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出來了(1 / 1)
化安集團會議室內。
化安地下核心成員都在。
“張阿生那小子都進去兩天,咋還沒判刑呢?”
“大飛別急,遲早的事!”
“不急?我特麼能不急嗎?換你兒子被他弄廢你不急?”龍大飛勃然大怒。
那人聞言,也不好作聲。
景化定剛吩咐完手下調查的事,隨後便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喂,景省長,董事長正在開會……”
“我不管他現在開的是什麼會,立刻、馬上讓他聽電話!”
“是……是。”
景化定這話嚇得秘書小姑娘顫抖連連。
她推開會議室的門。
唰——
眾大佬紛紛看向她,頓時臉頰紅似蘋果。
“張秘書,你不知道現在正在開會嗎?”景化安眼中湧現出一絲怒意。
“抱……抱歉董事長,是……是景省長有急事找您。”
“急事?”
景化安起身離開座椅,接過手機往外走去。
“怎麼了化定。”
“大哥你聽好,我不管你們和張阿生有什麼過節,馬上、立刻停止所有針對他的方案。”
“怎麼回事?”景化安皺眉問道。
“今天黃書記找我談話了,內容是——張阿生背後有一尊龐然大物,就連黃書記都惹不起,更別說是我們了。”景化定話語裡透漏出了忌憚和驚恐。
“什麼?”景化安此刻的臉色彷彿像吃了只死蒼蠅一般難看。
“目前我還在想怎樣才能讓他原諒我們,到時,免不了我們得親自去給他賠不是。”
“去,必須得去。”景化安驚魂未定的說道,因為他想起了那位年輕人曾對他說的話——讓化安集團徹底在華夏除名。
之前不過是認為他在瞎幾把吹,現在這句話,宛如來自地獄的魔音,一直縈繞在他的耳畔。
二人掛了電話,景化安在會議室門口深呼吸好幾下,努力調整心態。
他緩緩進去,眾人焦急的等待他接下來的發言。
“大哥,是不是那小子的死期到了?”龍大飛興奮的問道。
景化安嚥了下口水,努力剋制心中的恐懼:“剛才,我收到一個重大訊息,這個訊息,直接影響到我們化安集團的生死存亡。”
“什麼?”
眾人紛紛震驚!
“大哥,到底什麼訊息讓你這麼不安?”
“我二弟剛才說,張阿生背後有一尊龐然大物,連黃書記都惹不起,你們怎麼看?”
“怎麼可能?”
眾人震驚一下接一下!
“大哥,你這是開玩笑的吧?”龍大飛面色難看道。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不……不像。”
“聽好了,你們誰再敢惹張阿生一下,我踏馬親手宰了他。”
“是。”眾人點頭。
“吩咐你們手底下的人,見到張阿生都給我離遠點。”景化安再次發話。
“是。”
“那馬凌這事?”龍大飛心有不甘。
“我和二弟親自去給他道歉。”景化安說完,眾人聞言不敢再多說,默默記下。
“最後再說一句,張阿生的身份除了我們在座的各位,誰都不允許透露出去,聽明白沒有?”
“明白。”
“散會。”
景化安說完,眾人紛紛散去。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景化定親自去找方繼。
“張先生你好,我是景化定。”
“我知道你,副省長對吧?”
“是是是。”景化定一臉掐媚。
“說吧,來找我幹嘛?”方繼問道。
“張先生,我來這是想給你賠不是的。”
“賠不是?你沒有對不起我吧?”
景化定聞言,額上冷汗直冒:“張先生,那……那個馬凌的事……”
“不用說了,我不在意這事。”
“啊?”景化定一臉茫然。
“我只想知道,我被人誣陷這事怎麼解決?”方繼問道。
“張先生你放心,經過警方抽絲剝繭,層層線索追尋,目前已經鎖定了冒充你那人的大概位置,明天就能收網了。”
“你們警方辦事效率有點低啊!”
“是是是。我們一定改。張先生,不出意外的話,你明天就能離開這裡了。”景化定賠笑說道。
“記得審問清楚是誰誣陷我的。”
“張先生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秉公執法,還你一個清白的。”
“去吧!”
“那我先走了。”景化定尬笑著離去。
翌日九點多的時候。
景化定再次去找方繼。
“張先生,祝賀你成功洗清冤屈,誣陷你的人都抓到了。”
“調查清楚了嗎?”
“清楚了,都清楚了。昨夜我們派出各市警方精英,連夜大範圍搜捕,終於抓到冒充你那人,那人進來後直接就招了。
沒想到居然是李文傑這個敗類監守自盜、惡意栽贓,我初見他時就覺得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景化定話中有邀功、有撇清關係。
“別說這些沒用的,就說怎麼處置他?”
