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骯髒破敗的祁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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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初的城門,剛剛開啟,若是平日,這城門開啟之時,城內外也應聚齊不少百姓,但如今戒嚴,若沒有急事,百姓們都儘量避免進出門。

今日北城門前越發的沒人,沿街口都是持刀的侍衛,正在等待南召王府的結親隊伍出城。

“已經查過了,南召王的隊伍裡沒有可疑人。”城門樓上,周潤科望著城內的方向道。

“難道是我們想多了?”祁承翎側身看向周潤科,“尤浩在南召待過,當真只是巧合?”

周潤科面色嚴肅,“說不準,但已經查過了,南召王世子的隨行裡沒有死士,只要沒有,我便只能放任他出城。”

說話間,不遠處的街道上便現出了喜慶的紅色,南召王府的迎親隊伍到了。

隊伍到了城門口,周潤科下了城樓迎接,南召王一身喜慶紅袍,騎在馬上,笑得有些狂妄:“周大人如此辛勞,卯正不到,便已經特意在城門候著了,莫不是懷疑本世子這花轎裡藏的是逃犯?”

“世子誤會,本官是奉皇命在此恭送世子和世子妃出城。”周潤科淡笑著說。

南召王隊伍裡的人他都已經悄悄派人查過,並沒有見到明顯標誌的死士。

“那便多謝了,請周大人放行吧。”南召王世子虛虛地拱了拱手。

周潤科後退了一步,擺了擺手,示意防守城門計程車兵們讓出路來。

浩浩蕩蕩地送親隊伍出了城門,喜慶的紅色蜿蜿蜒蜒的宛如一條巨大的火龍。

祁承翎和周潤科又登回城樓之上,祁承翎望著蜿蜒的火龍道:“這是戒嚴以來,出城人數最多的一次了,這裡面卻一個死士都沒有,那些死士到底藏在了京中何處呢?”

周潤科與他對視了一眼,二人眼神忽地一亮,齊聲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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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秦子衿急匆匆地回了祁府,直奔祁夢汐的院子而去,到了院子,只瞧見灑掃的下人,並沒有瞧見祁夢汐的身影。

“秦姑娘,我家姑娘還未醒,秦姑娘若是有什麼事,晚些時候待我家姑娘醒了再去見您。”門口的丫鬟抬手將秦子衿擋在門外道。

“讓開,我現在就要見夢汐!”秦子衿厲聲說,回來的路上,秦子衿越想越覺得那個眼神就是祁夢汐,而且現在都卯正了,祁夢汐怎麼可能不起床,下人的阻攔叫她越發起疑。

“秦姑娘,您這般不合禮數!”下人道,“我家姑娘身體不適,需要休息,您不能硬闖!”

“歡喜,把她們攔住!”秦子衿厲聲吩咐著,便要去強推那門,只是手還未碰上,門便從裡面開了。

“你?”秦子衿詫異地看著屋子裡的人,隨機黑著臉道:“祁夢汐呢?”

“夢汐病了,正在休息,秦姑娘若是有事同我說也是一樣。”祁文君一邊說著一邊抬腳跨出了門,秦子衿不得不後退了兩步。

“她病了?”秦子衿不信,“那為何不見何姨娘來照顧?”

秦子衿現在細細回想起來,那個疑似祁夢汐的身影旁邊的女人倒也有幾分何姨娘的身形。

“倒是不巧,姨娘昨日照顧夢汐,被過了病氣,如今也是病著的。”祁文君說。

秦子衿有些狐疑,自己也不過是懷疑罷了,這裡又是祁家二房,若是硬闖進去,鬧了誤會,估計也不好收場。

可祁文君和院子裡的丫鬟都這般攔著她,叫她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秦子衿遲疑了幾分,索性心一橫,冷笑一聲道:“祁三公子便莫要騙我了,我若是沒有憑證,又怎麼會刻意來找夢汐呢?”

“夢汐根本就不在這屋裡,她混入了成王府的送親隊伍裡!”秦子衿信誓旦旦地說著,想要詐一詐祁文君。

但沒想到,這祁文君也不似往日那般文弱,竟淡定地說:“秦姑娘沒必要詐我,你若是當真篤定夢汐不在府中,又何必要這裡來確認。”

秦子衿輕哼一聲,“我之前是猜測不假,但你現在的反應便是告訴了我答案。”

祁文君揚了楊嘴角,一臉的有恃無恐,“你知道了又如何?”

祁文君抬頭望了望天空,低聲道:“卯正已過,成王府迎親的隊伍已經出了京城,阿孃和妹妹也跟著出了城。”

秦子衿著實不解,“你為何要將她們送出城?跟著南召王世子,難道你還要將她們送去南召不成?”

祁文君收回目光,朝著秦子衿舒心地笑了笑,“秦姑娘以為祁家如何?”

秦子衿蹙眉,不太明白祁文君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幹什麼。

祁文君卻也不等秦子衿的回答,自問自答道:“這骯髒破敗的祁家,早就不該存在了。”

“你要做什麼?”秦子衿從祁文君的臉上看到了幾絲變態的神色,剛要追問,冬鳳急急忙忙地跑進了院子,不等到秦子衿跟前,便大喊道:“姑娘,芍藥找到了!”

“在哪?”秦子衿連忙問。

“在成王府!”冬鳳連忙說,聲音有些急切,“成王府查出三人肩上有朝廷緝查的圖騰,如今整個成王府已經被禁衛軍圍起來了,芍藥,便是那三人之一!”

秦子衿一怔,慌忙道:“這不可能!”

秦子衿說完便要往成王府去,匆忙走到院子門口,忽地停住了腳步。

“怎……怎麼了?”緊跟其後的冬鳳和歡喜同時問。

秦子衿卻回頭狐疑地看了一眼廊下站著的祁文君,忽然發瘋般地朝著祁文君跑了過去,一把揪住祁文君的衣襟,怒吼道:“祁文君,你對祁家做了什麼!”

祁文君沒有反抗,任由衣襟被秦子衿粗暴地扯的鬆散,露出肩頭那刺眼的圖案來。

屋子裡的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氣,如今大街小巷都貼著這個圖案,就連府裡粗使的婆子們都知道這個圖案。

秦子衿送開了祁文君,又驚又恨,瞬間狂暴地吼道:“為什麼?你自己也會死啊!”

“我早就該死了!”祁文君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襟,神態怡然,“祁家何時給過我生路,起碼,死罪面前,我與祁家的主子們是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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