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師父師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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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認識我?”秦子衿一臉的詫異,暗想自己難道遇到了潁川的親戚。

“我當然認識你!”婦人笑著說,隨即扭頭朝大佬的方向喊道:“老頭子,快來,快來,竟然是秦家姑娘!”

坐在另一邊的大佬聽了喊聲立馬起身湊了過來,盯著秦子衿看了兩眼,頓時眉開眼笑,“還真是秦家姑娘,你怎麼到這裡來了?還跟鏢局的人在一起,承翎呢?”

秦子衿這才明白,這對夫婦不僅認識自己,還認識祁承翎。

“您二位認識我表哥?”秦子衿又問。

“我們自然認識啊!”婦人笑著伸手拍了一把身旁的大佬,“這老頭子是承翎的師父!”

秦子衿頓了一下,立馬欣喜地站起身道:“原來您二位就是表哥的師父、師孃啊,子衿早前聽表哥說起過,只是表哥說了會帶我去看望二位,卻一直沒能成行!”

秦子衿說著屈膝朝二人行了一禮,“子衿見過師父、師孃!”

秦子衿到了祁家之後,大多數時候對人的稱呼都是隨祁承翎的,對嚴盛錫夫婦亦是如此。

嚴夫人頓時眉開眼笑,伸手拉了秦子衿的胳膊道:“快別行禮了,倒也不怪承翎,只是我們夫婦時常四處走動,他也不是回回去都能碰上我們。倒是叫我們好運氣,在這裡碰到了你。”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個人出現在這裡?”嚴盛錫忙問。

秦子衿遲疑地看了一眼二人,最終下決心道:“我父親恐怕是出了事,姨父姨母害怕我擔心,派表哥南下處理,我暗地知道了,便悄悄溜出來了,但是害怕路上有危險,便自己花錢僱了鏢局護送我。”

嚴盛錫聽了頓時皺眉,不滿地瞪了一眼兩個黑衣人,“是你的話,那兩個不用想便也知道是二房派來的人了!”

“你倆先聊著,我去盤問一下。”嚴盛錫說著起了身,直接一腳,便將一個黑衣人踢飛了出去,隨即瞬移上前,拿腳踩在那人的胸口道:“趕緊說是誰派你們來的,否則我一腳踩碎你的肝臟,讓你躺在這裡痛上一天一夜再死。”

那黑衣人原本是不從的,但隨著嚴盛錫叫上用力,那黑衣人終究是忍不住疼痛,連忙叫嚷著:“是祁二公子!”

“二公子本來是叫我們刺殺大公子的,後來半道又改了主意,叫我們劫殺秦姑娘。”那人將祁彥翎所有的安排都供了出來。

秦子衿在一旁聽了頓時緊張起來,“那表哥會不會有危險?”

嚴盛錫卻笑著收了腳道:“我嚴盛錫的徒弟若是連這幾個人都對付不了,豈不是白練了!”

“終究還是不能叫孩子自己去冒險!”嚴夫人馬上說,然後扭頭看向秦子衿道:“這樣,你也別跟著這些人了,明天我和老頭子護送你去找承翎。”

秦子衿當真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好事,“這……這樣合適嗎?會不會耽擱師父和師孃?”

“不耽擱,我跟你師父也是在一個地方閒不住,所以四處瞎走動,去哪都不耽擱。”嚴夫人立馬說。

“那謝謝師父、師孃了。”秦子衿趕緊道了謝,又走向鏢頭。

“元鏢頭,今日之事當真十分抱歉,不僅害錢叔受了傷,還害你們的馬都被殺了。”秦子衿說著拿出自己身上的二百銀票,“明日我們進了城,這些銀兩你先拿著給錢叔療傷,然後重新買幾匹精壯的馬匹回京,接下來我師父師孃會護送我。”

“我本名秦子衿,待我處理完爹爹的事情回京之後自會再去找你們,補齊你們這次的損失。”秦子衿說。

“你就是皇上封的善德姑娘?”元鏢頭聽了秦子衿的名字後十分吃驚。

“您知道我?”秦子衿有些驚訝。

“京中誰不知曉您的名號!”老黃接話道,“我們都聽說過您,對您十分敬佩,只是之前無緣認識,竟沒想到這一趟竟是給您押鏢,當真是值啊!”

“對啊,值!”其餘幾人也附和,“您是救濟窮苦百姓的大善人,我們都敬重您!”

秦子衿看著站起身的幾人,眼裡的目光閃動了一下,隨即朝著幾人深深行了一禮,“秦子衿謝過大家。”

“即便如此,這銀兩還是請鏢頭收下,錢叔看病還需要錢,你們也不能走回去。”秦子衿繼續將手裡的銀票推了出去。

元鏢頭依舊不肯手,嚴盛錫卻上前來抓過銀票塞到了元鏢頭的手裡,“拿著吧,你這偌大的鏢局,要養活好幾戶人,比不得這位丫頭有能力能做好事,明日拿著錢趕緊給手下抓藥治病,等身子養好了便趕緊回京去,秦家姑娘交給我們夫婦照顧,你們就放心吧。”

元鏢頭看著手裡的銀票,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隨即抱拳朝著嚴盛錫和秦子衿各一拜,“元景謝過二位!”

秦子衿趕緊屈膝回了一禮,“這一路,謝謝各位才是。”

“沒有,沒有。”老黃嘿嘿一笑,隨即起身走過去朝著黑衣人踢了兩腳,罵道:“沒良心的東西,這樣的大善人竟然也來刺殺!”

元靈和小於也湊了上去,幾人打的那黑衣人嗷嗷直叫。

第二日,幾人就近進了城,先找了一處醫館給老錢治病,然後又將兩個黑衣人扭送至了官衙,應秦子衿不暴露行蹤的要求,幾人沒提她的身份,只說那些黑衣人是劫鏢的,還殺人放火。

而秦子衿確認老錢沒事之後便跟著嚴盛錫夫婦趕往潁川。

“這祁旭源也真是,怎麼就放心讓你們兩個孩子出門辦事!”嚴盛錫趕著馬車說。

馬車的門簾打起來了,秦子衿和嚴夫人坐在車內,聽到嚴盛錫的抱怨,秦子衿連忙為祁旭源解釋道:“姨父有官職在身,想來不能輕易離京,我是自己偷逃出來的。”

“表哥雖然也是個孩子,但他行事沉穩,邏輯清晰,想來姨父是放心他的辦事能力的。”

“你倒是挺為著他!”嚴盛錫回頭看了一眼秦子衿,“那小子哪有你說的這麼好!”

秦子衿眯眼笑笑,“我不是為著他,是表哥當真很可靠!”

一旁的嚴夫人抬起衣袖,掩嘴笑了笑,低聲道:“嗯,承翎這孩子哪都好,就是以前福氣不好,但日後就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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