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拿你祭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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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阿生,有人要見你。”一名警察說完,將方繼帶到了會見室。

會見室內,方繼透過透明隔離玻璃見到了李文傑。

李文傑用春風得意的笑容看著方繼,方繼回之一笑。

二人拿起桌前的電話。

李文傑率先開口:“張阿生,你還真是令人意外啊!”

“把我弄進來開心嗎?”

“誒!話可不能這樣說,你偷盜國家機密合同,那叫自作孽。哦對了,聽說你在路上還順手殺了個人?”

“你聽錯了吧?我可什麼都沒幹。”

“呵呵……本來吧,你偷點東西也就判個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現在倒好了,估計得直接死刑了,真是為你感到可惜了,這大好年華喲——”

李文傑假惺惺的搖頭感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好朋友呢!

“那你可以放心,我會沒事的。”方繼同樣面帶微笑,看不出絲毫怒意。

“死到臨頭還這麼淡定,這點我還是挺佩服你的。不過,我還是想說一句,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跳樑小醜,送你一句很中二的話: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方繼一抹邪笑浮現,隨後便把電話掛了。

韓澤東身為市委常委兼公安局局長。

方繼的事他剛瞭解到,隨後急忙去找朱蔭談話。

局長辦公室內。

朱蔭敲門而進:“韓局,您找我?”

“朱隊,那個張阿生的案子查的怎麼樣了?”

“韓局,那個張阿生的盜竊案疑點太多,殺人案現場只留下一個鞋印,並無指紋等線索。”

“也就是說,張阿生有極大可能是被誣陷的?”

“是否被誣陷目前還很難說,但犯人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朱蔭如實稟報。

“好,這兩單案子你一定要徹查,不許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是。”

“出去吧!”

朱蔭聞言,行禮離去。

“唉!這尊大佛又在玩什麼把戲?”韓澤東一陣頭疼。

審訊室內。

方繼見韓澤東已經在等自己,他坐下後:“老韓。”

現在審訊室內只有他們二人,韓澤東也不跟方繼客套:“教官,你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盜竊案是被誣陷的,那個人呢!他想來殺我,然後他就死了。”方繼也沒必要瞞他。

畢竟,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組織賦予的權利,韓澤東也是略知一二的。

“跟我想的一樣。”

“那人是誰派來的,查清楚了嗎?”

“化安集團的金牌殺手。”

“景化安。”方繼嘴上輕念,眼眸深處一抹殺機稍瞬即逝。

韓澤東見狀,也不好出聲,隨後道:“教官,需要我怎麼做?”

“你幫我打個電話吧!他會撈我出去的。”

“好。”

韓澤東默記下號碼後,敬禮離去。

與此同時,柳若笙二女正在為方繼的事忙的焦頭爛額,各種聯絡人脈。

黃忠軍身為南浙省的第一領導人,目前正在辦公廳批閱各區要事。

這時,他的秘書將他的電話拿了過來:“黃書記,有您的電話。”

“告訴他,我正在忙呢!不重要的事下班再說。”

“黃書記,電話是軍區打來的,說是急事。”

“嗯?軍區的電話?”

黃書記接過手機後:“你好,我是黃忠軍。”

“黃書記你好,我是李兌。”

“原來李老弟你這個大忙人啊!怎麼突然想起和老哥打電話了?”黃忠軍展眉一笑。

“黃老哥,我現在有急事,場面的話也不多說了,你身邊還有人嗎?”

黃忠軍聞言,眉頭一皺:“小劉你先出去,誰來都別讓進。”

“是。”

黃忠軍待秘書走後:“李老弟,發生什麼事了?”

“你南浙怕是要地震了!”

“怎麼會?我南浙好多年沒地……等等,李老弟你什麼意思?”黃忠軍意識到他的話裡有話。

“聽說你們杭城市新抓了一個盜竊殺人犯?”

“嗯,我也是剛知道不久。”

黃忠軍點頭,隨後立馬反應了過來:“難道……這人有問題?”

“據我所知,他盜竊是被人冤枉的,殺人呢!是那人想殺他,被他自當防衛而反殺的!”

