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西川書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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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衿回了郞香閣,一切正常,就連冬鳳也沒瞧出來有什麼不對,後來青雀派人來問,冬鳳直說沒什麼事便打發了回去。

當日晚上,秦子衿沒再進書房。

她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再去問姨母了,從姨母的話來說,她對未來的兒媳婦十分的滿意,而且,已經與對方家長商議過了,如此人人都覺得好,她再去問,便是小三行徑了。

秦子衿承認自己喜歡祁承翎,但這喜歡也要坦坦蕩蕩才行。

秦子衿下定了決心,自此,藏起自己這份錯誤的喜歡。

經過一晚上的心理建設,第二天一早,秦子衿又恢復成那個沉著冷靜人見人喜歡的姑娘,乾淨利落地處理了大院裡的家事,便繼續謄抄昨日那些沒寫完的部落文字。

這些不部落文字,絲毫不像漢字一般橫平豎直,各個都是彎彎繞繞的,秦子衿有時候要試幾下,才能寫對,一日也抄不好幾張。

沒抄多少,周潤科便派人來請了秦子衿過去。

“派人暗中去查了城王府,沒有任何發現,至於你說的那個丫鬟,也沒有見到。”周潤科說,“我甚至故意將那顆珠子在成王面前露了面,他也並未有任何異常。”

“成王府應該是無辜的,可你瞧見了那人進成王府,不知道他們打算對成王府做什麼?”

“該不會有危險吧?”秦子衿連忙問。

“成王府也不是隨便的地方,我也已經派人留意了。”周潤科說。

秦子衿點頭,又問周潤科,“西川可有查到什麼?”

周潤科搖頭,“西川確有一座書院,小有名氣,因管教嚴厲出名,故此有些世家大族便將族中管教不嚴的弟子送往讀書,南召王世子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去的。”

秦子衿皺眉,“我覺得南召王世子對南召王十分順從啊。”

“聽說在這之前是西川出了名的紈絝。”

秦子衿無奈,又問:“那與南召王世子一起的那些人呢?旁人不說,祁文君看著不像忤逆長輩之人。”

“大多都是先前性格頑劣,才被送去的,就連祁文君,也是被家中罰去的。”

秦子衿依舊不敢相信,“那些公子們看著各個謙卑,絲毫看不出紈絝的模樣。”

“這便是這家書院的名聲所在了。”周潤科說,“以嚴師出名,我的人想要打聽再多,卻也很難,學院裡的弟子和夫子皆對學院的事情閉口不談,想要再往深了打聽,還得再廢些功夫。”

秦子衿一臉喪氣,本以為能找到一點線索,結果又是什麼都沒有,這到底是個怎樣的組織,為何行事這麼血腥,卻又如此神秘?

周潤科繼續說:“今日叫你來,是因為我發現文宇君的死有些蹊蹺。”

秦子衿連忙抬頭看向周潤科,周潤科道:“仵作檢查文宇君的傷口,發現那傷口插入的方向並不像是文宇君自己插入的,更像是被人插進去的。”

秦子衿頓時瞪大了眼睛。

“所以,我叫你來,想讓你回憶一下,你們回京的路上有何異常?”周潤科說。

“異常……”秦子衿低聲嘀咕著,她從未覺得有何異常的啊,“一路上所有的安排都是右相做決定,如果說真有什麼異常的話……”

秦子衿忽然頓住,看向周潤科,“你為何能查到文宇君的屍體?”

周潤科揚了楊嘴角,“這你就不要多問了,我自有我的法子。”

秦子衿皺眉,“可文宇君的案子分明是右相在處理,你如此查,是不相信右相?”

“文宇君死在他押送的途中,他被懷疑,再正常不過。”周潤科說,“即便是我不查,也會有其他人去查它。”

“其他人?”秦子衿問。

“這你就不要問了。”周潤科說,“你仔細想想,回京的路上有什麼不一樣?”

秦子衿認真想了想道:“我一直有一個疑點,那便是,右相本就是在誘敵,既知道敵人一定會來,為何不將文宇君藏的更安全隱秘一些呢,或是換做我,會提前找合適的人將囚車裡的文宇君換下來。”

周潤科笑了笑,“你都能想到的辦法,老謀深算的右相卻沒有想到這一點。”

秦子衿沒有附和,而是說:“可他若是要殺文宇君,在淮西時便有機會,何必要等到回京的途中,而且,他誘敵這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實在看不出來他這樣的意義。”

“壁虎斷尾求生,便是因為生命遠比一根尾巴重要,他不惜拿這麼多人的命去掩蓋,便說明他想掩蓋的事情是比這些人的命更重要的。”

秦子衿還是不太敢相信,小聲問:“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周潤科卻說:“我派人去打聽了那日看守文宇君的侍衛,卻被告知,他因沒有看好文宇君,被周相棍杖而死。”

秦子衿聽到這樣的死法皺了皺眉。

“而他的家人全部從京城消失了,誰也不知道去了哪。”周潤科又說,“據鄰居交代,一夜之間便搬空了,如此,還不足以說明周相有問題嗎?”

秦子衿無話可說。

“你若再想起什麼,便告訴我。”周潤科說,“此外,防備著右相,千萬不要私下與他見面。”

秦子衿謹慎地點了點頭。

從府尹府出來,秦子衿上了馬車,卻發現自己的座位上有一封信。

“這誰送來的?”秦子衿問歡喜。

歡喜一怔,“沒……沒瞧見人啊。”

秦子衿狐疑地看了看四周,又仔細看了一眼信封,沒瞧見裡面有什麼異常,才將信開啟。

“龍公子約我見面。”秦子衿低聲說。

“姑娘要去嗎?”歡喜忙問,“萬一這龍公子……”

“別瞎說。”秦子衿打斷了歡喜的話,侍空以前說過,龍公子的身份比長公主還要高,如此身份的人,若是真要對自己不利,哪用得著這樣的陰招。

而且這人能這麼悄無聲息地將信送進自己的馬車裡,還不知道在哪裡安插了眼線,萬一將歡喜的話聽了去,得罪了這樣的貴人,也不知道會招惹什麼麻煩。

秦子衿收了信,報了信上的一個地址,“去這裡!”

歡喜乖乖點頭,轉身吩咐了外面的車伕,又重新湊到秦子衿身邊,低聲問:“這龍公子是何身份?”

秦子衿搖了搖頭,她也不知,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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