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觸犯律法\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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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承翎當真沒再去京州府,整日就在府中,哪裡也不去。

秦子衿便也不出府,有空便同祁承翎一起去菜地,些許瞧見些雜草便要拔出來。

“張媽媽說,待這些辣椒苗長起來,便挑些大的一株一株地種成一排。”祁承翎近日學了不少種菜的技術。

“那這哪種的下?”秦子衿望著密密麻麻的辣椒苗說。

“挑些好的咱們種,多的給張媽媽拿到外面去種。”祁承翎說,“不僅原本的這塊地可以種,白菜地也可以種一圈。”

說起白菜秦子衿就來了興致,白菜地裡已經發了密密麻麻一層的綠色小芽,好似鋪了一層綠豆一般。

“白菜苗最嫩最甜,待它長起來,咱們就能吃了,到時候我下廚,給你做清炒白菜!”秦子衿說的興奮,祁承翎亦是聽得開心。

兩人正站在菜地前說的興奮,石頭急匆匆地跑進園子。

且不等他開口,秦子衿和祁承翎便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該來的,終究是來了。

秦子衿進屋前便聽見了老夫人的哭訴聲,她頓了一下腳步,與她一起的祁承翎安慰地看了她一眼,為她打起珠簾,二人才進屋。

屋子裡,老夫人坐在上首邊哭邊數落祁旭源,杜氏側身站在一旁,用帕子捂著臉哭泣,無人在乎剛進來的秦子衿和祁承翎,二人行禮沒人搭理,便自己免禮站到一邊去。

“那可是你親弟弟,你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他深陷牢獄之災嗎?”老夫人惡狠狠地看著祁旭源,罵一句,哭一嗓子,“我怎麼如此可憐啊,連兒子都保不住啊!”

“二弟他若是真受賄,是觸犯了律法,我能如何?”祁旭源面色鐵青,又氣又急,還得顧著禮儀不跟老夫人吼叫,“平日裡便提醒過他,莫要結黨營私,他非不聽,如今出了事,您倒是要我想辦法?”

“什麼觸犯了律法,他如何觸犯律法了?”老夫人生氣地抄起手邊的柺杖要砸祁旭源,嚇得安夫人忙要上前擋,卻被祁旭源護著一起躲開了。

老夫人這一下子沒達到,心裡更是火冒三丈,直接將柺杖摔了老遠。

“如今朝廷都沒給你二弟定罪,你倒是口口聲聲說他觸犯律法,你是不是心裡就盼著你弟弟被治罪呢!”老夫人氣得抬手指著祁旭源罵。

祁旭源也來了火,家中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尚且不知道會不會受牽連,居然還被叫回來捱了一頓罵。

“皆是您平日慣著了!”祁旭源怒道,“您若是平日對他管束嚴一點,何至於出現今日之事!”

“平日裡府中中饋就在二房,他何時手上短過錢財,為何還要收人錢財?”祁旭源越說越氣,“要我說,當初倒不如留他在潁川,我何故要奔前跑後地為他謀現如今的位子,做個閒人,倒是生不出這麼多的事端來!”

“大伯這可是將真心話都說出來了!”杜氏拿了帕子,滿眼淚水地看著祁旭源,“您是既不滿我們跟來了京城,又不滿母親將中饋交於我打理,既如此,我今日便將這中饋交出來,只求大伯看在兄弟情分上,把您弟弟救出來,明日我們就收拾東西回潁川去。”

“日後您眼不見,心不煩,便也順了您的心!”杜氏說著又拿起帕子捂嘴哭起來,還不似先前那般抽泣,竟是嚎啕大哭起來。

“孽子啊,孽子!”老夫人顫顫巍巍地起了身,罵完祁旭源又柔聲去哄杜氏,“莫哭了,總能想出辦法的,咱們這麼大的家業,總不可能叫清兒真去坐牢的。”

杜氏最會順杆爬了,當即撲在老夫人肩頭嚎啕大哭,“娘啊,我該怎麼辦啊?若是他回不來,我只怕是也不想活了,索性活著也是礙別人眼!”

老夫人拍了拍杜氏的後背,哄了兩句,又瞪眼看向祁旭源和安夫人,“你夫妻二人莫要在我跟前耍心思,我告訴你們,若是清兒有什麼三長兩短,這個家誰也別想好過,這家業,這爵位,誰也別想!我便一把火燒了這宅院,燒死自己,我要叫天下人看看,你是如何逼死親孃的!”

安夫人連忙伸手拉住要發火的祁旭源,將他往祁承翎跟前推,“行了,你少說兩句吧。”

安夫人是真怕祁旭源又跟老夫人吵起來,老夫人為了二房和小兒子,是當真可不易不顧祁家顏面的。

但安夫人還得顧著祁家顏面,因為她的丈夫,她的兒子都還貫著祁姓呢。

“老夫人,眼下二叔尚且還不知是何情況,您何苦說這些話。”安夫人明知道老夫人不喜歡自己,但此時也不得不硬著開口,“或許沒事呢?”

“他都被京州府帶走一天了!”杜氏氣勢洶洶地衝上來,好似要撲到安夫人身上一般,秦子衿起了身,卻被祁承翎按住了肩膀。

祁承翎上前將安氏護住了。

杜氏見了祁承翎,怔了一下,隨即情緒更加激動起來,“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如今可是在京州府當值的,你難道不知道情況嗎?還是說這事本就是你從中作梗,故意陷害!”

安夫人緊緊拽著祁承翎的手腕,拉著他後退幾步,“你莫要胡說,他不過是個孩子,他怎麼會害自己二叔!”

“胡說?”杜氏冷哼一聲,“怪不得你這幾日不去京州府了,看來是早就得了訊息在家做樣子呢?你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陷害你二叔的!”

“你個心術不正的瘋子,你便是嫉妒我家彥兒,故意使出這樣的這樣齷齪的手段,你若害死了你二叔,我也不會叫你……”

杜氏的話沒說完,屋中所有的聲音都被茶杯摔碎的聲音砸斷。

那茶碗就落在杜氏的腳邊,此時已經碎成了渣,而扔茶碗的,正是秦子衿。

見眾人都看向自己,秦子衿只是故作無措地說:“一時被二嬸嚇到了,以為二嬸也魔怔了,特意砸個碗替二嬸叫叫魂!”

杜氏聽得這話,當即又要開罵,秦子衿卻先她一步道:“這案子如今在京州府審著的,姨父確實無法過問,不過我義兄與周大人乃同門師兄弟,或許他能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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