“這……李老弟你就直說吧!他到底是什麼人?值得你親自打電話過來。”黃忠軍疑惑問道。

“他姓方,來自京都。”

“什麼?姓方,來自京都?”短短几個字,嚇得黃忠軍手抖得手機都沒拿穩,直接掉落在地。

片刻後才緩過來,他重新撿起手機,額頭冷汗直冒:“他……他是?”

“他是京都那位老爺子最寵溺的重孫。”

“不……不會吧?”黃忠軍輕擦額頭冷汗,直咽口水壓驚。

“他也是幽魂成員,享有先斬後奏的特權。”

“完了……完了。”

黃忠軍無力的癱倒在椅子上,若是讓京都的那位知道他的寶貝疙瘩被人誣陷關進了看守所。

地震——整個南浙省都會地震!

他緩了兩三分鐘後,才說道:“感謝,真的要感謝李老弟你及時打了個電話過來,不然,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啊!”

“我們怎麼說也算有些交情,我也不想看著你受連累。”

“好,李老弟放心,這事我一定會處理妥當的。”

“嗯。黃老哥你記住了,他的身份除了你自己知道外,不能透露給任何一個人。”

“我明白的,改天老哥我去找你喝茶。”

“好,再見。”

“再見。”黃忠軍掛了電話後,一抹陰沉浮現在臉上。

“小劉,你進來。”

“黃書記。”

“你去讓韓局過來一趟。”

“是。”

黃忠軍打算親自操刀!

黃忠軍接過韓澤東給的資料後,勃然大怒,他撥打電話,接通後:“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景化定接到電話後,立刻向黃忠軍辦公室趕去。

景化定敲門而進,看到黃忠軍正一臉怨懟的看著自己,頓時心裡發毛,有種不祥的預感。

“黃書記,您找我?”

“化定啊!你覺得我對你怎麼樣?”

“您……您對我很好啊!這些年多虧了黃書記您的栽培,最近更是將人造月亮工程交由我負責,化定心裡對您一直是感恩戴德。”

景化定有點奇怪,黃忠軍為何會問自己這個問題,難道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啪”的一聲。

“不錯,我是比較看重你的,更是有心想提拔你,結果,你差點害我烏紗不保。”黃忠軍怒拍桌子道。

“我害您烏紗不保?沒有啊?”景化定一臉懵比。

“我問你,馬凌是不是你派去暗殺張阿生的?”

“馬凌?沒有。”

景化定堅決搖頭,他察覺到了不簡單,隨後道:“黃書記,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不管是不是你派去的,但人總歸是你們化安集團的吧?”

“黃書記……”

“你也不用抵賴,我心裡跟塊明鏡似得,總之,張阿生這事,你一定給我弄好了,他要是少一根頭髮,你也可以回家了。”

“黃……黃書記,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景化定聞言,徹底的慌了。

他意識到,自己好像得罪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

“你記住了,張阿生是你惹不起的人。”

“是,我知道了。”景化定身為官場老油條,雖不知道事情原委,但聽到這一句話,連忙點頭。

“化定啊!我也是不想看你們化安集團徹底在華夏除名,才出言提醒的。”黃忠軍此刻恢復了心平氣和。

“華夏除名?”景化定倒吸一口涼氣,暗暗心驚。

“如今你們化安集團主宰了南浙的夜晚話語權,秩序還算井然有序。

要是化安集團突然消失了,那各區大勢力定要爭奪這地下龍頭老大的位置,到時鬥人、鬥錢、鬥惡,都不是我想看到的。”黃忠軍語重心長道。

“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讓人將他放出來。”景化定點頭道。

“現在不是放不放他的問題了,而是他想不想出來的問題了,要是他願意出來,我早就放他出來了。”

“那怎麼辦?”

“第一,還他清白,第二,道歉,第三,讓他滿意。”黃忠軍鄭重說道。

“好,黃書記放心,我一定盡心盡力去辦好這件事。”

“記住了,一定要讓他滿意,不然,連我都保不了你還有你們化安集團。”

“是。”景化定重重點頭。

連南浙一把手都忌憚的人物,他哪還敢有半點馬虎?

也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參與李文傑那破計劃。

一想到李文傑,他冷笑出聲:“該拿你去祭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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