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我可以幫忙\r(1 / 1)
“子衿!”安夫人當即上前將秦子衿拉回,低聲呵斥道:“大人的事,小孩子莫要管!”
“對,此事你別管!”祁旭源也說,“這不是你能管的事!”
“你胡說什麼!”老夫人呵斥祁旭源,然後盛氣凌人地看向秦子衿,“你趕緊去求長公主,有她出面,清兒必定有救!”
“您怎麼能叫一個孩子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安夫人急了,“這可是朝廷的事情,她如何去跟長公主開口,萬一落得一個非議朝政之罪,她可如何擔得起!”
“她吃穿用度皆是我府上的,如何就不能去為我府上做這點事情了!”老夫人此時已經顧不上禮儀和道理了,甚至連臉面都可以不要,她直接越過安夫人的身影,看向秦子衿,“你去,你現在就去!”
秦子衿將安夫人往後拉了拉,平靜地看著老夫人道:“但話要說清楚。”
“我住在姨母府上,吃穿用度皆是從姨母屋中開支的,沒用過祁府的錢。”秦子衿理直氣壯地說,“老夫人這話若只是玩笑也就罷了,若是真心的,那以後子衿便也不客氣了,每月都到二嬸那支領月例銀子。”
“倒也不用多,我亦是秦家嫡姑娘,按著身份,與夢璃姐姐一般就可以了。”
“你是什麼人,還想領我祁家的錢!”老夫人怒道。
“這可是老夫人您說的,我既不姓祁,也不用祁府的錢,自然也用不著幫祁府做事,”秦子衿說,“說起來,我與老夫人和二嬸都是外人,倒也沒到會伸手相助的關係。”
老夫人被秦子衿懟的無語以對,便扭頭看向祁旭源,“你瞧瞧,你瞧瞧你接了個什麼人在府裡!”
祁旭源巴不得秦子衿莫要沾這骯髒事,便說:“她又沒說錯,她自入府以來,確實沒有花祁府一分錢,且她不過是個孩子,母親讓她去為二弟求情,著實有些過了。”
“說到底,你就是不想救你弟弟!”老夫人見說不過,只能跟祁旭清急。
眼瞧著事情又要發展到之前爭吵不休的地步,秦子衿立馬站出來說:“沒事,我可以幫忙,但我有條件!”
“子衿!”安夫人拉著秦子衿。
秦子衿回頭,安慰地朝安夫人點了點頭,“沒事,姨母放心,我可以的。”
老夫人和杜氏也消停了,她們也知道,眼下救祁旭清才是重點。
“你說吧,什麼條件!”老夫人寬袖一擺,側身坐回椅子上,架子倒是拿捏的高,好似秦子衿要求她辦事一般。
秦子衿這會兒也不想跟這些人爭嘴皮子了,直接說:“我可以去幫著問問案情,但是這案子怎麼判,我不插手。”
“那要你有什麼用!”杜氏當即說。
“那我走?”秦子衿狐疑地看著杜氏,作出要走的樣子。
“你且打聽清楚了再說!”老夫人急忙說。
秦子衿勾了勾嘴角,重新站穩,繼續說:“姨父是朝廷官員,表哥亦在京州府當值,他二人都不宜過問此事,你們以後不要拿此事煩他們。”
老夫人沒好氣地白了一眼祁旭源和祁承翎,“他們巴不得清兒早些死,一點忙也幫不上。”
秦子衿又說:“還有最後一點,你們或許應該出去問問,那些求人辦事的都是什麼態度。”
“你什麼意思!”杜氏當即就火了,“你難不成還要我們跪下來求你不成!”
“我不稀罕!”秦子衿直截了當的說,“只不過我還只是個孩子,沒經歷過什麼挫折,這求人辦事的態度我亦不太清楚,你們如今是如何求我辦事的,明日我便也這般去求義兄和長公主……”
“你莫要胡來!”老夫人連忙打斷秦子衿。
她若真以這樣的態度去求情,長公主和駙馬爺或許不會跟她計較,但肯定會問起原委,若是知曉她在祁府受了這般委屈,還不知道要怎麼動怒,到時候別說是救祁旭清,只怕還要牽連其他人。
“那你們好好想想吧,想到了好法子便來教教我。”秦子衿說著扶了安夫人,“姨母,走吧,我們回去休息。”
安夫人也著實被這一頓吵得頭疼難受,拽著秦子衿的手,同丈夫、兒子一起離開了老夫人屋裡。
“子衿啊,你可千萬不能答應他們啊!”安夫人回了萬和苑,立馬拉著秦子衿勸,“你一個孩子,可千萬別摻和這種事!駙馬爺收你為義妹,不過是圖修婚書,如今婚書修好了,兩廂安好就行,你可千萬別仗著這身份去給自己惹事。”
“你姨母說的對。”祁旭源也說,“這案子如今京州府審理,連你表哥都因為避嫌閒在家中了,你可千萬莫要去沾惹。”
秦子衿起身朝著二人輕輕一拜,溫聲說:“姨父、姨母,子衿並不是不懂事,想出頭才攬這事的,實則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這案子如今牽涉多少官員尚且不明,姨父在朝為官,打聽的多了容易被人懷疑,表哥在京州府當值,更是要避嫌,與其讓老婦人和二嬸纏著你們,倒不如讓她們來找我。”
“我雖然承姨父、姨母照顧,但我畢竟不姓祁,就算是幫不上忙,外面也不能對我指責什麼。”秦子衿看向安夫人,“可姨父不同,畢竟是手足,不僅老夫人埋怨,外人恐怕也要評個兩句。”
安夫人低頭嘆了一口氣,低聲道:“人言可畏,就是這般才過的兢兢戰戰。”
“姨父又不是鐵石心腸,定也不會盼著二叔出事,若是能救,自然還是要救的,只是如今不太方便打聽罷了。”
祁旭源點了點頭,到底是手足兄弟,祁旭清若是犯的不是砍頭的罪,他還是願意出手幫一幫的。
“那便由我去打聽,姨父、姨母放心,我只打聽原委,絕不插手解決。”秦子衿向二人保證,“最終二叔能否得救,只能看他自己罪孽重不重!”
“萬一真救不了,有公主府給我撐腰,老夫人和二嬸也不敢對我如何。”秦子衿又說,“所以,眼下由我出面是最合適的方法了,好歹先穩住老夫人和二嬸的情緒。”
祁旭源和安夫人聽了,都覺得她說的在理,只是心中對於讓一個孩子出面做這些事,還是有些芥蒂。
“那可說好了,你只問,什麼都不要做。”祁旭源再三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