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才子氣傲\r(1 / 1)

加入書籤

“表哥!”秦子衿直接跑至祁承翎跟前,一臉緊張地說:“亦明公子說要將那冊子放在冰窖中一天一夜!那書溼噠噠的,怎麼能放在冰窖中呢?它不會凍成冰塊吧?”

“我先前看到那書髒兮兮的,想著泥巴若是蓋住字跡就看不清楚了,一衝動就拿水衝了書,現在想起來十分後悔。”秦子衿儘量裝的可憐兮兮的,“表哥,我會不會做錯了事情,影響周大人辦案啊?”

在村子裡時,秦子衿只想著救簿子,便也顧不上祁承翎在場,現下簿子有救了,她開始想辦法著補了。

雖然撒嬌賣萌裝可憐這個方法有些弱智又白蓮,奈何祁承翎就吃這招。

果真,祁承翎只是揉了一下秦子衿的頭,溫聲道:“亦明公子既這般說了,那這方法定是有用的,我們等上一天便是。”

“是嗎?”秦子衿這般說著,卻悄悄打量著祁承翎,他竟如此相信亦明公子?

“嗯,沒事的,周大人說亦明公子讚揚了你洗書的行為,因為汙泥若是蓋住了字,修復起來比水泡過難多了。”祁承翎又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秦子衿這才心下放心,點頭跟上祁承翎的腳步,原來是周潤科已經幫自己著補過了,怪不得表哥絲毫不懷疑。

祁承翎當真不懷疑嗎?

他低頭看著坐在自己懷中的秦子衿,覺得今天的一切都有些解釋不通。

從周大人同意子衿去錫山村時便解釋不通。

子衿洗書時,所有人的擔驚害怕,恨不得將書從子衿手中搶下來,可週大人卻十分淡定,一直配合著子衿。

到亦明書局時,周大人卻打發自己回衙門調人來,明顯有些要支開自己的意思。

周大人和子衿分明十分熟稔,他們之間足以相互信任。

但子衿為何要瞞著自己呢?

祁承翎想不通其中的原由,便低頭看著懷裡的秦子衿。

不管你瞞著我什麼,只要你願意一直待在我身邊就好。

正想著,秦子衿忽然往後靠了靠,整個人完全貼近了祁承翎的懷裡,還有往一旁歪去的趨勢。

原來是這馬走的慢,又無人跟她說話,秦子衿竟在馬背上被晃悠得睡著了。

祁承翎笑著搖了搖頭,胳膊用力,將歪道的秦子衿扶起,讓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裡睡著。

秦子衿倒也會享受,熟睡中還覺得仰躺著不舒服,側身靠在祁承翎懷裡,左臉緊緊地貼在祁承翎的衣領上。

祁承翎渾身緊繃,生怕自己某一個動作驚醒了她,便輕輕用腳尖踢著馬肚,催著馬兒往回走,他則心思亂跳,一會兒看看前方,一會兒又忍不住低頭看看懷裡的小人。

待到祁家徹底安寧,待到自己功成名就,待到你結髮及笄,我便能將我的這些心思告訴你。

第二日傍晚,周潤科帶人去長公主府取出記錄簿,眾人見後大吃一驚,原本溼噠噠的簿子在冰窖裡放了一天一夜之後竟然幹了!

周潤科翻看了一遍,抽去夾在書頁中的竹宣紙,發現這簿子雖然還有些許的潮,但確實幹了。

只是可惜,從錫山村回城花費的時間太長,有些字已經化開了,現在簿子雖然幹了,這些字卻糊了。

“送至亦明書局。”周潤科吩咐身邊的人。

秦子衿今日早早地就出了府,先去置辦了一些修書的材料,然後便在書局裡候著了。

“這個我即刻讓人給亦明公子送去,明日午時,您再來店裡取。”林掌櫃按著秦子衿事先的囑咐說。

“這可是重要物證,你們可千萬保管好了!”來人附到林掌櫃跟前小聲說,又掃了一眼四周,擰眉道:“這亦明公子為何如此神秘呢?”

林掌櫃笑,“才子氣傲,多少有些脾氣。”

來人輕笑一聲,“他確實有幾分本事,叫我等不得不服,這溼噠噠的一本書,放在冰窖一晚上就幹了!我到現在還百思不得其解呢!日後有空見了亦明公子,我可要好好請教一番。”

“一定有機會的。”林掌櫃客氣地答著話,將人送出了店,便快速轉身將簿子送至後院。

秦子衿接了簿子翻開,冷凍法救浸水書籍在現代基本可以算得上是常識了,雖說不如暴曬、烘烤來得快,但是這樣弄乾的書頁不會起皺也不容易發脆,這簿子以後可是要作為重要證物的,若是直接烤乾,日後紙業脆化,一碰就碎。

“回府。”秦子衿趕緊叫歡喜將東西收好,幾人匆忙回府,她今晚要熬夜將這簿子修好。

三人剛下馬車,正好遇到騎馬歸來的祁承翎。

“表哥今日怎麼回來的這麼早?”秦子衿忙問。

平日裡祁承翎都要忙到晚飯後,今日周大人不是正在破案嗎?按理說應該是正忙的時候,怎麼祁承翎反倒回來的早了?

祁承翎將馬交給小廝,走上來與秦子衿並肩入府,擺擺手,示意下人們不要跟上來。

秦子衿狐疑地看向祁承翎,壓低聲音,“可是周大人那邊出了什麼事?”

祁承翎低聲道:“這個案子黎源縣縣令難以脫責,不僅對下壓榨百姓,對上恐還有行賄。”

秦子衿頓時停下了腳步,緊張地看向祁承翎。

對上行賄卻不讓祁承翎參與,莫不是姨父……

不該啊,姨父的為人,若是真的貪汙受賄也不至於祁家沒落啊。

“不是父親。”祁承翎瞧出她的擔憂,連忙解釋,“是二叔。”

“那嚴重嗎?”秦子衿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急切地問,若是二房罪責過重,也是會牽連本家的。

祁承翎搖頭,“目前只是有點風,暫時還不確定二叔是否真的參與其中,周大人的意思是叫我別參與此案,免得在家中受苛責,此外,你千萬注意,莫要在府中說漏嘴,此事你從頭到尾都不知情,懂嗎?”

秦子衿點了點頭,目光下意識地瞥向不遠處未曾跟上來的歡喜。

她手中的包袱裡,還裝著這個案子重要的證據,若是自己稍作更改,是不是就能給祁旭清坐實了罪名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