“我們警方還懷疑人也是他殺的,然後嫁禍於你,目前正在調查中,不出意外的話,十年刑罰以上是少不了了。”
“是嗎?那你們可真得調查清楚了。”方繼笑出聲來。
“一定會的,張先生你看……是不是該出去了?”景化定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先走,我不想讓人誤會。”
“我懂。”景化定聞言,喜上眉梢。
他出去後不久,朱蔭進來了:“張阿生算你走運。”
“走什麼運?我本來就是清白的好嗎?”
“清白?別以為我不知道,人就是你殺的。”
“喂喂喂,屎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沒殺人啊……”
“你……你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朱蔭怒氣瞬間被點燃。
“能走了嗎?”
“滾!”朱蔭怒吼。
方繼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看守所,門外柳若笙和沈佳佳早已等候多時了。
只見柳若笙面容憔悴,這些天她可沒睡什麼好覺。
“二位美女,我出來了。”方繼遠遠招手。
“我還以為你會死在裡面呢!”
“你們要相信警察叔叔,他們會還我清白的。”
“一把年紀的人了,還叔叔?”沈佳佳在旁吐槽道。
她也沒有往日那般容光煥發,眼中血絲瘮人。
“呵呵……美女老婆,你怎麼這麼憔悴?擔心我嗎?”方繼問道。
“我擔心你?我擔心的是我們柳家的名聲好嗎?你別忘了,你現在已經入贅到了我柳家。”
“是,柳家的聲譽重要。走吧!我快要餓死了。”
車上,沈佳佳笑道:“聽說李文傑這人已經自食惡果了,真是報應。”
“像這種跳樑小醜,我都懶得搭理他。”方繼開著車道。
“要不是警方的幫忙,你還不是差點被人弄進去了?還跳樑小醜?”
“喂!我的美女老婆,你是不是一天不挖苦我幾次,就很不爽?”方繼白了她一眼。
叮鈴鈴——
這時,方繼的手機鈴聲響起,本地的號碼。
“喂,哪位?”
“張先生你好,我是景化安。”
“有事嗎?”
“我在一品軒定了包廂,給您洗塵設宴,不知道方便嗎?”
“方便。”
方繼掛了電話,對二女說道:“有人在一品軒宴請我,就不能陪你們一起吃飯了。”
“誰呀?一品軒最低消費也得八萬八,你在這邊又沒朋友。”柳若笙好奇問道。
“景化安。”
“他?”
二女訝異,同時有些擔憂。
“會不會是想報復你?畢竟他的保鏢死的不明不白。”
“不至於吧?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應該不敢吧?”方繼故作慫樣。
“要不別去了。”柳若笙秀眉微蹙。
“我都答應人家了,不去能行嗎?”
“要不然你帶上我吧?他看在我爸的份上,應該不敢對我們怎樣!”沈佳佳擔憂道。
“沒事,大不了就是一死,這鴻門宴今天我去定了。”
方繼這戲精故作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唬的二女一愣一愣的。
他定位一品軒,隨後開車行駛而去。
一品軒,杭城頂級飯店,外面裝修金碧輝煌,高階大氣上檔次。
二女欲跟進,被方繼拒絕了。
“有事你打電話。”
“好。”
方繼點頭,進去後報了包廂名,迎賓美女直接將他帶到了六樓,六六六包廂。
包廂內,景化安兩兄弟已經恭候多時了。
二人見方繼進來,連忙起身相迎。
“張先生。”
“張先生先坐”
方繼點頭示意,隨後坐了下來。
“很高興張先生肯賞臉過來,景某人敬張先生一杯。”景化安舉杯。
方繼見狀,也舉起了杯子:“南浙地下教父相邀,我敢不來嗎?”
“張先生,您這話可折煞我了。”
“張先生,今天請你來呢!主要是想正式給你賠不是的,希望你能原諒我們,大人不記小人過。”景化定也舉起了杯子。
方繼與他們碰杯,沒說話,直接小抿一口白酒。
二人見狀,也跟著抿了一口。
二人此刻宛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方繼到底什麼意思。
原諒?還是沒原諒?
這時,方繼緩緩開口道:“你們應該慶幸沒有對我身邊的人動手,不然,你們今天就沒機會坐在我對面了。”
“是是是。”二人點頭連連。
“派人來殺我?隨意,只要你人夠多。”方繼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邪笑。
二人見狀,毛骨悚然,直言道:“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