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我是想殺你(1 / 1)
院外忽然響起一聲刺耳的馬鳴聲,杜家的家丁頓了一下,反應過來再欲動手時,一個人影幾乎是飛進來的,無人瞧見那人招式,便只聽得杜家家丁們一聲接一聲的哀嚎,緊接著便一個個被踢飛在地了。
“娘!”祁承翎穩了身形,立馬彎腰將倒在地上的安氏扶起。
安氏還沒完全站起,便緊緊拽著祁承翎的手腕指著院子裡的棺材道:“子奕,快,救子衿!”
祁承翎點點頭,立馬鬆開安氏,朝院子裡去。
“來人,把他攔下來!”杜季氏立馬大聲叫人,又轉身催促道士道:“快點,只要成了禮,她就是我兒的妻子!”
祁承翎眼眸冷厲,抬手兩下,便解決了衝上前來的家丁,正要朝那施法的道士而去,一旁挑出一身影,手中竟還握著劍。
祁承翎快速反應地往後退了一步,沒想到來人竟是祁彥翎。
祁彥翎提劍擋在道士身前,勾著嘴角看向祁承翎道:“我不允許任何人壞我表哥的喜事!”
祁承翎可沒打算與他廢話,當即便迎了上去。
祁彥翎提劍接招,嘴裡還挑釁道:“祁承翎,你是不是太自負了,空手就想贏我?”
“我不是想贏你。”祁承翎冷聲說著,故意露了一個缺陷,引著祁彥翎朝自己刺來,就在劍快要碰到心口的位置時,祁承翎忽地身體後仰,巧妙地多開了這一劍,又趁著祁彥翎劍來不及收回,伸手拽住他握劍的手腕,手指稍一用力,緊接著他手中的劍便掉在了地上。
祁承翎鬆開祁彥翎的手腕,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厲聲道:“我是想殺你!”
“祁承翎,先救子衿!”晚了一步的周潤科站在門口大喊道。
祁承翎立馬丟開了祁彥翎,直接運動飛起,將圍過來的家丁踢翻,然後落在了棺材邊,扯去蓋在秦子衿臉上的白喜帕,將秦子衿從棺中抱起。
“子衿!”祁承翎一邊喊著一邊身後去探秦子衿的脈搏,確定她只是昏睡過去後稍稍鬆了一口氣,將人攔腰抱起。
另一邊,周潤科帶著江州府衙的人控制住了杜家的家丁和施法的道士,又命人將案桌上跟秦子衿有關的東西都毀了。
只不過那辦事的衙役手快沒注意到兩個牌位上還繫著一根紅繩,扯動秦子衿牌位的時候,帶翻了杜恩宏的牌位,那木質牌位一個不穩,摔下案桌,碎成了兩截。
一時間,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住了。
死者為大,摔死者牌位,猶如掘墳!
“啊!”杜季氏忽然發了瘋般地叫起來,那辦事的衙役立馬跪到地上朝著杜恩宏的棺木連連磕頭,“我無意冒犯,無意冒犯!”
事情鬧到這一步,無人再有心思打架了,周潤科將手中暈過去的道士隨意丟在地上,上前將地上斷裂的牌位撿起。
“你不要碰我兒!”杜季氏瘋了般的衝上前來,從周潤科手中躲過了牌位,心痛地護在懷裡。
周潤科神色凝重地朝著杜季氏一拜,“手下無心之過,我代為賠罪,立馬派人為杜公子修一副牌位。”
周潤科說著朝一旁的衙役輕輕揮了揮手,示意他先離開。
杜家這樣的身份,對他也許會有所忌憚,但是對一個衙役,絕不會手下留情,若是不走,只怕一會兒杜家會拿他償命。
衙役得了示意,趕緊起身退下,只是還未走到門口,便被人堵了回來。
杜沐驂帶著數百府兵進了門。
只瞧見這些府兵腰間都扎著半桑的孝布,手上提著大刀,各個眼神凶煞,進了門便沿著迴廊四處散開,將所有人都圍在了院子中央。
杜沐驂抬腳,一腳踢在準備出門的衙役胸口,只將人踢暈了過去。
“敢壞我兒的葬禮,今日誰也別想出這院子!”杜沐驂道。
祁府跟來的婆子丫鬟嚇得縮了縮頭,趕緊護著安氏到了祁承翎身旁。
“杜大人,你府上綁架秦姑娘在先,你這番是想幹什麼?”周潤科也嚴肅了起來,不過一個眼神,跟來的衙役門立馬拔了刀分散開,將安氏等人護住,“趁眼下尚未釀成大錯,本官勸杜大人早些收手!”
“周大人無故帶兵闖我府衙,壞我兒葬禮,砸我兒牌位,還妄想勸本官收手?”杜沐驂冷笑,“本官先殺了你們這些人,再自行上書請皇上裁禮!”
祁承翎皺了眉,轉身將秦子衿輕輕地交給安氏,“娘,您小心看著子衿。”
安氏身旁的丫鬟婆子們連忙幫著接過昏睡的秦子衿。
“你別衝動!”安氏低聲交代了祁承翎一句。
祁承翎點頭,往前幾步,站到周潤科身旁去,“我想與杜大人借一步說話。”
“本官與你無話可說!”杜沐驂傲氣地回答。
“杜大人難道就不想知道,您安插在考試院的人為何會失了蹤跡嗎?”祁承翎冷靜地說。
伴隨著祁承翎說話的聲音,祁旭源帶著祁府的府衛也到了杜家門外。
祁旭源聽見祁承翎的話立馬懂了兒子的用途,抬手攔了攔要往府裡衝的府衛。
祁承翎微微朝祁旭源點了點頭,繼續看向杜沐驂道:“眼下勢均力敵,真要打起來,都府也討不到好。”
“杜大人夥同祁彥翎如何害我,自己應該心中瞭然,我雖感謝杜公子救了子衿,但對杜府還是恨之入骨的,我數三聲,杜大人若是不肯談,便只能刀劍相向了,混戰之中,杜公子的葬禮可就真要砸了。”祁承翎說完,便高聲念道:“一!”
“談!”杜沐驂立馬接話,沒給祁承翎繼續數下去的機會,“所有人聽令,在我回來之前看好所有人,誰也不許動!”
院子裡所有人都沒有動,只看著杜沐驂和祁承翎並肩往一邊去。
“所有人都不要動!”周潤科也囑咐了一句。
他知曉祁承翎要幹什麼,如今只能等著二人交談完。
他掃了一眼四周,又看了一眼昏睡中的秦子衿,完全沒有想到,事情竟會鬧到如此地步。
整個院子都安靜了下來,唯有祁彥翎還在叫著痛,他的手腕,方才被祁承翎捏斷了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