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他們都是嫉妒\r(1 / 1)
這邊兩人的小動作並沒有影響到大局。
在準備了近二十分鐘,甚至有專門的化妝師上前給溫瞳整理了一下妝發,專訪正式開始。
溫瞳原本還在閒適面對。
但是吳遠開口的第一句,就將矛盾尖銳化,絲毫不給溫瞳舒緩於循序漸進的空間。
“溫老師,對於您今年才二十歲便可以獨立做研究這件事情,行業內外都表現出極大的意外和興趣,甚至有人因此懷疑您是學術造假,對此您怎麼看?”
溫瞳稍微正了正色,深吸一口氣。
“事實上,我並非現在才開始學術研究,在三年前,我還是一個下鄉知青的時候,便開始了對農業的研究,如果說是興趣或者愛好的話,我更願意稱自己為天賦。
因為第一次的嘗試,我便發現瞭如何讓我的小白菜生長的更為茁壯,那個時候我就覺得啊,我這輩子可能都要去做農民了。”
吳遠笑了笑。
“溫老師這種感覺有點玄學啊,彷彿天生就該是您吃這碗飯的一樣。”
溫瞳想了想,很認真的點頭,指了指天。
“或許這就是老天爺賞飯吃?”
周圍大家笑了笑,氣氛也隨即輕鬆了一些。
“那您這些年都做過哪些研究,出過哪些成果?”
“目前不太好吐露一共做過哪些研究,不過,前段時間的高產蔬菜,其實並非我最新的研究,其實,我對這個專案前前後後研究了兩年了。
我在宣村的家裡,院子裡還有兩塊試驗田呢。”
哪有什麼是一蹴而就的,就算是溫瞳有著空間這個金手指,也是一點一滴做記錄,做實驗,找到最適合的方式和品種,才漸漸的有了今天的成果。
吳遠聽到溫瞳這些年都有試驗田,頓時來了興趣。
“哦,那就是說,您其實還在未入學之前,便開始從事農業研究了?這真的是很難得,聽說這是一件十分枯燥的事情,您是怎麼堅持下來的呢?”
溫瞳看著吳遠,眼底帶笑。
“可能是一種執念吧,我曾經坐過一個夢,夢裡的人再也不會因為一口吃的餓肚子,夢裡的華國人可以頓頓有肉,餐餐有湯,而主食的種類也是琳琅滿目。這麼夢有點美好,我想要嘗試著實現看看。”
吳遠突然沉默了。
這句話,她還真是敢說。
但是吳遠突然就想要相信了。
雖然現在早就過了饑荒時候,為了一口吃的拼死拼活,每個人都瘦到皮包骨頭的樣子了。
但是,也僅僅是可以果腹。
而更多的人,手裡的細糧換成粗糠。
家裡能吃點新鮮的菜,那簡直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而且因為儲藏的問題,大部分的蔬菜都儲存不下來。
想要過上溫瞳描述的生活,實話說,不容易。
但,這不正是他們這一輩在努力追求的目標嗎?
而且,這並非不可能。
從七零年之後,華國每年的糧食收成都是成幾何倍數的增長,而風調雨順也為這大好的收成添磚加瓦。
雖然食物依舊是稀缺資源,但卻不會再出現有人活生生餓死的情況。
而這邊,沈文進卻是呆愣在當場。
如果說在場的其他人是被溫瞳描繪的未來而震驚住,那他便是有些恐慌。
因為,溫瞳描述的未來,的確在幾年後達到了。
上一世,沈文進因為保護馳瑞受傷成為植物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年後。
而那時候,食物難關已經徹底解決,而華國人口,也急劇加速,國家開始行駛另外一個影響了華國人口幾十年的重要舉措。
當然,此乃後話。
沈文進害怕的並不是溫瞳描述的那些畫面。
而是,溫瞳的那個夢……是真是假?
他強自鎮定下來,繼續聽吳遠的採訪。
“溫老師有著理想和抱負,我的眼前甚至出現了那美妙美好的世界。相信您的夢一定會實現。
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是包括我在內所有的關注您,和關注華國農業的人想知道的一件事情。
那就是您和M國瑟爾先生的恩怨。
瑟爾先生起訴您學術抄襲,最後您勝訴,請問您覺得您能勝訴的根本原因是什麼?”
溫瞳對吳遠問這個問題多少有些無語。
這還能是什麼?
但,這些做記者的,一個個精的和猴似的,怎麼可能去問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根本原因自然是,我是這項技術的完全且唯一的擁有專利和智慧財產權的人,不存在任何可抄襲作假的可能,我擁有完整的記錄和申請記錄,如果有誰對我產生質疑的話,歡迎前來調查。”
等說完,吳遠對著溫瞳豎起大拇指。
攝像機和照相機收起來後,吳遠站起來走向溫瞳,嘴角帶笑,十分滿意。
“其實這個採訪啊,只是給大家一個求證的渠道和緣由,與其被人提出來,不如咱們主動開口。今天的問題多有得罪,希望溫老師不要介意啊。”
溫瞳笑笑:“怎麼會,您也是為了我好。”
吳遠現在更滿意溫瞳了,想到之前陳樹生提出的深度合作,開始心動。
如果能簽約了溫瞳的國內報刊的優先發布權,那以後……他們不就是有了一個大佬的保障嗎?
但吳遠想到了,卻沒有提出來。
雖然這個提議很讓人心動,但他畢竟不能只顧著自己的感情,而是要為華國農業負責。
如果溫瞳捱過了這次,他可以將條件放的更好一些都不是問題。
而另外一邊,冀北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一下子成為了焦點人物,而每天寄給她的信也越來越多,甚至就連報社的同事看著自己,都意味深長。
她沒想到,寫溫瞳的訊息會這麼引人關注。
而且,把一個人寫的越壞,越有人喜歡。
至於這件事情真的假的,誰會去話時間考證?
她可是華國日報的記者,當然是她說什麼是什麼。
她現在就是把白天說成黑夜,那也是可以的。
冀北哼著歌停下自己的腳踏車,剛準備進大廈,就又被喊住了。
“唉,冀記者,你的信。”
冀北笑嘻嘻的走過來,拿過幾分信,志得意滿的就要朝著裡面走。
剛走幾步,又是同事奇奇怪怪的眼神。
她冷笑一聲。
這群人啊,除了嫉妒自己,他們還能做什麼呢?無聊至極。