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喬廣鑫搶工\r(1 / 1)
陳樹生一邊擺著手,一邊起身朝著外面走。
“不用,半小時後我就回來了,你先吃飯啊。”
溫瞳實在是攔不住人,只能看著陳樹生離開,無奈失笑。
既然陳樹生已經回去拿東西了,溫瞳便也換了套衣服,加快了速度吃飯,儘量在陳樹生回來之前整理好一切,接受採訪。
等洗了洗臉,溫瞳看著鏡子裡過於素面朝天的自己,有些嫌棄。
畢竟是要面對鏡頭的,作為女孩子,誰不想自己拍照的時候能好看一些。
為了採訪,溫瞳更是選了一個安靜的房間,佈置也十分的溫馨。
可,溫瞳等了半天,卻是沒有等到陳樹生,而是一個自稱副主編的男人。
喬廣鑫站在溫瞳面前,一臉諂媚地笑著。
“溫同志您好,我叫喬廣鑫,是華國農業的副主編,也是您專訪的負責人。”
說完,將旁邊一位一臉苦相的中年女人推出來。
“這位是華國日報的記者冀北,這次您的專訪將由我們兩家報刊一起負責,請您相信,我一定會做出讓您滿意的專訪。”
冀北扎著高高的丸子頭,身上的藍色工裝服,將紐扣繫到了最上面,一絲不苟。
雙眉之間有明顯的溝壑,緊緊蹙起的時候,形成一個凸起。
因為這樣,雙眉之間都顯得有那麼一些凌厲,還有一些……恩……傲慢。
溫瞳微微蹙眉,對著兩人點點頭。
“不好意思,我已經和貴社的陳樹生約好了採訪,他人呢?”
喬廣鑫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
“啊,小陳還有別的動作要忙,所以這件事情就拜託給我們了。”
溫瞳懷疑地看著喬廣鑫。
“現在應該是下班時間吧。”
“啊,是。”喬廣鑫立刻回應。
溫瞳點點頭:“那沒關係,我和他再約吧。”說著就要朝外走。
她自認為已經將意思傳達得很明顯了。
喬廣鑫想要攔住溫瞳,可站在他旁邊的冀北先一步伸出手,一把拽住溫瞳胳膊。
那雙手如鐵鉗一般死死地將她扣住,冀北一點都沒有省著力氣,還掐在溫瞳的肉上。
溫瞳忍不住驚呼一聲,想要將胳膊抽回來,就聽冀北尖著嗓子開口。
“溫同志,你知不知道你在這次將整個M國的科研界開始大肆針對我國的科學家,而國外的一些期刊為此開始故意給我們發表論文的科研人員使絆子,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她的聲音高亢,眼裡甚至帶著厭惡,溫瞳看著她,愣了半晌。
冀北見溫瞳沉默了,自認為找到了道理,聲音更加洪亮。
“劉老一直等待著自己的這邊論文釋出,吳先生更是等了自己的學術釋出半年時間,現在,就因為你這麼一鬧,大家這些年的努力,全部功虧一簣了!”
溫瞳輕嗤一聲。
“所以,因為跪下的久了,就學不會站起來了嗎?”
溫瞳冷眼看著她,眼神的穿透力彷彿想要看破她這浮華的外表,往她的內裡鑽,好看清楚她那殼子裡什麼顏色的心。
冀北心裡咯噔一跳,自己說了那麼多,卻被她一句話給噎住了。
而且,這個溫瞳什麼意思?她這諷刺誰呢?
“哼,看你年紀輕輕的,就那麼喜歡沽名釣譽,我看也不是一心搞科研的,你這次贏了官司是走了狗屎運,那下次呢?”
冀北現在這話越來越過分,聽得喬廣鑫冷汗漣漣,訕笑著打圓場。
“那個,冀記,這話也不能這麼……”
“不能這麼說怎麼說?你真的相信一個大一都沒有畢業的學生能搞什麼科研?你看她乳臭未乾的樣,她知道什麼是土質,什麼是水質了嗎?她認得地裡的那些東西是冬瓜還是西瓜了嗎?你那些東西,是不是你做的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從冀北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們這次會面的含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知道,現在不少人還是對自己持有懷疑態度,但是,自己回來沒多久,就有人跑上門來說這些不堪入耳的話,這隻能說明,自己贏了的那場官司,不但在國外人來說是個笑話,在國內相當一批自以為是的人當中,也是個笑話。
因為他們自詡正義,他們標榜權威,他們拿自己的世俗管去看待這整個世界。
所以,和他們相悖的人,就必須要承受他們的懷疑和抨擊。
可這些人,到底瞭解多少的真相,知道多少的事實?
“既然這位記者對M國這麼標榜,也應該知道,在M國誹謗罪是什麼意思嗎?”
冀北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你什麼意思?溫瞳,你別以為……”
溫瞳笑了笑。
“這位記者,你怕是搞錯了一件事情,現在,是你跑到我家來對我驚醒誹謗和羞辱,旁邊還有證人,哦,對了,我家裡人都是證人,你要是確定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買單,那……你想做什麼,請你隨便。不過,這個專訪就不勞煩兩位了。”
冀北聽溫瞳這麼說,才猛然驚醒。
自己是接了報社的任務,來做專訪的。
可是現在……
她蹙起眉,溫瞳這個反應,明顯是不願意啊。
但她可是冀北,王牌記者,能被一個小小的搞科研的嚇住?
“溫瞳,你可想好了,我是華國日報的記者,你要是拒絕了我的專訪是對你的損失。”
“恩,我知道,我的損失我認了。你們走吧。”
冀北冷下臉,戰勝就走。
喬廣鑫冷汗已經下來了。
他也沒想到,自己用了一些手段將陳樹生攔在了雜誌社,卻換來這樣的結果。
冀北是華國日報的記者,但是他卻不是。
要是徹底得罪了溫瞳,以後這位大神還會站在自己這邊嗎?
“別別別,大家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喬廣鑫努力勸說,卻被冀北拽住。
“喬廣鑫,你可看清楚了,人家可不稀罕你的採訪,你是個文人,要給這種小人提鞋嗎?”
喬廣鑫咬牙。
但是,冀北的身份讓他忌憚。
“冀記,咱們有話……”
“別有話好好說了,我不屑與這種人為伍。”
說著,摔了門就走了出去。
溫瞳看向喬廣鑫,喬廣鑫張嘴還想說一句好話,留一個轉圜的餘地。
但看著溫瞳那淡淡的眼神,心裡一咯噔。
完了,這下是將人徹底得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