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誰也不能動祁家\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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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衿伸手把玩著自己的酒杯,低聲繼續說:“屋子裡那麼多人,如果有誰走過來動我的繡筐肯定不能保證自己完全不被人看到,到只有周姑娘就坐在郡主旁邊,只要稍稍伸手,就能將我的繡筐拿過去。”

“想必周姑娘應該也聽到了我們的談話,知曉我只剩下葡萄還未繡,所以只剪斷了我所有紫藍色的絲線,”秦子衿說著看向周箬淑,“周姑娘是料定了我家世低不敢將事情鬧大吧?”

“不管我最終是沒有繡葡萄還是拿黑白線繡了葡萄,都不可能被看中,屆時就沒有人跟周姑娘爭第一了。”

周箬淑面色慘白,她當真沒有想到秦子衿竟能將事情猜出八九分來。

“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周箬淑故作淡定,“你沒有證據,難道就憑一張嘴到長公主跟前告狀嗎?”

秦子衿輕輕一笑,將手中的空酒杯放回桌面上,“我小門小戶出身,地位不及周姑娘高貴,不想惹事,自然不會去長公主跟前告狀,不過是與周姑娘確認下,至少知道是敵是友,日後也好避開些。”

秦子衿說著站起身,往旁邊移了幾個位置重新坐下。

正巧這時候雯媗郡主等人過來,瞿爾雅一把上前攬住秦子衿的肩膀,笑道:“巧女可是要坐上首的,你可別做錯了位置。”

秦子衿笑著抬起雙手告饒,“好姐姐們饒了我吧,這一桌屬我年幼,坐在上首不合適,渾身難受,一會兒吃飯都該吃不安穩了。”

眾人與她熟,也不與她計較這些,挨著她坐下,獨把上首的位子空了出來,另一邊袁家姐妹上來,也緊挨著秦子衿,一個圓形的桌子,獨獨將周箬淑孤立在了一邊。

待陳亦舒到時,桌上只剩下周箬淑左右的位子,陳亦舒遲疑了一下,便挨著周箬淑坐下,兩人年歲相仿,本就相識,相互行過禮之後,也熟絡起來。

乞巧本就是展現姑娘家才藝的時候,乞巧宴沒什麼規矩,大家隨意吃喝暢聊,想展示的姑娘們還會給大家表演上一段。

有琴、有歌舞、有吹笛等等,雯媗郡主被王妃慫恿著奏了一曲,另一邊周夫人便不甘示弱地要周箬淑表演舞蹈。

這舞蹈,原是周箬淑精心準備的,就是為了奪得巧女之後在乞巧宴上再放光彩的設計,如今雖然巧女沒拿到,但這舞蹈還是能增加幾分好印象。

只可惜周箬淑心裡一直擔心秦子衿會告狀,跳舞的狀態並不怎麼好,一舞結束,只得了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卻並得到長公主的特別青睞。

眼瞧著臺上周夫人的臉色有些難看,周箬淑迅速埋頭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秦子衿瞥了她一眼,自作孽不可活,絲毫不同情她。

晚宴的最後,還有一個活動,便是尋巧燈。

長公主命人在這園中藏了幾十盞精緻的燈籠,稱之為巧燈,眾人姑娘們要去園中尋到一盞巧燈,並執燈向織女祈求來年手更靈巧,才算完成一日的乞巧活動。

為了讓姑娘們容易找到,置放的燈籠數量往往比姑娘們的人數多,所以大家也不用爭搶,只當是遊樂,悠閒地三五結伴而走。

秦子衿被袁家姐妹纏住,三人同行,很快就發現了兩盞燈籠,秦子衿自然是先給了二人,二人拿著燈籠先去香案處向織女求巧,秦子衿則繼續去尋燈籠。

還未尋到,迎面走來一宮女。

“長公主請秦姑娘前去問話。”

秦子衿看了一眼宮女的裝扮,沒有生疑,點頭便隨宮女走,那宮女卻抬手將歡喜攔了下來,“長公主有話同秦姑娘講,不用跟著了。”

秦子衿只當是長公主要說繡婚書的事,便點點頭,吩咐歡喜先去幫自己尋燈籠,一會兒直接去香案處等自己就行。

“公主在湖邊?”秦子衿越走越疑惑,但是引路的宮女並不回答她。

秦子衿抬頭看了一眼湖邊,瞧見兩個熟悉的身影,立馬知道自己是上了當,當即便要轉身離去,只不過她還沒走出去,引路的宮女忽然一個側身,轉至她跟前,用一把匕首抵著她的腰間道:“秦姑娘還請配合!”

秦子衿忙將雙手抬了抬,又乖乖地轉回去,繼續往湖邊走。

站在湖邊的是周箬淑和陳亦舒,看著她二人站在一起,秦子衿倒也不驚訝。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這兩人都很敵視自己。

引路的宮女鬆開了秦子衿,朝陳亦舒點點頭便快步離去。

秦子衿掃了一眼身旁的湖,“怎麼?要把我淹死?”

秦子衿甚至有些期待被二人推下水。

陳亦舒沒有理會秦子衿,而是側頭看向周箬淑,“趕快吧,一會兒若是有其他人來,這計劃就沒用了!”

周箬淑明顯還有點緊張,但是聽了陳亦舒的話後還是憤恨地看了一眼秦子衿,然後身子一側,整個人便掉入了湖水中。

秦子衿嚇了一大跳,正準備下水救人,卻瞧見陳亦舒雙手拽著一根絲帶,絲帶的另一端則握在周箬淑手裡。

“有點深,你快點喊人!”周箬淑泡在水裡道。

陳亦舒緊緊拉著絲帶,隨即仰頭大喊道:“不好啦,救命啊,周姑娘被人推下水啦!”

秦子衿神色一慌,不好,自己這是被仙人跳了?

這裡就三個人,只要陳亦舒站出來指證是自己推周箬淑下水的,自己便百口莫辯。

陳亦舒叫完,神氣地看向秦子衿,“你不是想高調嗎?我們就幫你再高調點,謀殺二品大員家眷,你和祁家都等著死吧。”

秦子衿眯了眯眼,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她可以被構陷,但是絕不能牽連祁府!

秦子衿握了握拳,忽然猛地朝陳亦舒跑去,張開胳膊,抱著陳亦舒向湖水裡倒去。

陳亦舒本就被水裡的周箬淑拽著的,經秦子衿一撞,便輕易落了水。

兩人在湖水裡砸出巨大的水花,再加之本就在水裡的周箬淑,激得水面一陣混亂,湖水胡亂地往三人的臉上、耳朵裡撲。

湖水滿至耳郭時,秦子衿想的是:既便是死,也只能我陪著你們死,誰也不能動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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