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殺你都是輕的(1 / 1)
廬州琥珀山莊,正大廳內金碧輝煌極度奢華。
男士個個西裝燕尾服,女士幾乎都是一襲抹胸露肩晚禮裙,盡顯優雅高貴。
大廳現分兩個區域,一個是半賭石是區域,一個是全賭石區域。
公盤,寶玉石原料交易專用術語,公盤是是中外玉石界普遍認同的一種原石毛料交易行為。
就是將挖掘出來的玉石原料集中公開展示,買家在自己估價判斷的基礎上出價競投。
所謂的暗標就是官方舉辦的“玉石投標交易會”,毛料都放在那裡,價高者得,這投的是暗標。
當然,你是不會知道別人投的價格的。
大廳內燈光璀璨,美女如雲,但人們卻是將目光全部放在毛毯上的賭石透明玻璃上。
透明玻璃上貼有最低競拍價,如方繼眼前這一塊蟒紋連雲石,重三十七點六公斤,競拍低價八百萬起。
能送到暗標區的原石毛料,品相首先得過關,賭性相對來說少了點,但也絕不是每塊都百分百切漲的。切垮自然虧得更慘。
光是全賭區都有一千多塊極品毛料,其中一塊丟到市面上的明標區,怕也能引起一陣轟動。
半賭區更不用說了,全是開窗半賭毛料,最差的都是冰種、老坑種。
現在人們大多集中在半賭區。
“粉紫羅蘭,可惜切面太小,萬一垮了就賠大了。”
“天窗顯黃翡,三千萬起拍,倒也不貴。”
“居然有紅翡,可惜不是貴妃紅。”
“……”
不少人歎為觀止,這般盛況也就暗標公盤能遇見。
其中還有不少老外在場。
每個人手中都有自己的標號,如方繼手上就有一沓紙,上面寫的的426號。
這些紙可是用身份證登記才能領的,同時還得交十萬押金。
目的就是怕有人標中沒錢給,這十萬塊錢自然是不會退了,並且還將其列入黑名單。
起碼在國內的暗標會上,黑名單上的人是不能再參加了。
“師傅。”陳大師遠遠招手。“我還以為您不來了呢!”
“我就來看看,你們不用管我。”方繼淡淡道。
“師傅,您有什麼指教嗎?”
“沒有。”
“師傅,那個……您看裡邊那塊毛料最值錢?”陳大師開門見山問道。
“三號標。”方繼淡淡道。
“三號?嘶——”陳大師聞言微微皺眉,三號品相的確極好,全賭毛料,表面佈滿了稀鬆的點狀松花,產自緬甸帕敢廠。
可是……
“師傅,為什麼不是一號標皇呢?
一面明黃翠、一面血紅翡,這可是賭石圈最有名的雙皇石啊!”陳大師想不通。
一號標皇光是起拍價就得一億六。
“信我就投三號標,不信就算。”方繼說完,自顧自去觀看了,留下陳大師和林遠方面面相覷。
“陳大師,你怎麼看?”
“再考慮考慮。”陳大師眉頭緊鎖,這次對賭可不止百億身家這麼簡單,更多的是為了洗刷恥辱。
如不出意外,一號雙皇標李存山定然會拿下,因為,舉辦方是楊重山。
暗箱操作,這個是陳大師最擔心的,他原本還指望方繼能幫幫自己,可方繼現在的態度,彷彿事不關己一般。
這就讓陳大師有些寒心了。
“三號標王,起拍價六千萬……就你了。”陳大師內心一陣猶豫,最終還是決定聽方繼的。
兩個區域的順序標號是打亂的,陳大師走到全賭區域後。
李存山正巧也在,“陳封,怎麼不去投一號標皇啊?怕搶不過我?”
“哼!一塊廢石而已,你要送你就是。”陳大師冷哼道。
“哈哈……陳封啊陳封,你真是令我感到失望,七年過去了,你這眼力倒是不增反減啊!”李存山大笑。
“陳大師居然說雙皇石是廢石?”
