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不就是口誅筆伐麼\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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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廣鑫有些狼狽的轉身離開,離開溫家大門的時候,還差點一個趔趄摔倒。

剛走出去,就看到陳樹生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兩人的視線堆在一起,喬廣鑫眼神閃躲了一下。

陳樹生走到喬廣鑫面前,嘴角帶著笑,視線卻是冷到極點。

“喬副總監不是丟了東西麼,現在整個社裡的人還在給您找呢,我這個還沒有正式上班的人還在被列為疑似偷竊者的名單裡呢,您怎麼就出現在這裡了?”

喬廣鑫不虧是老奸巨猾,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什麼?小陳啊,你在說什麼,不是因為社裡忙,我幫你來的嗎,哈哈哈哈,你開開你,瞎開玩笑。”

陳樹生咬咬牙,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氣。

“喬副主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這邊還在說話,冀北卻是直接出聲打斷。

“和這個一個小記者叨叨什麼,喬廣鑫,你好歹也是一個副主編,被一個小記者指著鼻子質問?真有出息啊。”冀北看著喬廣鑫一臉的嫌棄。

可是被這麼說,喬廣鑫還是隻能陪著笑。

陳樹生看向喬廣鑫,又看向冀北,這個女的他不認識,不是他們社裡人。

可,能讓喬廣鑫這麼忌憚。

或許是喬廣鑫的眼神太過於直白,看的他又是心虛又是難堪。

“我們走吧。”

冀北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陳樹生看著喬廣鑫和那個冀北的背影,蹙起眉。

看著門內,他急忙跑進去。

剛進院子,就感覺到有點奇怪。

“阿姨,瞳瞳在裡面嗎?”

顧淑琴抱著小寶,對她示意了一下。

“剛才不知道怎麼了,吵了起來。”

陳樹生想到什麼,立刻跑進去。

然後,就見溫瞳坐在書桌前,開啟電腦寫著什麼,見他進去,未語先笑。

“剛才被刁難了?”

陳樹生嘆口氣:“別說了,真是,到哪裡都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對了,我見到喬廣鑫了,他……他是不是?”

“是。”溫瞳直接回答。

陳樹生臉色一變。

被喬廣鑫搶先了。

不過,以溫瞳和自己的關係。

他心裡還有一絲絲的期待。

可溫瞳接下來的話,將他所有的期待都擊打了個粉碎。

“專訪的事情可能要擱置了,而且,說不定很快會有華國日報發起抵制我的訊息,你也有個心理準備。我帶給你的麻煩,可能不少呢。”

畢竟如果全部的媒體方地址自己,陳樹生這個和自己走的近的記者,也是在抵制方吧。

陳樹生這下是真的驚呆了。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發展?

他遲疑了好久,還是決定問出來。

“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溫瞳只是沉吟了一秒,就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和陳樹生說了。

這件事情說是和他有關係也沒問題,告訴陳樹生髮生經過,今後面對麻煩的時候,也好應對。

陳樹生卻是咬牙,氣的胸口發懵。

“這竟然是一個記者說出來的話?想要成為媒體人,首先就要做到不能對任何人任何事件含有個人情緒,必須要做到公正客觀,而且,他們懂什麼是科學研究嗎?他們知道我們這麼多日日夜夜守著做實驗所付出的嗎?難道只有學校裡面才能學習嗎?那那些農民一輩子沒有上過一天學,不照樣……”

陳樹生忍不住揚聲,他不能理解,這種人是怎麼成為記者的。

溫瞳原本還是有些鬱悶的,但是見陳樹生比自己生氣數倍的模樣,彷彿也沒有那個難受了。

“好了,沒事了,人生在世,遇到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事情都一樣,再說了,不就是口誅筆伐麼,我們又不是沒有經歷過,最難的時候都挺過來了,剩下的流言蜚語都是小意思。”

溫瞳絲毫不在意那個冀北。

她是搞科研的,不太合記者打交道。

可看著溫瞳這般不在意,陳樹生蹙起眉。

他曾經是一個科研人員,所以知道做科研的人心思單純,就算是知道人生的險惡,也不會把大部分人往壞處想。

但是隻有進入了這一行,他看著有人為了一個新聞熱點虛構訊息,他也聽到有人又因為收受賄賂寫假訊息被查。

這本身就是名利場的媒介,而也是站在風險最邊緣的地方。

堅守本心談何容易。

人這一生所求太多,能得到太少,有人把你拼了命想得到的送到你面前,你是要還是不要?

而溫瞳,明顯還是自己以前的狀態呢。

想著什麼,陳樹生也沒有再多說。

他並想讓溫瞳知道太多。

她的精神還是去做更為專注的事情吧。

剩下的,還是讓他們這些人來吧。

陳樹生順著溫瞳的話改了話頭,也不再說這個話題,甚至有意無意的為溫瞳寬心。

而溫瞳,見陳樹生的情緒穩定下來,也放下心來。

讓師兄為自己著急上火,多不好意思,而且,他也是為了自己受到刁難,到現在還沒吃東西。

這時候,外面傳來王嵐書聲音。

“瞳瞳,樹生,出來吃飯。”

溫瞳和陳樹生都應了一聲,齊齊起身,朝著外面走。

“今天有羊肉吃,你有口福了。”

陳樹生眼睛一亮。

他是南方人,而牛羊這一類是北方的主要肉食。

而且價格不菲,吃一頓的確難。

他還是到了北市才第一次吃涮羊肉呢。

“這感情好啊。”

等到了餐廳,溫瞳原本是想要做陪客的,但突然聽到一聲嚎啕的哭聲,原來是三寶一屁股坐在了睡得正熟的四寶臉上,三寶被四寶的哭聲嚇到,自己也哭了起來,而且,哭的更大聲。

溫瞳坐不住了。

“你快去看孩子吧,我會吃飯。”陳樹生催促。

“好,那師兄你先吃,我等下過來。”

“好。”

陳樹生坐下,吃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沈文進回來了,聽到哭聲就要往小孩的房間走。

陳樹生聽到動靜,立刻將筷子放下,起身朝著外面走,去攔沈文進。

沈文進現在和陳樹生也算是熟識了,尤其是在M國確定了這個人對自己妻子沒有非分之想了,他的排斥感也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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