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敢不聽嗎?(1 / 1)
“剛才,你說想殺我?還想怎麼來著?”方繼貼在楊欣雨身後,輕聲問道。
“張文西,你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還敢威脅我?”
“我爸是楊重山,掌控著整個安皖省的夜晚話語權,你敢動我一下,保你走不出廬州。”楊欣雨寒聲道。
“怎麼?只准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想殺我可以,我還不能還手了?”
“我只想嚇唬你一下,誰會真的殺人啊!”
“這樣啊……”
“再不放手我就報警了。”楊欣雨說著不斷扭動嬌軀掙扎。
“放開小姐,不然有你好受。”一位保鏢怒指著方繼。
其餘三人做好了隨時撲上去的準備。
方繼聞言,緩緩鬆手:“鬧著玩的,別在意。”
“哼,知道害怕了吧!敢動我?”楊欣雨顯然怒火難消。
“法治社會啊!我警告你們別亂來,我也會報警的。”方繼趕緊坐下喝杯茶壓壓驚。
“你夠種。你們出去。”
“可是小姐……”
“出去。”楊欣雨的語氣不可置否。
“是。”
四名保鏢無奈,卻又擔心楊欣雨的安危,索性直接打電話通知老闆。
門關上,楊欣雨一臉戾氣,“小子,剛才鎖我那事我可以不告訴我爸,條件你懂的!”
“祖傳手藝真不能外洩,相互體諒一下嘛!”方繼小抿一口鐵觀音,口感滋味醇厚甘鮮,回甘悠久。
“越是得不到,本姑娘就越想得到,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自願說出來。”
“我不信。”
“看著吧,今天本姑娘就跟你槓上了!”楊欣雨一雙冷眸死死瞪著方繼。
還別說,臉型是完美的,就是那個大黑痣,有點影響美觀。
飯菜上完,香味撲鼻。
徽菜作為華夏八大菜系之一,方繼還沒好好嘗過呢!
徽州毛豆腐、紅燒臭鱖魚、火腿燉甲魚,紅燒果子狸……
看向桌上那一道道美味佳餚,方繼筷子都拿到手上了。
正欲夾菜,楊欣雨突然道:“不說不準吃。”
“你神經病吧!一桌菜就想收買我?”方繼愕然。
“這僅僅是第一種方法,後面還有無數種等著你呢!”楊欣雨奸笑。
“唉!好端端一個女孩子,全讓你老子給教壞了。”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這麼任性,沒處過物件吧?”方繼這話就扎心了。
“關你屁事。”
“惱羞成怒了。”
“本姑娘沒處過物件是因為看不上一群凡夫俗子,與性格有毛關係。”楊欣雨反駁道。“等等,現在怎麼變成你牽著我鼻子走?”
“冷靜,有話好好說,喝杯茶潤潤嗓子。”方繼輕笑,短暫接觸,還挺有趣,起碼逗著好玩。
“別扯這些沒用的,回到剛才那個話題。”
“好啊!你沒物件你爸不著急啊?沒催婚什麼的?畢竟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婚姻大事了,性子收一收,天天在外面野成何體統?”
“夠了,你故意的?”
這話聽著怎麼就這麼熟悉呢?不就是自己家中老母天天唸叨的話嗎?!
“吶,被我說中心事了吧?”
“你個混蛋。”楊欣雨最討厭的就是催婚二字,偏偏這傢伙就來這一套,被別人反客為主,還怎麼套話啊?
與此同時,一輛全球豪華限量版的銀色阿斯頓馬丁跑車正在向這邊行駛而來。
一位五十來歲的英俊男子梳了個錚亮的大背頭,臉色卻十分難看。
“那小子現在怎麼樣了?”