“我去,這也太敢瞎掰了吧?”
“陳大師,你這話我南粵趙雲龍表示不服。”
“南粵趙雲龍,趙大師?”
“是他,沒想到連南粵趙大師都驚動了。”
“我南浙毛偉光也不服,居然敢說雙皇石是廢石,你讓我們這些同行情何以堪啊?”
“沒錯,我們一致認定雙皇石乃本場價值最高的毛料,你倒好,說它是廢石,這不是當眾打我們的臉嗎?”
陳大師一句話引爆全場,頓時成了眾同行口誅筆伐的物件。
此時的他欲哭無淚,他自己又何嘗不是最看好一號標皇,結果呢……
“各位聽我說,我師傅說一號標皇是廢石的,我當然要相信他啊!”陳大師只好禍水東引,先拿方繼當做擋箭牌再說。
“哼,不提你那師傅還好,你說你,堂堂大師級別的人物,居然拜一個年輕人為師,真是老臉都丟盡了。”
“就是,與你平輩相稱,我趙雲龍都感到老臉無光。”
“就你也妄稱大師?勸你早日去掉這名號,免得讓外面的人覺得我們大師二字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叫的。”
陳大師此刻已然成為眾矢之的,一人一口塗抹,想還嘴都不行。
他猜測,多半是李存山在背後搞得鬼,聯合眾人唾棄自己!
“師傅……”陳大師趕緊大喊求救。
方繼聞聲,緩緩走了過去,“有事?”
“你就是那位號稱法眼通靈的張大師?”
“一眼看去也不咋滴嘛?!”
“年輕人,敢不敢與我們對賭一場啊?”
眾大師紛紛開口挑釁道。
“你們算什麼東西?張嘴閉嘴指手畫腳。”方繼冷麵寒聲道。
“年輕人,你怎能這樣說話?”
“我們好心想與你切磋,你不敢可以直說,但請你不要說這種沒有營養的話。”
“年紀輕輕這般無禮,簡直是狂妄自大、不知地厚天高。”
眾大師們紛紛開口怒斥。
李存山在旁看得笑意濃郁,的確,這些人都是他圈內朋友。
聯合起來排擠一個人,真是太簡單了。
“我最討厭別人倚老賣老了,從我過來開始你們就對我指指點點,怎麼,還想我低聲下氣的說,求你們別搞我?”方繼嗤笑道。
“年……”
“老東西,我有名字,叫張文西。”方繼開口打斷趙雲龍的話。
“你……丟雷樓某,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教養。”趙雲龍被氣的忍不住飈了一句方言。
“啪!”
方繼反手就是一巴掌呼過去。
趙雲龍還沒反應過來呢,人已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咳咳……”
輕咳兩聲,大牙都咳了兩顆出來,並且還伴隨著絲絲鮮血。
鮮紅的五道手指印在他的老臉上清晰可見。
圍觀群眾一臉懵比,真……真敢動手?
“啊!你……你竟敢打我?”趙雲龍緩過神來,半躺在地怒指著方繼大吼一聲。
“敢罵我媽,殺你都是輕的。”方繼一雙冷眸緊緊鎖住他,嚇得一干眾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小子,南粵蔣山河的人都敢動,你是活膩了吧?”
趙雲龍絲毫不懼方繼的眸中兇光,有南粵地下教父罩著,試問,誰敢動自己?
“嘶——”
“趙大師居然認識蔣山河?”
“臥槽,這年輕人要完了。”
“剛才我好像看到蔣山河了,應該是他吧?”
“什麼?蔣山河也來了?那他徹底玩完了,何況這裡還是楊老闆的地盤,同時得罪兩位地下教父,誰扛得住啊!”
圍觀群眾此刻不由得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陳大師都慌了,這師傅也太生猛了點吧?
“蔣山河麼?讓他過來見我。”方繼冷笑一聲。
“好,你有種,給我等著。”趙雲龍艱難掏出手機,隨後直接撥打電話。
這時,圍觀群眾越來越多,維護秩序的保安也紛紛向這邊湧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