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給駙馬爺做義妹\r(1 / 1)
“這是幹嘛呀?”
“公主府的車架啊。”
“好像是往祁府去,我方才瞧見窗戶邊坐著的好像是那位借住在祁府的秦姑娘!”
“看來傳言是真的!”
“什麼傳言啊?”
“聽說昨晚乞巧宴出了事,長公主大怒,還責罰了右相和陳國公府上的嫡姑娘!”
“竟有這種事!那這是要幹嘛?總不至於長公主親自上門向祁府賠罪吧?”
“這誰知道呢,走,跟著去瞧瞧熱鬧去!”
一群八卦的百姓,雙眼發亮地跟上公主府的車馬,人群嗚嗚泱泱地往祁府而去。
人群邊,祁承翎與周潤科騎馬並列著。
“你不回去瞧瞧?”周潤科看向祁承翎。
“不出城了?”祁承翎問。
“關鍵物件找不到,去了也未必有收穫,不在乎耽擱這一會兒。”周潤科笑著說。
“嗯。”祁承翎平靜地應了一聲,隨即扯了扯韁繩,調轉馬頭,避開擁擠的人群從另一座橋上回府。
結果馬走了沒幾步,祁承翎便發現身後周潤科竟然跟了上來。
祁承翎狐疑地看向他,周潤科立馬笑著說:“我也去瞧瞧熱鬧。”
祁承翎皺眉,“周大人公務繁忙,還是不要為這點小事浪費時間吧。”
“呵呵……”周潤科笑了笑,隨即又說:“我與駙馬師出同門,去瞧瞧也正常。”
祁承翎很是無語,卻也知道攔不住周潤科,二人騎馬速度較快,先公主府的車馬到達祁府。
祁家派去公主府門口守著的人早就回府送了訊息,安夫人和沒來得及出門上值的祁旭源都在祁家大門口候著。
“怎麼回事?”祁旭源見了祁承翎便問。
祁承翎搖頭,“公主府的車馬送子衿回來,還帶了許多禮品。”
安夫人聽了狐疑地看了一眼祁旭源,眾人皆不知道原因。
眾人疑惑時,街口沸沸揚揚的,公主府的車馬到了,眾人立馬緊張起來。
安夫人最為緊張,心裡已經將所有的可能都盤算了一遍。
子衿昨夜莫不是傷得很嚴重?所以長公主親自上門賠罪?
又聽說長公主有一件繡品要子衿修補,這是補好了所以感謝?
還是說?
安夫人搖了搖頭,子衿才十歲呀,那駙馬爺不至於如此喪心病狂吧!
周潤科與祁旭源打過招呼後,默默地站在一旁,低調地不做聲,心裡卻樂著。
他斷案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事肯定跟秦子衿“關門弟子”的身份有關!
莫啟澤看著面容和氣,卻是個笑面虎,面上對誰都樂呵呵的,實則並不輕易與人親近,而且做了駙馬之後,更是謹言慎行,低調行事,今日這般大張旗鼓,必有用意。
眾人各懷心思,公主府的車馬便到了門口,最先下來的是莫啟澤,隨後是公主,最後才是秦子衿。
眾人詫異地看著長公主下車後回身朝秦子衿伸出手,牽著她小心翼翼地下了馬車,而莫啟澤則在一旁溫和地看著,宛如一家三口一般。
安夫人的心揪得更緊了。
待長公主走過來,眾人紛紛行禮,莫啟澤於人群中發現了周潤科,立馬警惕地挑了挑眉。
不過他此時也顧不上週潤科,待眾人起身後,周潤科便上前,拱手朝著祁旭源和安夫人一拜,“晚輩莫啟澤,與子衿有緣,意欲認她為義妹,今日特來下禮,請祁老爺和夫人准許!”
此話一出,那些遠遠地被祁府家丁攔在街口的人都沸騰了!
“駙馬爺認義妹?那以後豈不是沾點皇親關係了!”
“天啊,這是什麼好命啊!”
“怪不得人家與佛結緣呢!還真是福運啊!”
祁旭源和安夫人也都驚到了,半晌不知道該如何答話,轉眼看到秦子衿,才連忙招手叫秦子衿到他們身邊去。
“這是怎麼回事?”安夫人小聲問秦子衿。
秦子衿笑著小聲回答:“說來話長,姨父姨母還是先請公主和駙馬進去說吧,外面不少人瞧著呢!”
祁旭源瞥了一眼街口,連忙讓開身,“長公主和駙馬請!”
眾人進了府內,街口伸長脖子看熱鬧的人失望不已。
“怎麼就進去了呢?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廢話,給駙馬爺做妹妹,這還有不答應的!”
祁旭源與長公主等人在前面,公主府連成隊伍的禮品隨後,周潤科和祁承翎很有默契地留在了最後。
“您還不走?”祁承翎看向側身要往裡走的周潤科。
周潤科瞥了他一眼,笑道:“我還沒聽到結局呢!駙馬爺的義妹啊,太好奇了!你爹孃會答應嗎?”
祁承翎知他是不肯走了,也不搭理他,轉身便進了府。
“唉,地位低呀,到下屬府中,竟被冷落,不如駙馬爺呀!”周潤科悠閒地走在最後嘆氣道。
祁承翎停了步伐,退回幾步,站到周潤科身旁,隨即身子一躬,伸手道:“大人請!”
他現如今是京州府尹的文吏,在府尹大人跟前就應該如此卑躬屈膝。
周潤科得意地笑笑,負手進了祁府。
安夫人方才只是一時恍惚,才忘了周潤科,進去後便記起來了。
畢竟是兒子現如今的上司,安夫人不敢怠慢,請長公主和駙馬坐下後,便立馬請周潤科坐下。
“都說周大人勤勉,今日怎麼有空到這裡瞧熱鬧?”莫啟澤笑著看向周潤科。
周潤科面不改色地道:“倒不是瞧熱鬧,我手下一早說自己妹妹昨日在公主府出了意外,至今未歸,我放心不下,同他來看看罷了。”
祁旭源連忙解釋:“犬子得周大人青睞,農假期間在京州府做文吏。”
“哦,小公子有才!”莫啟澤笑著看了一眼祁承翎,隨即扭頭看回祁旭源,“府上一看便知家風好,秦姑娘在乞巧宴上亦是出類拔萃,我與長公主都覺得有緣,所以想委屈她做我的義妹。”
“我們事先問過秦姑娘的意思,才敢前來,還請二位長輩肯首。”
安夫人和祁旭源隨即看向秦子衿,秦子衿朝二人點了點頭。
“這……”祁旭源拖了拖聲音,“子衿雖是住在我府上,但我們畢竟不是她爹孃,如此大事,我們恐怕不能做決定啊。”
祁旭源剛說完,一旁秦子衿便跪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