“老闆,目前情況還算穩定,只是……”
“說啊!”英俊中年對著電話焦灼大喊。
“只是……大小姐她的情緒處於爆發邊緣,裡邊罵聲不斷。”
“混賬小子,敢欺負我楊重山的女兒,管你什麼京都張大師,來到廬州就得給老子趴著!”中年男子眼中殺氣凜然。
銀色阿斯頓馬丁跑車後面,還跟著八輛豪車。
十多分鐘後,九輛車到達目的,停好車後,陸陸續續下來三十多人,個個身穿一套黑西裝。
唯獨兩位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穿得比較隨意。
他們分別站在楊重山的兩旁。
飯店店長見到這麼大的陣仗,頓時懵比了,“楊……楊爺,您怎麼來了?”
“我女兒在哪個包廂?帶路。”
“是……是。楊爺這邊請。”店長被嚇得身軀顫抖連連。
方繼所在的包廂內,楊欣雨都罵累,對方軟硬不吃,根本無計可施。
最討厭的就是,說還說不過人家。
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方繼大快朵頤。
“小楊啊……”
“你閉嘴吧你,這麼多吃的都塞不住你的嘴?”楊欣雨已經崩潰了,沒法搞、沒法搞。
“砰——”
這時,門突然被人一腳給踹開了,嚇得楊欣雨嬌軀一顫。
看清來人後,頓時哭道:“爸,你可算是來了,我感覺快要窒息了。”
“沒事了、沒事了,爸在呢!”楊重山輕聲安慰兩句,隨後看向方繼。
“張文西,你敢欺負我女兒,不想活了是吧?”
“你誤會了,我是在幫你,剛才我不斷給你女兒開導,她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個老實人嫁了。”方繼淡笑道。
“你閉嘴,我真是受夠你了。爸,揍他。”楊欣雨暴躁道。
“好,先打他一頓出出氣再說,嚴志、李東,上,別打死。”楊重山一聲令下。
他身旁那兩位身穿休閒套裝的男子“咻”的一下便原地消失了。
一眨眼的工夫,兩道人影便已重重摔到對面牆上,牆壁都深陷了。
眾人一臉懵比,剛才發生了什麼?有三秒嗎?
兩位內勁中期的強者就這樣被人拍飛了???
楊重山父女嚥了咽口水壓壓驚,一直引以為傲的貼身高手,居然撐不過三秒?
冷汗浸溼了在場所有人的衣服,豆大的汗珠出現在楊重山的額上,卻是擦都不敢擦。
“張……張大師,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是嗎?剛才,你想讓他們打我?”
“不是、不是。”楊重山連連搖頭,他彷彿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楊欣雨暗暗心驚,她現在才明白,之前自己面對的到底是尊什麼樣的存在!
“來,坐下好好聊聊。”方繼示意他們父女兩坐下。
“是……是,那個,你們都出去,誰都不準進來。”楊重山吩咐道。
一干小弟聞言頓時大喜,如釋重負般飛奔而出。
“張……張大師,您有何吩咐啊?”楊重山現在哪還有半分安皖省地下教父的威嚴。
開玩笑,命都快不保了,尊嚴怕是都可以不要。
“聽我徒弟說,七年前你和李存山用卑鄙手段算計他,是,還是不是?”方繼聲音平淡。
但楊重山聽到後,卻宛如泰山壓頂般難受。
“不……是……是……”
“利索點。”
“是。”楊重山重重點頭。
“什麼?爸……他說的都是真的?”楊欣雨難以置通道。
“沒錯。”
“爸,你怎能這麼糊塗呢?為什麼幫師傅做這種事?”楊欣雨不解,自家又不缺錢。
“欣雨啊!你當時不是想拜他為師嗎?爸當時如果不答應幫他,他就不會收你為徒。”
“什麼?不行!我要和他斷絕師徒關係,真沒想到他竟然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楊欣雨氣憤憤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李存山這次又找你幫忙了吧?”方繼淡淡道。
“是的,他剛在電話裡頭和我商量呢!正準備去面談,然後……您這邊就……”
楊重山有點不好意思說下去。
“這樣,你幫我做件事,今天這事我就不追究了,不然,後果很嚴重。”
“張大師,您說。”楊重山洗耳恭聽,一位化勁宗師面前,普通人真的是螻蟻都不如,他敢不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