來,雙眼憤恨地看向秦子衿,“你個賤人,你敢笑我!”

“我就笑,你又能奈我何!”秦子衿開心地說,“難不成,你還要再衝上來一次?”

祁夢璃倒是想,但被祁夢汐和祁夢婕死死拉住了。

秦子衿眯了眯眼金,居高臨下地望著她道:“你不是想看看我在不在這裡嗎?如今看過了也該死心了,回吧!”

那輕飄的語氣和隨意的擺手在祁夢璃看來都是極大地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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