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如何查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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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劉珩帶著右相和都府往大牢去了!”石頭快速進屋道。

秦子衿立馬站起了身,祁承翎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不要慌,即便是右相要審查此案,也會按規矩開堂審判。”

“她為人子女,父親深陷牢獄,她如何能不慌!”嚴盛錫白了一眼祁承翎,“你帶她瞧瞧去,看看那些人到底是要做什麼!”

祁承翎立馬帶著秦子衿去了大牢,結果剛走到門口,便瞧見秦明遠被幾人攙扶著從裡面出來,正準備上一輛馬車。

“穿墨色衣服的便是右相。”祁承翎提醒道,當初右相徹查周海的案子時,祁承翎見過他。

“他們要帶父親去哪?”秦子衿說話間便衝了出去,一口氣跑到馬車前,拉住秦明遠的衣袖,“爹!”

秦明遠停了下來,馬車邊的幾人也看向了秦子衿。

秦明遠收了眼底的詫異,重新站回地面,向對面二人介紹道:“小女秦子衿,這二位是右相大人和淮西都府。”

秦子衿看向二人,剋制著自己的情緒,立馬地屈膝行禮,“見過右相大人,見過都府大人,只是不知二位這是打算帶我父親去往何處?”

淮西都府文宇君瞧著秦子衿一臉防備之色,笑了笑,“秦姑娘莫要誤會,劉縣令辦事魯莽,將秦大人關押此處著實不妥,我方才已經訓斥過他了,現在不過是想請你父親去驛站休息下罷了。”

秦子衿順著文宇君抬手的方向看了一眼劉珩,果然一副捱了批慫樣。

秦子衿尚不知道這裡面的原委,但見文宇君是個能說得通理的人,便大膽說:“既如此,那便讓我父親同我去客棧休息,他的衣物都在我那裡!”

文宇君笑了笑,“雖說劉珩無權審訊秦大人,但他當場抓獲秦大人收受賄賂一事不假,在此事沒有查清之前,秦大人恐怕不能隨秦姑娘去客棧。”

秦子衿頓了一下,然後說:“那我去驛站陪我父親!”

文宇君一時沒接上話,倒是一旁的右相開口道:“驛站有本官的護衛把守,在案子沒有查清楚之前,不許人隨意進出,秦姑娘若是覺得沒有關係,可以住到驛站來。”

“你不用……”秦明遠剛開口,便聽見秦子衿態度堅定地說:“我可以,我要住到驛站去!”

“那上車吧。”右相說。

秦子衿伸手扶著秦明遠上車,隨即自己爬上了車,進車前,秦子衿朝著自己先前站的位子瞥了一眼,沒有瞧見祁承翎的身影,但秦子衿能夠確定祁承翎肯定就站在那裡。

方才祁承翎沒有跟著秦子衿一起衝出來,這是秦子衿敢去驛站的最大原因,外面有祁承翎,秦子衿是放心的。

馬車走動起來,秦子衿趕緊掏出帕子替秦明遠擦了擦臉上和手上的髒汙,“方才發生了什麼,都府和右相為何會生劉縣令的氣?”

秦明遠許久沒跟女兒如此親近,稍微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伸手接過帕子自己擦著,然後笑著說:“是子奕有主意,他安排那個獄吏將我綁回椅子上,又脫了我的鞋襪,堵住我的嘴,他自己責拿著羽毛在一旁裝睡,於是劉珩帶著都府和右相進來時瞧見的便是我被綁在椅子上受刑的樣子。”

“那獄吏假裝驚醒之後,還連連向劉珩磕頭,表示自己真的按他的吩咐撓了我一整晚。”秦明遠說著看了一眼秦子衿,“不管我犯了什麼罪,按著律法,劉珩都無權審訊於我,更別說對我動刑了,故此右相和都府都十分生氣,都府當場便將劉珩大罵了一頓,還命人為我鬆綁。”

秦子衿眨了眨眼,“這些都是表哥提前就安排好的?”

秦明遠欣慰地點了點頭,“子奕這孩子我雖然數年未見,但我絕不會看走眼,他年少卻沉穩,心思敏捷卻不張揚,必是大才!”

秦子衿附和著點了點頭,“嗯,表哥他確實很好。”

秦明遠看了一眼女兒的神情,忽然想起了安氏說的親事,便停下手中擦拭的動作問:“你入京後與子奕相處的如何?”

“挺好。”秦子衿抬起頭,瞧見秦明遠的頭髮裡還有稻草,便勾起身幫他摘去,邊摘邊說:“表哥性格孤僻,不太願意同旁人說話,但對我十分好,很遷就我。”

“你呢?”秦明遠追問。

“我?”秦子衿望著秦明遠眨了眨眼睛,沒太明白他這意思。

瞧見秦子衿滿眼的疑惑,秦明遠笑著搖了搖頭,暗笑自己想太遠了,子衿如今才幾歲,怎麼就操心這些事來了。

“沒事。”秦明遠搖搖頭,將帕子小心疊好遞還給秦子衿,然後嚴肅地問:“你倒是先和為父說說你與右相的事情吧。”

秦子衿接過帕子,怯怯地看了一眼秦明遠,自知瞞不過去了,便開口將長公主府的事情和閣學院狩獵場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秦明遠聽了,直皺眉,“你每次來信都只是報喜不報憂,為父還以為你在京中過得十分好,竟沒想到如此驚險,若不是你聰慧,豈不是要被那幾位姑娘陷害了去?”

秦子衿連忙拉著秦明遠的胳膊撒嬌道:“父親多慮了,女兒何等聰明人,怎麼可能叫她們欺負了去!”

秦子衿說著抿了抿嘴,“只是女兒若是知曉當日之後竟會牽扯出這麼多事情來,還連累了父親遭受牢獄之災,當日我倒不如直接跳進水裡得了!”

“休要胡說!”秦明遠嚴厲地看了一眼秦子衿,“任何時候,都要保護好自己!”

秦子衿點頭,立馬笑著安慰秦明遠:“那父親也是,不管什麼時候,都要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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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身後的馬車上,文宇君側頭看向右相,試探著問道:“方才那位就是皇上御賜‘善德’名號的秦姑娘?”

右相點頭,“不僅如此,她還是駙馬的義妹,京中大儒範思成的關門弟子!”

“這……這麼厲害?”文宇君早就聽了些傳聞,如今還是有些震驚,他些許有些走神,回神之後試探地看向右相,低聲道:“那秦明遠這案子要如何查?”

右相面不改色地道:“該如何查就如何查,王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何況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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