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辛苦費\r(1 / 1)
“我知道。”秦子衿笑得漫不經心,“我今日說的那些不過是權宜之話罷了,駙馬爺為何收我為義妹我心知肚明,絕不可能拿這種事去驚擾長公主的。”
“只不過二嬸傲氣,老夫人又太過偏心,姨母仁善,在她們跟前免不了吃虧,此法叫她們避開姨母,只管來煩我,我整日無事,便陪著她們都嘴皮子好了,反正礙著駙馬爺義妹這個身份,她們也不敢當真對我如何。”
祁承翎憂心地看著秦子衿,還是太小太單純,那些人明面不敢,卻敢背後下黑手啊。
“你莫要獨自去老夫人或者二嬸那裡。”祁承翎叮囑道。
“嗯,不去!”秦子衿點頭。
“這幾日我應該都在府中,若有事,你便叫人來找我。”祁承翎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
“嗯,沒事我也去找你!”秦子衿樂呵呵地說。
祁承翎被她臉上的笑容感染,神情緩和了許多,輕輕點頭後,便離開了朗香閣。
他沒走多久,杜氏便來了,沒帶下人,只帶著祁夢璃。
秦子衿現如今掌握著主動,可不主動與她們鬥嘴,還算客氣地將人讓進了屋。
“二嬸開門見山吧。”秦子衿說,“畢竟多耽擱一天,二叔便在大牢裡多受一天的罪。”
“這是一千兩,給你的。”杜氏從袖中拿出一疊銀票拍到茶桌上,甚至因為有些用力,手腕上的鐲子磕在桌沿發出提神的聲音。
“二嬸這是託我辦事呢?還是打賞我呢?”秦子衿悠閒地抿著茶,只是些許瞥了一眼杜氏,那桌上的銀票她是看都沒看一眼。
“你故意跟我繞彎是吧?”杜氏也急了,怒目圓睜地看向秦子衿,“你點名要我上門來求,我如今人都來了,你還要如何?”
“我一個鄉下丫頭,哪裡知道該如何,二嬸說如何就是如何!”秦子衿說著抬手往旁邊的桌上拍了一下,然後看向杜氏道:“二嬸覺得我學您學得有幾分像?我這般去求長公主,能成嗎?”
杜氏看著秦子衿滿臉的笑意又故作不懂事的樣子,氣得咬牙切齒,可眼下,只有她這一條路走,她再恨,也只能暫且忍了。
“秦妹妹。”祁夢璃站了出來,朝著秦子衿拜了一拜,“咱們到底是一個院子裡的姐妹,磕磕絆絆難免,但姐妹感情還是有的,姐姐性子驕橫,平日裡我氣盛,或有得罪冒犯之處,今日給你賠個罪。”
“那倒不用,小孩子打鬧不值一提,夢璃姐姐也用不著特意賠禮道歉。”秦子衿得了便宜還賣乖。
祁夢璃咬了咬嘴唇,若不是她哥再三叮囑,這些話她是絕對說不出口的,如今竟還要被秦子衿羞辱。
“還請秦妹妹幫幫我父親吧。”祁夢璃咬著牙求道。
秦子衿揚了揚嘴角,著實也不想與杜氏母女糾纏了,直接伸手取了杜氏手邊的銀票,查了查,隨即道:“好吧,既然你們都這般教我了,明日我便去求長公主。”
“不過這一千兩。”秦子衿揚了揚手裡的銀票,“就算我的辛苦費。”
“誰說的!”杜氏立馬起了身,“這錢給你,若是能救出二爺,便給你,若是救不出……”
“那你拿回去吧。”秦子衿直接將銀票丟回桌面上,“我早就說,我只幫忙打聽,不管救人,你若是想救人,你自己想辦法去。”
“你!”杜氏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微微跺腳,“你到底想如何?”
“我說過了,一千兩是辛苦費,我去幫著打聽訊息。”秦子衿說。
“那你不救?”杜氏問,“那我需要你打聽什麼!”
“不需要你就回去吧。”秦子衿毫不在意,“索性等上個四五日,待周大人查清楚了,自然會派人來府裡告知的,是關是放,屆時便也有定論了。”
說到周大人,杜氏的眼睛眯了眯,她往前一步,死死盯著秦子衿,壓低聲音道:“你與京州府尹周大人本就相熟,此時莫不是你……”
“二嬸莫要犯糊塗!”秦子衿打斷杜氏的話,“二叔尚且還沒出來呢,你汙衊朝廷命官,可是要判罪的!”
杜氏抿了抿嘴,終究沒敢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你能拿到京州府的認罪狀,你必定與周大人認識!”
“認識又如何?”秦子衿不客氣地反問,“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是不是應該多收你一點辛苦費?”
“你休想!”杜氏說。
“我不想。”秦子衿搖頭,“我跟著姨母,不缺吃不短穿的,我著實要銀兩也沒什麼用,你捨不得給,我正好也不想要呢。冬鳳,送客!”
秦子衿說著站起身,杜氏卻在她轉身時拉住了她的衣袖。
“這錢給你,你儘快問出訊息來。”杜氏低聲說,這回,倒是卸了不少傲氣。
秦子衿回頭看了她一眼,倒是跟著擔心起來。
杜氏如此求自己,看來是京中確實無人能幫她了。
杜家的幾位官職也不小,竟無人願意幫忙,看來周潤科還真是鐵面無私。
秦子衿原以為自己也見不到周潤科,卻不想通報後很快就被請了進去。
“我以為見不到你。”秦子衿直接說,“外面都在傳你鐵面無私,誰求情也見不到。”
周潤科掃了一眼秦子衿,道:“你是來求情的嗎?”
“我只會求你給他加點罪行!”秦子衿冷笑著說,“修那簿子的時候我便在想,若是我偽造一筆,是不是能把祁家二房整死!”
“小小年紀,戾氣倒是重!”周潤科用手中的簿子敲了一下她的頭,“祁旭清若是當真貪汙受賄,只怕祁家大房也要受牽連。”
“我正是因為想到這個才沒出手的。”秦子衿說著朝周潤科一笑,“可人在做,天在看,總有他露馬腳的時候,你查到他貪汙了多少?”
“可能會叫你失望。”周潤科說著拿出一本簿子遞給秦子衿,“那黎源縣縣令倒像是個做買賣的,把掠奪來的財務記得清清楚楚,送出去的也記得清清楚楚,這簿子上卻沒有祁旭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