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給我一份備份\r(1 / 1)
“所以才會瞬間怒意上頭,做出這種事情。”
沈文進儘量用不太尖銳的話語和語氣告訴溫瞳這件事情,尤其是這個人是溫瞳曾經信任相信的人。
溫瞳想要勾一勾嘴角,告訴沈文進自己沒事。
但最後,還是有些洩氣。
“我就那麼不值得讓人相信嗎?”
可明明她的科研專案已經放在那,論文也釋出了,就連官司都贏了。
這種板上釘釘的證據沒有人信任,反而是那些空穴來風的新聞。
溫瞳有些洩氣。
她甚至沒有辦法站在舞臺上,對著舞臺下那些充耳不聞的眾人大喊冤枉。
而且,就算是她真的喊出口了,又有幾個人相信呢?
這個世界上,人們不都是隻選擇自己所信任的麼。
“這不是你的錯,三人為虎,眾口鑠金。但還有一句話,身正不怕影子斜,以及……真相遲早回來。而我,絕對不會讓你等待的真相遲到。”
當天傍晚,華大的看門大爺因為威脅恐嚇和危害重點科研研究基地的罪名被逮捕。
普通的罪名自然問題不大。
但現在,他毀壞的是華大的實驗樓,這裡面隨隨便便拎出來一個都是震動全國的農業專案。
如果因為他的行為導致某項實驗失敗的話,他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在他被逮捕後,對於對溫瞳動手這件事情供認不諱,但他沒有絲毫想要道歉的想法。
甚至還在裡面一句一句的咒罵著溫瞳。
“我就說,一個女娃娃來搞什麼科研,她會搞什麼科研,長成那樣一定是靠著一些不要臉的手段從別的同學哪弄來的專案。
我不知道是誰給她的後門,但我絕對不容許華大的威信毀在一個毛頭丫頭的手裡!我絕對不容許。”
他自認為正義之士,討伐著奸佞小人。
甚至有勇氣昂著頭,和警察對視,絲毫不怯懦。
卻在被警察告知,他差點毀了一層樓的實驗室的時候,閃過一絲絲的慚愧。
“我是針對溫瞳的,我不是……”
他怎麼會捨得毀了學校其他苦心教授的心血。
“事實就是,你自制的炸彈可不是講一個實驗室的玻璃炸碎。”
他高昂的頭顱,這個時候終於低下去了一些。
心虛,慚愧。
而這個時候,警察繼續說。
“對了,那篇報道我們已經和當事人證實了,完全是子虛烏有的誹謗。”
門衛大爺冷嗤一聲。
“胡說,那可是華國日報,怎麼可能會是……”
“我們去找了華國日報的主編,以及找到了寫這篇報道的記者冀北,確定這篇報告並沒有經過正規手續就發表了,也就是說,沒有經過任何稽覈環節。
你只覺得華國日報不可能是假的,就相信了這個訊息裡寫的一切,你怎麼不想想,這些東西,寫報道的人有證據嗎?”
門衛大爺噙動了一下嘴唇,最後什麼話都沒說不出來。
警察見他沉默了,也不再多說什麼。
這些人啊,你說的再多,也不如他的‘自以為’。
但好歹是他對自己所做的事情供認不諱,沒有增加調查難度。
審訊過後,他們出來,將這個訊息傳達給了溫瞳和沈文進。
溫瞳聽到這個訊息後,倒不覺得意外,還真是和自己想的八九不離十。
但,兇手找到了。
可不代表這件事情就此結束了。
反而側面說明,這件事情不但過不去,而且事情,便的更嚴重了。
沈文進看向溫瞳。
溫瞳起身。
“我想找冀北談談。”
沈文進對此是不贊同的。
從目前他和冀北的接觸,這人極端、自大、不太能聽得進去別人的話。
“我不建議你和她接觸,我覺得,我們應該用更直接的辦法去解決這件事情。”
溫瞳看向沈文進。
沈文進牽著溫瞳。
“跟我走。”
沈文進這次並沒有將溫瞳帶回家,而是帶著她到了一個紅色的小樓下。
而這個小樓上掛著不少的長牌匾,其中一個,便是——華國農業。
因為上一次溫瞳所帶來的熱度,華國農業也進入了一些專業人士的事業,甚至已經有國內的教授,接受不了國外那磨磨唧唧的論文稽覈過程,選擇了國內的報刊雜誌發表。
而且,如果含金量高的內容,自然會被國外的二類報刊轉載。
雖然國內雜誌的含金量低了一些,但是發表容易啊,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一些學術理論,發表不了的話,就真的徹徹底底的束之高閣。
但如果發表,一旦有人產生興趣,獲得了研究經費,繼續下去,說不定就徹底翻身了。
所以,此時此刻華國農業選擇了給溫瞳做專訪,也間接的表現出要和她站在一起的決心。
當然,一切都是雙面性的。
就像溫瞳之前給華國農業帶來了討論度一樣,它也曾經跟著溫瞳落入塵埃。
這次也是一樣。
如果溫瞳能成功口被逆轉,那華國農業便再次順勢增加更多的熱度和話語權。
相反,如果溫瞳的口碑崩塌。
這個結果,也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但是,等溫瞳進了雜誌社,見到準備好的採訪室內,不但有陳樹生,還有一箇中年男子。
男子戴著眼鏡,一派儒雅,一臉正派。
恩,像個好人。
陳樹生和溫瞳等人是熟識,這個時候,自然成為了那個潤滑劑。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溫瞳,這位是華國科學的社長兼主編——吳遠。
瞳瞳,你這次的專訪,就是由吳社長來做的。”
吳遠站起身,主動對溫瞳伸出手。
“溫老師,你好你好,久聞大名,初次見面,希望我等一下的專訪不會冒犯到你。”
對方散發的善意溫瞳感受得到,笑著回應。
“那就請吳社長手下留情了。”
說完,大家便開始各司其職。
就連陳樹生也拿起了相機,和攝像機。
這麼有歷史意義的一刻,於公於私,他都必須拍攝下來。
沈文進見陳樹生將東西都架起來,湊過去。
“等洗出來,給我一份備份。”
陳樹生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沈文進。
“按照規定,不……”
“那我和你們社長說。”
陳樹生咬咬牙,深吸一口氣。
“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