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大喜事(1 / 1)

加入書籤

安若瀾遠遠看見秦子衿便笑著迎了上來,“你今兒怎麼有空往我這來?”

“神武侯府的兩位姑娘要定親了,我想著給她二人的禮物又得一樣,又得與旁人不同,外面尋的東西,實難一對,所以來你這裡瞧瞧,可有現成的?”秦子衿低聲湊到安若瀾的耳邊說,神武侯府還沒有對外宣佈,秦子衿不敢外揚。

“你這是盯著我還沒推出的新花樣來的嘛!”安若瀾笑說著將秦子衿往後院迎,“準備下月初上的新樣子,由著你先挑選吧,連長公主府裡我都還沒送去呢!”

“謝了!”秦子衿笑著吐了吐舌頭。

安若瀾微微一笑,挽著秦子衿入了屋,命人去將剛做好的新樣子端來。

“這神武侯府近來倒是喜事多,兩個姑娘定親,府裡的公子也準備說親了。”安若瀾端起茶杯,隨意這麼說了一嘴,“今日一早,神武侯夫人請了我過去,要我幫他府上定做十套頭面,去對方下禮用。不愧是侯府之家,不過是下禮,便準備這般厚重的禮。”

“你說誰?”秦子衿一愣,抬起頭來。

“神武侯府的公子啊!”安若瀾又說了一遍,“他府上只有一位嫡子吧?”

“嗯,只有一位。”秦子衿這回聽清楚了,真的是袁景澤,為何昨日沒聽他說起呢?

“說的是哪家的姑娘?”秦子衿問。

安若瀾搖了搖頭,“那倒是沒說,只說是江南的,甚是喜歡花,要我們在花樣上多下功夫,好日子定在六月六,所以要我們抓緊了。”

江南的姑娘,肯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江南有幾位將軍,封地王,應當是某位府中的嫡女。

秦子衿瞭解袁景澤的性格,也知曉神武侯夫人的為人,必然是得了袁景澤的應準,才會這般叫人安排。

秦子衿隱隱察覺到袁景澤接受這婚事或許跟自己前日攔下他那些話有關,但他願意接受家庭安排,去迎接新的感情,何嘗又不是一件好事呢。

“那倒是大喜事。”秦子衿笑了笑,正巧這會兒店裡的人端了新首飾出來,秦子衿便放下茶碗,起身去挑首飾。

都是最新的花樣,雖然貴,但是秦子衿自小與袁家姐妹交好,倒也捨得花大價錢,選了兩套一模一樣的金釵、步搖,直接差了琥珀送去。

“這樣貴的禮,你竟不自己去送?”安若瀾道。

“人家只是定親,又沒對外宣揚,也沒宴請賓客,我登門道喜不合時宜。”秦子衿說著繼續喝茶。

安若瀾挨著她坐下,“袁家姐妹與你同齡的,現下也定了親事,如今滿京城裡,大家都只盯著你了。”

秦子衿挑眉,“盯著我作甚?全京城如今就我一個沒嫁出去的啦?”

“可屬你最打眼啊。”安若瀾淡笑著說,“我這幾日往一些府上送簪子,聽她們議論你,說你在皇上跟前提什麼仕族繳賦之事。”

秦子衿頓時來了興趣,樂呵著問:“她們都說些什麼?怎麼編排我?”

“知道編排你,還追著問!”安若瀾瞪了一眼秦子衿。

“呵呵……我知道她們會編排我,但我不知道她們會編排些什麼內容嘛!”秦子衿撒嬌道,“如今各府都不歡迎我,我沒處打聽去,你就告訴我吧。”

安若瀾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那些婦人能說什麼,無非就是說你都及笄兩年了,皇上也不納你入後宮,想來是根本就沒看上你,如今你整日不是太史院當值,便是馮家商行拋頭露面,絲毫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也就是因為沒人要,所以才無所事事,竟跟男子一般去參政議政,提出這般鬧笑話的政策來。”

安若瀾與秦子衿關係親厚,便毫不保留地將原話都搬了出來。

秦子衿聽了完全不惱,反倒笑著說:“這說的都是事實,也不算編排!”

安若瀾滿臉的詫異,“你竟還笑得出來!”

“如今滿城都知道這仕族繳賦是我提出來了,日後若是此舉有利於江山社稷,這些人不得感謝我?”

“美得你!”安若瀾抬起手指在她額頭上戳了戳,“你讓這些人多繳稅,這些人日後不戳著你的脊樑骨罵就不錯了!還妄想她們感謝你!”

秦子衿樂呵呵地躲著,“那是她們眼光短淺,只有朝代永遠在,這些人才是貴族,才能榮華富貴。”

“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滿腹經綸,滿腔報復。”安若瀾收了手,端正做好,一本正經地看向秦子衿,“表哥已經兩年沒訊息了,你當真不為自己想想?”

“我等到秋季科考。”秦子衿起了身,“表哥若是沒回,再作打算。”

若是沒回,我便去尋他!秦子衿這般想著。

安若瀾見她起身,便知是自己起了不該起話頭,故此沒繼續往下說,“我母親今日去了潁川,來信說姑母一切都好。”

“那就好。”秦子衿說,“先生今年的身體不大好,我不便出京,可能要晚些時候才能回潁川看姨母。”

“馮先生今年還沒好?”安若瀾同秦子衿並肩出去,擔憂地問,“這天都已經暖和了呢?”

秦子衿愁眉搖頭,“往年冬天最難熬,熬過了冬天,便也要舒服點了,今年都已經這般暖了,還是下不得地,大夫說,只怕是一整年都得在床上了。”

“那可如何是好?”安若瀾皺眉。

秦子衿依舊搖頭。

南召王判反的那年冬天,馮先生忽然走不了路,秦子衿才知道,馮先生早年行商留了病根,如今腿疾發作,一到寒天,便疼痛難忍,行不得路,他自己感覺到了病情加重,才會迫不及待地給馮家商行找了位少東家。

馮家商行最不缺錢,秦子衿花重金,從各地請了名醫來京城為馮先生診治,結果並無好轉,如今府上住著兩位,也不過是疼得厲害時用些藥叫馮先生舒服些罷了。

兩人還未出門,門外石頭便先進來了。

“姑娘,先生那邊遞了話,叫您得了空去府裡一趟!”

“可是先生又不舒服了?”秦子衿慌忙地鬆開了安若瀾,連道別都顧不上,便催著石頭往外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